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給何故吃死了

  講真的,殷近停拿來的東西,如果真能是什麼好東西,那何故直接吃十斤勾十。

  但不吃何甜又怎麼辦?

  總不能真扔殷近停那不管了吧?

  何故心嘆一口氣,為了自家丫頭,他還是咬牙吃吧。

  他拿起桌上的藥丸,殷近停看他想清楚,臉上立馬一笑,還貼心地為他倒上杯水。

  何故看著遞到面前的水杯,無奈地閉了閉眼,於是張口,含過藥丸,再當著殷近停的面,把水喝下。

  水喝下以後,何故就開始有些咳嗽,他捂著胸口,不停拍打。

  殷近停也以為他嗆到了,從位置上起來到何故的後背,手一下又一下溫柔說著:「慢點,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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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知何故越咳越烈,低著頭整個人身子都在抖,最後竟然眼一翻,當場倒在桌子上。

  好像死了。

  這一幕把殷近停都看愣,輕輕搖了搖人:「何故?」

  沒有反應。

  「何故?」

  仍舊沒有任何動彈。

  這下他終於有些慌了,把何故身子扶起來,看著對方緊閉的眼,探了探鼻息,暈過去了。

  沒有猶豫,殷近停立馬抱起何故的身體,整個人在他懷中輕得不像話。

  殷近停快步走向門口,門外此時還站著兩位西裝下屬,一個進去結帳,一個跟在人的身後。

  殷近停吩咐:「去把苗疆聖女給我找來!」

  下屬一低頭:「是!」

  與此同時。

  茶館二樓,接待廳處。

  蚩南月坐在吃飯的包廂,看著何甜乾的第八十二盤羊肉,懵逼間多少有些被征服了。

  「妹啊。」

  蚩南月一隻手撐著臉,身邊是堆積如山的碗碟,從小到大,她就沒見過能吃這麼多的人。

  這養大她的人每天該多有壓力?

  「你咋這麼牛呢?」

  早說請吃飯啊,這樣還用得著綁架嗎?何甜席捲完自己面前的餐肉,舔乾淨碗裡最後一粒米,就瞪著大眼睛巴巴望著蚩南月。

  「姐我還要。」

  蚩南月一聽,立馬拍手:「管夠!這頓飯管夠!我這就叫人再端二十盤鮮肉上來。」

  無關其他,只是單純好奇,面前這妹子到底還能吃多少東西?

  「好哦,謝謝姐。」

  很快有人端著食物進來,放在何甜的身邊,這時候蚩南月放在一旁的手機振動,她看了看,有些不太認字,心想這殷近停也真是的。

  莫名其妙給自己配個手機,還讓她二十四小時待命,把她苗疆聖女當什麼了?

  這細小的漢字看得蚩南月心煩,就遞給何甜,讓她幫自己看看手機上說啥?

  「妹,上面說啥?」

  何甜接過去看了看,嘴裡的咀嚼慢慢停下,隨後望向蚩南月:「喊你過去配解藥,你把我爹毒到了。」

  「啥?」

  她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被情蠱毒到了?」

  何甜聽後嘴裡的飯都差點噴了:「啥?誰要給我爹下情蠱?」

  腦子沒病吧?

  二人都不可置信,蚩南月聽後也起身,準備去前廳集合:「妹你先吃,姐我忙完了再過來。」

  何甜笑笑:「去吧。」

  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何甜倒也並不是特別擔心。

  畢竟他爹那個老六……手段多著呢,暫時還沒幾個人玩兒得過他。

  蚩南月著急下樓,火急火燎趕到殷近停所在的包間。

  一進房間,她就看見殷近停懷裡抱著一個戴墨鏡的男人,手上正在給對方擦汗,像是昏過去。

  真被情蠱毒到了?

  蚩南月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靠近,過來看到殷近停那張陰沉的臉,她多少有知道,對方是真的生氣了。

  人真的被毒翻了?蚩南月看向何故的臉,面色發白,嘴唇也淺,看上去像是真的中毒。

  「我來看看。」她把手搭在何故的腕上,仔細一摸。

  這不摸不知道,一摸哎呦我艹。

  這怎麼人都死了?脈搏跳都不帶跳的。

  蚩南月臉有一瞬間小白,又探了探鼻息,還在喘氣,也就證明還有救。

  不過這真是吃自己情蠱吃成這樣的?

  殷近停:「你到底給的什麼東西?」

  情蠱啊,還能是啥?

  但人怎麼可能吃情蠱吃成這樣?

  蚩南月臉上還穩得住,比起無謂的解釋,倒不如先弄點草藥來,看看能不能把人救醒。

  「弄點藥來。」

  說著,她去到後面不遠處的長桌,準備捯飭東西。

  殷近停看她的視線略帶打量了一番,過後還是同意,先讓下屬去置辦。

  何故不甦醒,從進門到現在都不曾睜眼,蚩南月也嘗試配各種藥,但都需要時間,還不能拿給人吃。

  殷近停也一直守在何故身邊,整個下午不停在感受人的呼吸和存在。

  直覺而言,這是個玩笑有些過分的玩笑。

  但殷近停又想看看,這個玩笑,何故能玩兒多久?

  關心則亂,一開始殷近停或許被著急沖昏了腦,急忙帶著何故往茶樓趕。

  但冷靜下來後他才開始思考,蚩南月想殺何故的概率很低,甚至她人都在自己手上,沒道理這麼做。

  再加上這期間殷近停也找了兩個醫生過來看看,都說人是突發性休克,但都看不出毛病。

  這昏迷發生得微妙有些巧妙,剛好在何故吃下丹藥,殷近停準備控制他的時候。

  所以殷近停有理由懷疑,不是丹藥的問題,而是何故自己在演,他在騙自己。

  想做什麼?

  殷近停視線晦暗又饒有興趣停留在何故這張臉上,說實話他這做法有些過分,但沒關係,自己能夠容忍。

  殷近停撫摸了摸何故那張俊秀的臉,覺得墨鏡有些礙眼,他就順手取下,繼續去看何故這張和記憶中完全匹配的臉。

  何故長相很好看,雖然年紀不明,但長相還是二十出頭的少年郎,眉眼還帶著意氣,殷近停很喜歡的類型。

  他無法否認這些年對這張臉的思念,沒想到有一天真能見到真人。

  只不過他的菩薩確實很能演呢。

  殷近停的手從沙發,一點點放在何故小腹,輕點幾下,再從下方衣擺鑽進,揉那瘦腰。

  何故還是不動,殷近停臉上低眉一笑,去了更過分的地方。

  和記憶里手感一樣,但他沒有現在欺負,而是看著何故絲毫未動的臉,他拿出來,手指輕點在小腹衣上。

  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菩薩,感覺怎麼樣?」

  他之所以會這麼問,因為他看見何故有絲絲興奮了。

  雖然不明顯,但也能證明他身體高興,這讓殷近停同樣也有些興奮。

  「您也喜歡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