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墨楚明顯對院規不大熟悉,她黛眉緊鎖,一副深思回憶的樣子還帶著些許的求教。
這表情看在梁真兒眼中就像是救命稻草似得,她連連點頭應道:「是是是,師父,就在院規的第三十六條,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還有情有可原那麼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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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有這一條?
墨楚恍然大悟的徑直點頭,隨即便吩咐了句:「一會兒你去告訴石青,把這條給我刪掉,附加一條,逃課者不論情況一律嚴懲不貸,嚴重者開除學院!」
規矩就是規矩,誰給立的那麼沒有水準?
若非梁真兒提醒,墨楚還真忽略了那麼重要的問題,可這話一出,梁真兒整個的懵逼了,望著墨楚一瞬不瞬的抽嘴角。
這算是搬起石頭來砸自己的腳嗎?還砸的那麼血淋淋的狠!話說像是她這種情況的,死罪可免也是活罪難逃吧?
就在梁真兒滿心底血淚橫飛之時,墨楚淡淡的詢問了句:「身體已經完全恢復如初了?」
看她的氣色是沒問題了,跟蹤的本事也見長,這就說明修為見長,而這一系列的根源就在於她的體質問題。
果然,梁真兒一聽到這立馬兩眼精光一放,忙不迭的點頭應道:「多虧了師父的救命之恩,如今徒兒已經完完全全的恢復,體內一點殘餘的東西都沒剩下,修煉速度與日俱增,這也是徒兒得知師父回來就趕緊追來的原因。」
話說到這,梁真兒雙膝跪地雙手作揖
,一臉尊崇的道:「不知如何感謝師恩,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梁真兒算是良心與頭腦雙全的,墨楚對她也算滿意,淡淡的「嗯」了一聲:「隨我進來吧!」
「是,師父!」梁真兒起身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天知道她好不容易逮著所謂的師父目的到底有多少,別的不說,師父不能白叫呀,怎麼招也得再來點更實際的不是?
梁真兒的美夢才剛剛開始,便見一桶涼水冷不丁的從她頭頂潑了下來:「你那後母大方嗎?我是說花錢方面,她是覺得人比較重要,還是錢財更重要一點?」
梁真兒:「……」
似乎是看她沒怎麼明白,墨楚坐在茶几前朝一旁指了指,示意她坐過來說話,而後慢條斯理的道:「這次隨我回來的還有你們西域的人,不多不少正好十個,據說還各個都是西域頂尖高手,所以我有些拿不住了,是該滅了他們以絕後患呢?還是用來換些錢財比較實際划算?」
什麼?
西域的人來了雲者學院?
梁真兒美眸一瞪,整個人都愣了,殊不知這些人到底是有多不知死活,竟然真的來找她們麻煩了!
梁真兒知道她父親與每一個統治者是相同的心思,誰不想稱霸大陸?可他也要有自知之明,眼前的女人是他們可以撼動的嗎?
她有暗界撐腰,有暗夜宮保護,還有無數個不起眼卻能狠狠咬人一口的勢力在為她賣命,試問,這樣的人誰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