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劍像是活的一樣,插在對方身體上不斷嗡鳴,最詭異恐怖的是,少年的臉色在蒼白,血液在流逝,可萬眾矚目著,竟未見到一滴血。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可怕,簡直太可怕了。
人們驚呆愕然的凝望著,連呼吸都變得微不可聞,卻在這時,又一道慘叫聲響起,人們再看去時,另外兩人攻擊過墨楚的學生,全在瞬間倒入血泊。
屍體的一旁,站著一名黑衣男子,他手上滴血的劍輕輕一割,一塊碎布落在手上,輕輕的擦拭著劍上的血跡。俊逸的五官,冷漠而又冷酷的毫無感情。
這一幕,阿沫在旁看著,微微蹙起眉頭。
這個人分明有著一身熱血,一顆溫熱的心,但他表現出來的,永遠是這種殘酷而又冷酷的模樣,難道,暗夜宮的人就都要這樣嗎?
可是,左翼不也不這樣?
想不通,也看不透,思緒一轉,阿沫湊到墨楚跟前,低聲詢問:「小姐,你受傷了?沒事吧?」
墨楚臉色十分難看,除了沒怎麼見血,內傷也是不輕的,她餘光掃了阿沫一眼,隨即走上前去,伸出手,一把拔下了重劍。
劍上還有未乾的血跡,今天簡直太高調了,墨楚暗中一聲勒令:「你消停點吧,不許再吸了。」
一個莽山蛛血就被人惦記成這樣,若是被看出小紅球的奧秘,那麼,她想走出去才是真的難了。
墨楚感覺到周遭殺氣在減退,減到幾乎沒有殺傷力了,這才鬆了口氣,看著還在錯愕中不能回神的人們,言簡意賅:「還有誰,想搶?」
還搶?
常昌暢第一個回神,猛地就是一個激靈,手臂上的疼痛,在這刻完全沒了只覺一般,雙眸滾圓的瞪著墨楚,再慢慢轉移向那些人們。
良久,都沒有半點回音。
墨楚知道,殺雞儆猴,做到了,那麼,她可以走了。
天色已經蒙蒙亮,黎明來臨,現在加快步子,早上報名還趕得及,至於這裡的一切,墨楚連看都不再看上一眼,一躍到了小白的背身之上,冷冷低喝:「走。」
「她,她就那麼走了?」不知是誰,好像才回魂似的,指著墨楚離開的方向,嘴巴狂抽了起來。
「媽的,今天算她厲害,我就不信去了學院,她落單的時候還能那麼猖狂?」
「就是,學院可是勒令著,不准帶隨從,更不准帶魔獸,哼,就她這點破武力,沒有這些幫手,我看她拿什麼撐!」
隨著各種憤怒的聲音,人們逐漸在錯愕中回神,快速的離開了這個充滿了死氣的地方。
而此刻,墨楚已經用最快的速度來到了聖者學院的大門口。
站在山門前,看著裡面寧靜的世界,墨楚深吸口氣,餘光瞥向阿沫:「這裡不能帶陪讀,我會想個辦法讓你也成為這裡的學生,不過……」
話音一頓,墨楚將變身後的小白扔到了阿沫懷裡:「跟小白在這等我,它會護著你的。」
阿沫一愣,連連搖頭:「小姐,我不要,你帶著小白,這樣才安全,我這條命,沒人看的上的。」
「我沒事,小白跟著你我才放心,我很快出來,找個地方休息,別亂跑就好。」墨楚取出兩顆回氣丹,交給阿沫後就要進去。
「主人。」就在這時,小白突然開口:「寶寶又不是東西,你們這樣讓來讓去,好不好意思?」
「嗯,你確實不是東西。」墨楚邊走邊贊同的點頭,腦袋裡卻在算計別的,或許是錯覺,她總覺得有雙眼睛,在背後一直看著她,沒有殺氣,卻很讓人不自在,到底,是不是錯覺?
思緒千迴百轉之際,墨楚已經來到一片巨大的院子裡,眼前是數不清的教室,卻並沒標清她該往哪裡去。
正研究著,突然有個聲音在墨楚背後響起:「是你?來找東方老師報名了嗎?要不要我帶你去?」
聲音很熟悉,墨楚轉過身去,便見一名身穿校服的少女在淺笑嫣然的看著她,這不是別人,正是雅倩。
她看起來單純而又熱心,性子像個漢子一樣,可直覺告訴墨楚,她並不單純,也並不熱情,反而,很聰明很算計。
總歸,這個少女,給她的感覺並不好。
見墨楚不說話,雅倩上前幾步,打量了墨楚幾眼,調笑道:「還不認識我了不成?走吧,我知道老師在哪,這裡那麼大,放著你自己找,還不得找迷路啊!」
被挽著手臂,墨楚垂眸看了一眼,頓了頓,這才點頭道:「那就麻煩你了。」
「有什麼好麻煩的,這不也是趕巧了嘛。」邊走,雅倩如見老友般的閒聊起來:「你怎麼才來呢?報名都結束好幾天了,東方老師念叨了你好幾次,還以為你又放她鴿子了呢。」
「來的路上遇到點麻煩,所以晚了。」墨楚語氣淡淡,沒什麼情緒,雅倩卻突然一愣。
「麻煩?你沒事吧?」雅倩一臉吃驚的樣子,又將墨楚打量一遍,看起來很擔心似的,眼底最深的情緒,卻被墨楚捕捉到了一抹不自然。
「馬車壞在了郊外而已,沒什麼大事。」抽出被雅倩拉著的手,墨楚隨口問道:「這些都是教室嗎?」
「是啊,這只是一部分,後面還有精英班,再往後就是校園操場,住的地方是在那頭,對了……」雅倩說著,話音突然一轉:「你來的晚了幾天,沒趕上考核歷練,你說你是運氣好呢還是可惜呢?」
「有什麼不一樣嗎?」墨楚不由想起血染天幕的一幕,等那些人回來後,她怕又要好一番折騰了。
雅倩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見墨楚那麼問,便如實說道:「這次歷練考核都是自願報名的,也不知院長怎麼想的,出了個考題,誰贏了就有玄階高級的功法作為獎勵,一下子竟是勾走了好幾十名新生,可是,那東西哪是誰都能得來的,一不小心命就沒了,有功法,又有何用,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