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她每一根髮絲都讓他著迷

    葉芙身子微僵,他的大掌輕而易舉地就把她裸露的那截細腰給擋住了,溫熱帶著老繭的手掌摩挲她的細腰,帶起一陣陣戰慄感。🐊💣 69𝕤𝕙υא.ςOᗰ 👤♖

    「你沒看出我在辦事嗎?」葉芙咬牙,低聲回應。

    她現在易容先不說,她當時可是打扮成外賣員的樣子離開了,傅南岑這傢伙竟然看出來了,甚至還跟到了這邊。

    這傢伙是在她身上安裝了什麼追蹤器嗎?

    眼見她快要成事了,這傢伙偏偏這個時候出來,他還以為自己英雄救美呢,真是氣死她了!壞她好事!

    「你想做什麼,可以吩咐我去做!」傅南岑把她的腰摟得更緊了,鼻間都是她身上的香氣,雖然知道她來這裡有目的,但他實在是看不過眼,還是出面了。

    「行啊,我吩咐你現在就滾!」葉芙想掙脫他的束縛,她很不習慣和他之間有這般親密舉動。

    她朝著他受傷的腿攻擊,可碰的卻是如同鋼板一樣的東西,把她的手都給震痛了。

    低低的笑聲傳來,幸好他有所準備。

    「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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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南岑朝黑西裝男人示意了下。

    保鏢們快速驅散了圍觀的人群。

    舞曲再度響起。

    燈光閃爍。

    見葉芙掙扎得越來越劇烈。

    他順勢一提,就把她按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❻❾s𝕙υ𝕏.Ⓒ๏𝐌 ♟😾

    「小芙,別動。」他身體緊繃,把她往懷裡又拉了拉。

    葉芙感受到身下的變化,一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小芙……」他的大手下移,在她微微開叉的裙邊來回遊走。

    「傅南岑,好多人看著呢。」葉芙急了,雖然現在光線昏暗,但四周全都是好奇打量的目光。

    「一會兒陪我去吃宵夜,我就走。」傅南岑的嗓音啞得像磨砂。

    葉芙眉心緊皺,這男人可真不要臉,現在還敢來和她談條件。

    「如何?」說話間,他的大手突然朝著她的裙擺開叉處探入,嚇得葉芙低呼一聲,迅速按住了他的手。

    「可以。」這兩字幾乎是從葉芙牙縫裡擠出來的,這狗男人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不過你接下來要配合我。」

    「好,聽你的。」得到了答覆,傅南岑嘴角有了笑意。

    「鬆開手!」

    傅南岑聽話地鬆開手。

    葉芙身上束縛一消失,探手抓過茶几上的酒瓶,朝著傅南岑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傅南岑頭一撇,躲過了攻勢,但被酒水澆了一身。

    這女人真是要謀殺親夫,他腦袋再砸一下,就要和葉媽媽一起躺板板了。

    葉芙『驚慌』地從卡座逃離,朝著夜店的後門位置跑去。

    傅南岑舔了舔嘴角的酒水,無色無味,原來是水,他嘴角噙了一抹笑,他就說這女人什麼時候敢這麼豪邁喝酒了,原來唯一沒變的是她的酒量。

    這邊,葉芙剛跑去後門,就被剛才那流里流氣的男人攔住了。

    「小妞,我們還是很有緣的!」男人嘿嘿笑著,朝葉芙撲了過去。

    葉芙反抗劇烈,男人幾次都沒能得手,最後只能把她綁住,堵了嘴,暫時塞進了他的車裡。

    他吐了一口血水,點了根煙,喃喃自語「操,這妞也太烈了!得想個辦法。」

    就在這時,黑暗中一抹瘦小的身影出現了。

    「哥,要不要那種藥?」那人緊張地四處張望,小聲問道。

    兩人一對視,心領神會。

    

    剛準備給錢,一記悶棍就敲在了瘦小男人的頭上。

    黑暗中,本被扔進車裡的葉芙舉著棒球棍走了出來,和那流里流氣的男人對視一笑。

    兩人迅速把瘦小男人拉進了邊上停著的大型麵包車內。

    在車內,傑哥迅速把瘦小男人給的藥做了檢測。

    葉芙緊張地等著傑哥的檢測結果。

    自從那名馬仔死了,賣違禁藥的其他馬仔都不敢露面了,風口浪尖上,深怕被警方一鍋端了。

    他們剛才也是靠那一齣戲詐出這個馬仔。

    「和米樂身體裡藥物殘留成分是一樣的,這是一種新型迷幻藥,在市面上比較少見,渠道來源不明,目前海市就這家夜店裡才有。」傑哥是緹拉團隊中的一員,精通毒物學,在分析米樂身體裡的藥物殘留成分後,他們很快就發現了破綻。

    那個死去馬仔手頭上賣的這種藥品,雖然症狀和藥效都是一樣的,但其中有一種成分是不同的,顯然這個馬仔並沒有拿到新型迷幻藥的渠道。

    所以米樂之前指控她被下藥和葉澈私下買違禁品所形成的證據鏈是有矛盾的。

    葉澈在死去馬仔手裡根本就買不到米樂所下的那種藥。

    那馬仔的證詞就是無效的。

    傑哥拿了一瓶特製的藥水在那瘦小男人鼻子下方晃了晃。

    一個大大的噴嚏,瘦小男人醒了。

    發覺自個人被五花大綁,他也慌了。

    「阿sir?」瘦小男人看這一車的精良設備,以為是被警局的臥底逮住了。

    「名字。」葉芙也不解釋,只是問道。

    「王……王勇。」

    「這個人認識嗎?」葉芙把死去馬仔的相片給他看了眼。

    王勇點頭,又趕忙搖搖頭。

    「到底認不認識?」傑哥拿了一根針,直接插入了男人腦後的一處穴位。

    王勇面色漸漸扭曲了起來,強烈的疼痛襲來,他的身子也開始跟著痙攣了起來。

    「這個穴位在百會穴下半指,運用得當是個可以讓人說真話的穴位。」傑哥手把手教葉芙,也是一個防身的辦法,會讓人疼痛不堪,無法忍受。

    「認識,他之前想跟我一起混,想從我手裡進貨。」王勇很快就忍受不了疼痛,坦白了,生理性的眼淚直掉,疼,太踏馬的疼了。

    「說說看。」

    「這小子人品不行,被我拒絕後,竟然研製出了相似的藥品,藥效幾乎是一樣的,銷量還不錯。」

    「所以他手頭上根本沒有這批新型迷幻藥,對嗎?」葉芙沉聲問道。

    「對,他那都是假藥,可能也是這樣被人滅口了。」王勇很快給了他們想要的答案,「疼疼,饒了我吧,求求你們了……」

    傑哥取走了銀針,此時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王勇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癱在了座椅上。

    「這個女人你見過嗎?」葉芙把米樂的相片拿給王勇看。

    王勇眯著眼睛,看了好一會兒,搖頭。

    「想清楚了再說。」傑哥再次拿起了銀針。

    「我真沒見過,或許其他人有見過,要不我幫你們打聽打聽?」王勇眼淚汪汪求饒。

    見他不似說假,葉芙也沒再繼續,線索就在這裡斷了,不過葉澈的案件是有眉目了。

    葉芙和傑哥溝通了幾句,把王勇扔給他處理,她下了麵包車。

    果然傅南岑的車子已經停在了對面,這傢伙可真是陰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