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千染心中一陣苦笑,面上卻看不到任何的情緒,俏麗的小臉微微上揚,她笑著回道:「見天被人伺候的那麼體貼,就差餵食餵飯,我還能有什麼事?就剩享福的日子,樂呵的我不得了,哪哪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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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好不好,只有她知道。
連個三歲孩子都能做好的事情,她卻練了好多天才能自己摸准,想想,心裡好酸。
可這瞎話也說的也太假了,起碼打個草稿呀,聽的龍夫人一陣撇嘴又心疼,忍不住低斥了句:「叫你沒事這樣莽撞,為人擋劍擋命,人家卻根本不當回事,你說你腦子裡是不是裝的漿糊?到底還是不是我生出來的?」
想想就火大,若非那什麼萬魔教主是她小兒媳的親哥哥,老娘早去掀他窩了,一天到晚拽的二五八萬,跟誰裝呢? 🄲
真是氣死她了!
龍千染忍不住一陣低笑:「娘,你都嫌我十幾年了,見天說我是抱錯了,你可倒是把你那親閨女給找回來呀,免得以後我還得讓你也一塊伺候。」
龍夫人嗤的一聲笑了,滿是寵溺的輕瞪了女兒一眼,卻沒想到,就在這時,一道低低沉沉宛若天籟般好聽的聲音,就那麼突兀的在她耳畔響起:「我可以餵你,也可以伺候你,怎麼伺候都行!」
隨著聲音,一陣微不可聞的腳步聲緊跟著傳來,空氣里,還輕飄飄的刮過了一陣淡淡的藥氣,那樣熟悉……
這聲音是……
龍千染心底頓時一顫,表情瞬間變得僵滯,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她轉頭便想離開,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這,可她才一動念頭,又有一種天性的驕傲讓她止了步。
她看不到了,她雙目失明,可就算她瞎了又怎樣?
抬頭高傲的站立著,輕佻的模樣瞬間回歸在她臉上,龍千染開口就是一頓似笑非笑的損人嘲諷:「呦,萬魔教主幾時這樣體貼人了?莫不是你覺得虧欠了本小姐的太多,打算以身相許了?」
即便那冷漠的聲音刻意想要變得友好,即便她看不到,但她依然聽得出來,那不是別人,正是害她這樣可憐慘澹的罪魁禍首,帝絕!
她不卑微,也不低賤,尤其是在他的面前,她依然是當初高傲輕佻的暗夜宮小姐,龍千染!
那漫不經心的樣子,輕浮暗嘲的口氣,仿佛任誰都沒放在眼中,對於他的誠意更是如此的不屑一顧嫌棄無比。
帝絕的臉頓時沉了,他餘光瞥了眼龍夫人,也不管她怎麼想,直言道:「想要本教主娶你,你未免也想的太美了吧?」
他說伺候她,可不包括那些東西,他會想盡一切辦法醫好她的雙眼,而不是就此認命賣給她肉償。
因為這兩者根本就不在一條道上。
但這話說出來卻不是一般的難聽,龍夫人當即就變了臉色,滿滿的不樂意全寫了出來,也不顧及自己什麼身份,嘴巴一張,句句毒舌:「萬魔教主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暗夜宮的小姐傾國
傾城修為逆天,別說雙目失明,就算是再有點別的毛病,想要求親的也能從這裡排到山腳下,多年以來還無例外,愁死個人了……」
話音一頓,她挑眉嘆了口氣:「那些什麼王公貴侯,皇族子弟的,本夫人還真看不上,除了有些錢財罷了,除了勢強一點罷了,還能有什麼?就說那東陵國的襄王,幾次三番想要求娶我家染兒,本夫人拒的都不好意思了呢。」
帝絕就那麼看著她,默默的傾聽不說話。
龍千染就那麼聽著她,在那默默的吹牛不上稅。
可繞是如此,某夫人還不覺得夠,話音一轉,突然對著帝絕問道:「萬魔教主好歹也是個有身份的人,你來說說,那蕭清揚有什麼好的?除了長得好看了些,貌過謫仙;有錢了些,家有金山;修為也高深了些,天玄一階;你說,除了這些他還有什麼?哪裡能配上我這女兒?」
龍千染嘴巴狠狠的一抽,腳跟差點軟了,她心中大聲呼喊,娘,外面風大,咱可別閃了舌頭啊!
吹牛這東西好歹也有個底線,家有金山的貌美謫仙,揮一揮手就是地覆天翻,這資本,娘親你到底見過幾個?
帝絕那帥壞的臉上,一片漆黑的線,他就不好意思問了,您老女兒除了長得好看了點,還有什麼?
無恥、下流、輕佻、毒舌……
女人該有的她一樣沒有,女人不該有的她樣樣俱全!
但不管如何,帝絕清楚,沒有他,龍千染不會無緣無故失身,更不會落得雙目失明,他是真欠她的,至於以身相許,他並不覺得這樣的做法對她是好的。
起碼,一個並不愛你的人與你成婚,那是一種絕對的欺騙與不忠。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就在這時,大門口外,一位身穿明黃色錦袍的男子,邁著優雅的步伐,就那麼走了進來。
邊走,還邊笑呵呵的接下了龍夫人的話道:「夫人說的極是,本王雖對染兒一見鍾情傾心已久,但自知才疏學淺,勢單力薄,想娶染兒回家,還得再多加努力才行!」
不是吧?
龍千染站在那裡,差點一口大血給噴出來,今個這些來客真真是一個比一個不逢時,尤其她小美人哥哥,早也不來晚也不來,偏偏這時候來,故意看她鬧笑話的吧?
說他對她一見鍾情還傾心已久,說給鬼聽鬼能信這話麼?
這就是暗夜宮哥倆好的見證啊,做她娘乾兒子更是做的到了位了,你娘說個東風,你就立馬吹來,簡直要給他們跪了。
然而,這還不嫌夠,蕭清揚一到近前,立馬給龍夫人行了個禮,謙卑有禮的道:「許久不見夫人,夫人還是如此年輕貌美,只是不知何時本王才能改口喚聲岳母大人?」
這話一出口,簡直把龍夫人給樂的,趕緊就端著架子裝了起來,悠悠嘆了口氣,一臉苦惱的道:「揚兒呀,這事還是日後再說吧,本夫人還需好好研究一番,你不會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