第288章 本君不要臉

    南無風瞪著龍千邪那副樣子,直想把他給揪過來狠狠的打上一頓,氣的他低聲怒喝:「難道你就只是會躲在女人背後畏頭畏尾的縮頭烏龜嗎?」

    「有種,三年之約你現在就與我開始,咱們來一場公平的比斗,沒有任何人的參與的,男人之間的戰爭。」

    「龍千邪,不要讓我瞧不起你,你這樣,簡直侮辱了你暗夜邪君的稱號,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南無風簡直要氣瘋了,龍千邪卻完全不在意般,對於他的話,瞬間耳旁風一過,一點痕跡都未能留下。

    「在女人面前,本君要那些做什麼?你說呢?」輕飄飄的一句話,竟頓時堵的南無風無言以對。

    龍千邪心情十分愉悅的瞟向墨楚,口氣里充滿了曖昧因子:「夫人魄力逼人,氣場太強,為夫甘願做個柔弱者,任憑夫人來保護,一點也不難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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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當然不需要難為情,因為你是我夫君,保護你,理所當然!」墨楚不想南無風以後也沒完沒了的糾纏下去,索性就一次絕些,連她習慣性的冰冷口氣都瞬間多出了幾分柔媚。

    「無恥!」何止無恥,簡直無恥至極,竟有這種勇氣,當著眾人的面說出這樣讓人含羞的話,南無風甚至懷疑,他今時今日才真正的認識了什麼是暗夜邪君!

    龍千邪無辜的眨了眨眼,從山巔之上御風而下,腳步穩落在墨楚身邊,抬起手臂親親熱熱的將她摟入懷中,低垂著頭,柔聲蜜語:「吃不著葡萄就說葡萄酸,這種人比比皆是,小墨墨不要介意,本君只在你面前無恥!」

    墨楚很欣慰的點頭,有些無語的道:「就算你再無恥點又如何,反正我不嫌棄,別人管他做甚?」

    龍千邪聞聲連連頷首:「嗯嗯,小墨墨喜歡本君無恥,本君就天天無恥給你看。」

    他說話間還刻意看了南無風眼,那輕飄飄的目光好似在說,本君不要臉,本君就是不要臉,可是本君很快樂!

    而墨楚,更是理所當然的應下了,這一切竟然那麼和諧。

    南無風眼瞅著這兩人夫唱婦隨,一人一句無恥的這天都快變色了,他實在覺得,一定是龍千邪把墨楚給帶壞了。

    初次見面時,她冷漠高貴,驚艷全場,讓他一眼就不能忽略,不能不去關注她凝視她。

    再見面時,她風靡全場,血腥殘暴而又留守獨到的仁慈,犀利的口風,無情的眼神,仿佛她就是這世間的女皇。

    一次一次,她帶給他的全都是不一樣的驚艷,可今日,她竟然變成了這副樣子?龍千邪的改造之力,居然強大到了無所不能!

    「龍千邪,三年之約還在,今日我不與你斗這無恥口舌,來日,我必要你敗在我的劍下。」南無風知道,墨楚既能為了龍千邪演下那麼一齣戲,她的心就一定不會被撼動的了,今日他又敗了,來日他會連本帶息的討要回來,會讓這女人知道,她的選擇是多麼的荒

    

    唐無知。

    

    「嘿,怎麼走了?」見南無風一聲厲喝後便御風而去,左翼不嫌作死的嚷了起來:「就說他不是男人吧,果然不是,跟我主子搶女人,這分明就是睡醒了閒著找難受嘛。」

    「……」左尋扭頭看他,臉黑的不能再黑,殊不知要不要提醒他下,今天是什麼日子?你廢話能不能少點?

    「絕兒……」就在這時,一個瞬間蒼老了數載的聲音,打斷了左翼的作死,突兀的響起:「你是我那失蹤已久的絕兒嗎?」

    「爺爺……」墨楚扭頭看向墨融天,想說什麼卻欲言又止,他臉上那份濕潤,是他思念已久的熱淚,她現在,或許做個沉默的旁觀者會更好?

    「墨老,他是萬魔教主。」風烈怕局面失控,忍不住又提醒了句,可墨融天生生把他給推開了,繞步到了帝絕面前,看著那張根本看不到的臉,老淚縱橫。

    「爺爺尋你十幾載,卻不知你就在這裡,絕兒,你是否恨爺爺未能早早找你回家,讓你一人孤苦?」淚水已經失控,墨融天就那麼乾巴巴的仰望著那抹黑暗籠罩下唯一透露的雙眸,卻看了許久,怎麼也看不出任何的情緒,那樣涼涼的,無情冷漠。

    「墨絕。」實在看不下去了,風易川幾步上前,伸手就要扯掉帝絕臉上的遮擋,可手才一伸出去,那人立刻在原地挪了半步,正好避開了他的好。

    「你是誰?」沒去看墨融天,帝絕望著風易川冷冷的問:「你去過萬魔教?」

    「你還記得?」這次,風烈也耐不住了,乾脆把什麼都說個清楚:「當年我爺爺為了尋你,除了沒利用到暗夜宮的關係,萬魔教,他花盡了無數的積蓄,只求一個你的消息,可你,就在他面前,沒有任他。」

    「你,你說什麼?」聞聲,墨融天心底頓時一震:「老傢伙,你何時去了萬魔教求消息?我怎麼不知道?」

    都說他無情無義,連自己的女兒都可以斷絕關係,更是對那可憐的外孫女十幾年來置之不理,卻沒人知道,他這些年來都在做些什麼。

    風易川不似墨融天那樣愛哭鼻子,有淚在心裡忍著,忍不住了就仰頭望望天上,把那些心酸的淚再控回去。

    當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在他身上時,他悠悠的嘆了口氣,對於當年之事,娓娓道來:「烈兒的父親,便是我那短命的長子,當年死於非命,不為別的,只因他信了一人的話,才帶著妻子,落入了圈套,雙雙歸天。」

    關於這些,風烈也並不清楚,他幾次追問過風易川,為何當初硬要反對那門婚事,又與姑姑斷絕關係,可始終沒有問出個所以然來,今日提及,他能感覺的到,他整顆心都揪在了一起。

    到底是誰,害了他的爹娘?

    他苦尋多年的仇人,到底是誰?

    不單風烈不知道,這裡所有的人,連墨融天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可他隱約能感覺到,這事與他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