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殷叔叔還是一如既往的變態

  這一碗粥喝完,殷近停用手帕輕柔擦拭嘴角,指上溫柔,何故也偷偷用餘角看了一眼,確實沒有任何察覺。

  殷近停將空掉的粥碗放在一邊,過後靠在椅子上,拿出手機,給誰發去了消息。

  遙遠的某國邊界。

  無人的高速公路,飛馳著特級軍用死刑車,這輛車以往都是用來關押特級犯人,押送去死刑場的,但如今,它卻被人用來保護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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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輛飛馳,車頭頂上亮著彩燈,擁有特殊證件,去到哪裡都暢通無阻。

  他們已經押送著何甜飛馳三個月了,三個月,不管到哪裡,身後都總有不明私家車的影子,逼得他們只能不停換乘,不停在各國奔跑。

  裝甲車後備箱,何甜坐在兩個身穿防彈衣女兵的中間,沉默不語,那兩個女兵面色嚴肅,雙雙都連接著耳麥。

  一陣沙沙聲響起,耳麥傳來一道聲音,是來自上級的慰問:「何甜小姐今日怎樣?」

  女兵按下耳麥,回覆:「一切正常。」

  雖然身後仍有私家車在追,但這三個月她們已經習以為常,等會兒進城裡多繞幾個彎甩掉就是。

  裝甲車司機看了一眼身後斷麥的女兵,一腳油門下去,加快速度。

  小車明顯跟不上,後視鏡里,司機收回視線,隨後給殷近停發去消息。

  【一切正常】

  ……

  殷近停放下手機,瞧向床上疑似吃暈碳的何故,忽然一笑,起身按了按何故小腿,問他:「這才醒來,身體還能適應嗎?」

  何故現裝聽不懂,空洞望向別處,但誰知殷近停隔著被子按了幾下還不夠,又把手伸進來按。

  何故不太喜歡這樣,撤了撤退,但對方不松,於是何故就推他手。

  殷近停心情算好,被推搡了也不惱,只是一隻手先抓起何故的手腕,不讓他反抗,隨即掀開被子,露出何故被子下細長筆直的小腿。

  對方視線直勾勾的,何故莫名有種被掀衣服的錯覺,將小腿往被子裡藏了藏。

  他臉上鎮定,但心裡略慌,心說不會吧,這殷近停不會又解鎖了什麼奇怪癖好吧?

  果不其然,下一刻殷近停大手就摸了上來,從腿骨到腳腕,一路下去,摸得何故哆嗦,死命收腿。

  變態!

  真比上輩子還變態!

  殷近停給他按好,不顧其反抗,就差人直接壓對方身上。

  何故有點想扇他,但雙手又被捏著,分都分不開,好在殷近停摸到腳腕就沒有再動作,只是手掌在那捏著,貌似在感受其大小。

  何故靜了一秒,現在大概知道殷近停腦子裡在想什麼了,他心裡有些發涼,也是不願受其束縛,現場開始卷著被子死亡翻滾。

  殷近停看他這麼亂來,翻轉兩下,就將人橫著一抱,何故翻滾失敗,在殷近停手裡像條出水的魚,看著天花板愣一秒,接著看向身下殷近停摟著自己的兩手,面無表情地,扇了殷近停一巴掌。

  這一巴掌雖然沒用多大力,但響,也突然,殷近停的臉偏過去,眼鏡也歪了些。

  空氣安靜,殷近停沒有說話,氣氛尷尬兩秒,何故後知後覺自己貌似有些唐突,這玩笑可能過頭,他不會真把人打疼了吧?

  還在擔心,但誰知下一刻殷近停偏著的嘴角忽然一笑,視線緩緩投回來,眼神帶著些異常:「這麼有力氣?」

  看來恢復得不錯,扇起人來也順手。

  他抱著何故的身體緩緩坐下,將何故抱正,張開腿坐自己身上。

  有力氣了是吧?

  殷近停摘下眼鏡,何故略感不妙,又給殷近停戴回去。

  殷近停看向他,又嘗試摘,何故又給他戴回去。

  不摘也行。

  殷近停一手扣好人的腰,另一隻手按住何故後腦勺。

  何故歪頭驚慌,看到床頭上自己的墨鏡,也是飛快拿過來戴在臉上。

  兩個人親嘴戴著眼鏡本來就會不方便,這下兩個都戴著,體驗會大打折扣。

  殷近停也確實收住了即將落下的吻,後腦勺上的手過來,抬了下何故墨鏡,何故雙眼裡的白瞳晃了下,隨即又搶回墨鏡,焊死在臉上。

  這親也不讓親,碰也不讓碰,乾脆直入主題吧。

  殷近停拿出兜里手機,解鎖開屏幕,何故偷偷瞄了一眼,看見他不知道對誰發去了一段話:【拿上來】

  對方也秒回:【是】

  何故又覺不妙,雙腿緩緩起來,準備離場,但下一秒又被殷近停按回去,笑著問他:「跑什麼?」

  何故一僵,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貌似不能表現得太聰明,聰明起來殷近停說不定就會發現,也是乾脆直接坐回對方腿上,跟對方安靜對視著。

  殷近停雙眼也在看他,緩緩勾笑,挑眉:「嗯?」

  在看什麼?

  近距離瞧著,殷近停的臉還跟先前一樣,沒怎麼變,但神色有些憔悴了,眼睛有絲絲淤青。發色也白了七分,看上去自己先前不在的那三個月,他過得並不是很好。

  但這並不妨礙何故攻擊他,也是一口猛地咬在人肩膀上!

  讓你藏屍!讓你亂摸!讓你還準備了奇怪玩意!

  殷近停輕嘶一聲,咬得確實狠了,但貌似也有些爽了,輕痛過後就按著何故後腦勺,輕輕揉他。

  殷近停不介意何故對他動手動腳,啃得越深,越代表何故存在,他看著何故埋嘴在肩上的樣子,不像仇恨,更像依賴。

  隔著衣服沒給人弄出血,何故嘴都咬酸了,正打算歇會兒再繼續,結果忽然有人靈機一動,何故當即松嘴,震驚抬起頭,艹字都差點罵出口。

  殷近停臉上還是溫潤,像是無事,可何故清楚並不是這麼回事,真對傻子起了歪念頭是吧?

  屁股有點不保啊,何故思考是捶機還是捶人,結果下一秒,殷近停手伸進來揉他腰,還問:「恢復得怎麼樣?」

  不怎麼樣!

  何故果斷捶機!

  但落拳的下一秒他就被抓住手腕,並且翻轉在後直接按在床上,殷近停親了親他脖子,哄著:「乖,這裡不能打。」

  殷近停你個老變態能不能離他遠點?!

  何故還在掙扎,恰巧這時候,門口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殷先生,您要的東西送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