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你才是神坑

    夜下,那一抹白色,鍍了滿滿的溫馨。

    墨楚不禁彎起了唇瓣,正想回應一聲,卻是猛地一愣,看著越來越近的傢伙,整個人都沒了表情。

    那就像是逃荒而來的孩子,背上馱著阿沫,阿沫背上還背著包袱,這些都不算,她就想知道,那大包小包載了一身,甚至脖子上都掛著的,都是甚呢?

    打劫去了?

    這是小紅球此刻唯一的想法,它一臉汗顏,忍不住嘴巴一抽:「姑娘,我怎麼覺得這傢伙好像掏了誰家老窩的賊呢?你聞到什麼味道了嗎?」

    墨楚愣愣的扭頭看向肩膀,四目相對,默默的點頭。

    然後……

    小白一個急剎車,停在墨楚跟前,大口呼吸著,樂的跟開敗的喇叭花一樣,不停嚷嚷:「累屎寶寶了,累屎寶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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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楚面癱,保持沉默,她就想知道,這是個什麼狀況?

    帝絕不是說,想見人,就要回去萬魔教嗎?

    難道,他只是說說?小白它們壓根也沒去?還是……

    越想,墨楚越覺得不對,就在這時,阿沫從小白背上跳了下來,一把就撲到墨楚跟前將她抱住:「小姐,終於找到你了。」

    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了。

    阿沫忍不住眼角一濕,卻不等墨楚開口,又忙不迭的把包袱卸下來,塞到墨楚懷裡:「小姐,風族長病了,你可知道他……」

    「你們從哪來的?」阿沫話未說完就被墨楚打斷,風族長三個字,她從來都想要與己無關,根本不想多聽下去。

    「那日我離開後,陷阱用上了嗎?」隨意瞥了眼包裹,墨楚並沒打開。

    阿沫知道,她一直都誤會了,可現在似乎不是解釋的最好時機,也就沒再糾結,點頭道:「果然有人去填坑,小姐的算計真是妙了,讓他們慘敗無疑。」

    「他們都回去了?」墨楚指的是風烈等人,卻不想說的太清楚,只見阿沫點了點頭,這才看向小白,而此刻,小白已經等的快等不及了。

    它哈巴狗似的吐舌頭,顯然是累的夠嗆,把身上大包小包卸下來後,立刻搖身一變,變成那副人畜無害的紅毛小寵模樣,流光一閃就撲進了墨楚懷裡。

    小腦袋在她身前蹭著,長長的吐了口氣:「還是最喜歡這裡的味道,好軟好有安全感哦!」

    墨楚:「……」流氓了知道嗎?

    左尋:「……」伸出手來,直接上!

    只聽「啊」的一聲,小白還美美的尋找著感覺,下一秒,就被某人拎在了手裡,大有一副你再亂來就把你燉湯喝的架勢。

    嚇死寶寶了!

    不過,被嚇死前,小白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被左尋拎在手裡,扭頭看向墨楚,獻寶似的朝那些東西指了指:「主人,酷愛誇誇我,酷愛誇誇我……」

    那麼多東西,別說墨楚,左尋都好奇了,瞪了小白一眼後,上手扯開一個,不扯不知道,一扯嚇一跳。

    「這些都是……」左尋驚的雙眸滾圓,再看向小白時,目瞪口呆:「怎麼那麼多?」

    

    「小姐,小白說這些都是寶貝,好像都很貴的樣子,都是藥材,會不會很有用?」小白還不會吐人言,又與她沒有心裡默契,阿沫完全靠猜的,就知道這東西肯定不錯。

    墨楚只掃了一眼,登時就一臉漆黑:「哪搶的?」

    「吼……」小白仰頭傲嬌,大呼一聲萬魔教,那刻,墨楚的臉差點變的綠了!

    「怎麼弄出來的?」她相信帝絕不會隨便讓人打劫那麼狠,也相信他會有縱容,可是,這真不是一點半點,這可比她下手還狠了不知多少,墨楚滿心都是驚異了。

    「大壞蛋抓了主人,還要抓寶寶,哼,坑他坑他坑死他,坑他大爺坑他爹,坑他弟弟坑他妹,還要坑他全家!」從左尋手裡跳出來,小白氣勢澎湃:「主人,寶寶厲害不厲害?」

    「……」墨楚。

    「嘿,你認識他妹嗎?」小紅球蹦蹦噠噠的竄進小白身上,笑的不懷好意:「神坑,你才是神坑,你造嗎?」

    小白:「……」他妹是誰?


    畢竟這些東西都是帝絕的命根子,可她就不知道了,帝絕怎麼能讓小白順利的逃掉?

    將東西全都收了起來,墨楚深深吸了口氣,不管如何,眼下最重要的是莽山蛛血,小白來了,就多了最強的幫手。

    沒再休息,墨楚直接下了命令:「認識鐵甲蛛嗎?能不能把它找出來?」

    聞聲,小白一愣:「主人,你找那玩意兒幹嘛?那個傢伙好噁心好噁心的,咦,噁心的不要不要了。」

    「就是說,你認識。」那麼,就好辦了。

    「現在動身,翻過這裡去莽山找它,在天亮之前,莽山蛛血,一定要到手。」只要蛛血到手,晌午由左尋再來取水就好了,而她,便能去聖者學院報導。

    小白撇了撇嘴,累哈哈的變身,馱著墨楚往莽山奔了過去。

    就在她們消失的同時,隱藏起來的兩道人影,再次出現了,她們望著漸行漸遠的身影,目光一瞬不瞬。

    良久後,梟老突然說道:「看來,還真是與帝絕那小子關係匪淺啊,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女子回眸看了他眼,匪夷所思:「這樣,真的比較好玩?」

    分明身份特殊,卻整日裡一副老乞的模樣,搞的人們永遠摸不透他的心思,甚至於,根本摸不清他的年齡,是三十,五十,還是真如現在這副外貌一樣,百八十歲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梟老冷不丁的冒出一句:「真是讓人越看越喜歡,你說,若她明日就把食物做好送到我的面前,唔,我該如何獎賞她呢?」

    一套功法?

    不,這哪夠啊,如此變態的小妖怪,他可捨不得就那麼算了,要不……收了?

    月夜很深,那片昏黑之下,一身襤褸的白衣老者,笑的仿佛一隻修煉成精的狐狸般,眼底精光閃爍,詭譎深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