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那麼想,莊家嘴上卻是滿口幸災樂禍:「買輸買輸,我看你們到時候怎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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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
龍千染慎重的考慮了下,將上下衣兜都翻了個遍,最後掏出一文錢來,曲指彈入了莊家手中,下巴一揚:「一文錢,買她贏!」
墨楚:「……」
莊家嘴巴狠狠一抽,一文錢……
於是,一夜之間,整個聖者城都傳開了一則雷人信息,什麼古河神秘失蹤,什麼墨楚暗算傷人,這都已經過氣了。
走過路過,全都在說一句話:「你知道嗎,昨晚竟然有個傻子,花了一萬兩金買墨楚輸!」
「這算什麼,那一文錢買她贏的才叫牛叉!」
「主人,他們都在侮辱你的實力,你真的要輸掉嗎?」行走中,小白滿面憂鬱,墨楚卻只說了一句:「你知道嗎?我就只有那些錢了!」
小白驚:「……」
腦海里卻猛地蹦出一副畫面,那貌似是在某個地方,有個可憐兮兮的小傢伙,抱著一根木頭棍,大跳脫衣舞!
渾身猛地一個激靈,某傢伙瞬間炸毛了:「輸輸輸,主人最厲害了,一定可以輸的漂亮的不要不要,寶寶給你加油,耶!」
墨楚:「……」敢再虛偽點嗎?
一左一右跟隨,常昌暢並不知道墨楚在聊著閒天,還以為她要回去上課,畢竟都已是清晨,學院該上課了。
可她的行走路線,根本就是聖者學院的逆反方向,她這是……
再走就是煉丹大會的比賽現場了,難不成她還要去比賽?腦殘瘋了是不是?
買自己輸,不去不就是輸了嗎?
要不要那麼猖狂,與古河丹師失蹤的事情還沒撇清關係,自投羅網,找死也不帶這樣的!
他完全無法想像,若是墨楚真的去了,局面會有多麼失控,圍剿她的人們,會不會比上次聖者學院的氣勢還恐怖?
畢竟上次只是墨婉婷一個在針對她,而這次,是整個古河的後援勢力!
墨楚腳步頓住,看著常昌暢面無表情的道:「你可以不去,沒人攔著你,讓開,別擋了我的路。」
常昌暢倔強不讓:「不行,你去了很危險,那裡有多少人埋伏等你自投羅網,你腳趾想想都知道!」
這人,還真是麻煩。
墨楚蹙起眉頭,正想著怎麼把他解決,卻看一旁的龍千染,小手一抖,一張賭約就那麼抖在了常昌暢的眼前。
她挑眉笑的嬌俏,還朝他輕輕眨了個眼,戲謔道:「同學,我沒讀過書,我不認識字,你能不能幫我念一念,這個是怎麼讀?」
呃?
常昌暢一愣,那麼好看的姑娘竟然沒上過學堂?這簡直太浪費了吧?家裡這樣有錢,怎麼會……
一陣惋惜,常昌暢目光順著龍千染的手指看下去,然後,一字一字的念道:「自動棄權,抑或未能到場,均為買家賠付……」
漆黑點墨的眼球,猛地瞪到滾圓,常昌暢整個人都不好了,不可置信的疾呼:「你怎麼不早說?」
意思就是,三小姐若是回去上課,那麼,他的全部家當就完蛋了,泡湯了,敗家了,傾家蕩產了?
不是吧?
看他那副欲生欲死糾結成麻的樣子,龍千染忍不住低笑出聲:「同學,下次賭博需慎重,否則,是會輸到娶不上媳婦兒的,知道嗎?」
娶媳婦兒?
常昌暢突然憂傷了,忍著心碎,悲傷的道:「男人,是要先立業再成家的,我不著急,我真的不著急。」
他可不是不著急麼,除了聖者學院學學生的榮譽標籤,他就是個一無所有的窮鬼,誰會跟著他?
不過……
突然又想起了什麼,常昌暢仰起頭來,氣勢傲嬌:「你還別瞧不起我,困境只是暫時的,待我入了暗夜宮,成為了龍君主的手下,一個月的俸祿都夠討個老婆,區區百兩又算什麼?三小姐,跟我回去,你不能去比賽。」
墨楚:「……」你是區區百兩,本小姐可是黃金萬兩!
墨楚面癱的表情常昌暢是沒看到,龍千染驚奇詫異的表情他卻盡收眼底,那樣凝視他一瞬不瞬打量的目光,更是看的他心底有點發毛:「你……你幹嘛那麼看著我?你以為我在吹牛?」
這是以為嗎?
這分明是事實!
暗夜宮哪時候連這種傻乎乎的小同學都收了?龍千染簡直不忍去打擊他,生怕他一個挺不住直接死那就好玩了。
話雖如此,她還真挺好奇的:「你說你要入暗夜宮,這個我不跟你抬槓,話說,你怎麼就知道暗夜宮一個月俸祿能讓你娶個媳婦兒回來?誰告訴你的?」
哈,別開玩笑了,跟她哥身邊做事,有命繼續吃飯就阿彌陀佛拜謝天地了,你還想要錢?
龍千染越想越覺得有樂子:「這樣說吧,你知道暗夜宮說話一個頂兩的二位護法,俸祿有多少嗎?」
她離開前,猶記得左翼倒夜香的畫面,雖然他只伺候君主還有她娘,但是,這也是夠難為孩子了。
畢竟幹這活才那麼幾個錢,而那幾個錢,他都還拿不到,可憐的她都忍不住想給左翼一根繩子,讓他吊死在暗夜殿前,給她哥看看!
哎,所以說,千萬不要去暗夜宮當差,更不要給暗夜邪君辦事,因為你根本不知道,前一秒還耀武揚威,下一秒會不會就淚流滿面!
常昌暢哪知道這些,還以為龍千染是打擊他的積極性,抑或是敗壞暗夜宮的聲譽,當即就不樂意了:「二位護法可是我第二崇拜對象,你莫要以為胡說八道些什麼,我就會相信你,就算一文錢沒有,我此生也勢必要入暗夜宮。」
那決心,死不悔改!
龍千染差點捂臉笑哭:「你厲害了,我就等著看你怎麼倒霉,啊,對了,暗夜宮的夫人小姐可都比暗夜邪君難伺候多了,你知道嗎?」
我看你這下還怎麼說?
誰知,常昌暢精神更大了,一臉不屑的瞥了龍千染眼:「那又如何?你以為,我怕兩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