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把殷書婷扔海里餵魚

  宴會開始,賓客們歡聲笑語,交談甚佳。

  蚩南月累死了坐回殷近停身邊,把剛剛下屬發來的簡訊截屏給殷近停:「你交代我的事已經做完了,剛剛也已經查到殷書婷的位置了,在遊輪東側,服務倉外面。」

  殷近停看了看屏幕上的信息,將手機一關,起身離去。

  服務倉東側,甲板挺上,殷書婷一臉不爽走出來。

  按理來說這個點賓客們都應該在內部歡聲笑語,聽主辦方瞎掰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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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殷書婷聽不慣那些個名門小姐之間的閒言碎語,跑到外面來:「一個賤人!在家裡受寵了不起,非要來我面前炫耀!」

  她很看不慣那些幸福的家庭,是自己沒得到愛,也不希望別人得到!

  其實她這個家裡,殷氏父母確實不疼愛殷書婷,但也未必瞧得起殷近停。

  她這個家就屬於所有人都平等的看不起對方,兄妹倆死外邊父母不一定管,可能還要開瓶香檳。

  但殷書婷就是偏執地認為,是哥哥殷近停搶走了父母對她所有的愛,所以從小到大都熱衷於把殷近停往死里整。

  只可惜沒成功,但她已經成功地化作一坨屎,膈得殷近停難受。

  「殷書婷。」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殷書婷愣一秒,回頭。

  殷近停站在她身後的不遠處,獨自一人,氣場冷峻。

  殷書婷看他這孤身前來,且氣勢不對的樣子,多少有些猜到:「哈哈……怎麼著?來殺我了?」

  總算是把殷近停逼急了,這麼多年了,知不知道她花費多少心思,付出多少行動?

  她是真的很想把殷近停氣個半死!最好是惱羞成怒,過來跟自己你死我活狠狠打上一架!

  不讓你嘗嘗厲害還真把自己當空氣了?別以為爸媽受寵就可以隨意囂張!她才是這個家真正的老大!

  「想殺我?」殷書婷望著殷近停那張幾乎黑沉的臉,嘴角抽笑:「好啊殷近停!放馬過來!我等這一天也是很久了!」

  說著,她眼中泛起血紅,腳下出現身影,泥潭中翻湧著混沌,一隻長相猙獰,拿著數十把鐮刀的怪物從中出來。

  殷書婷也是先發制人,先一步動身猛攻過來。

  其實殷書婷在殷近停眼裡有夠雜碎的。

  還是一隻特別礙眼的雜碎!

  殷近停腳下猛一跺腳,甲板被踩到翹起,飛出來的那一頭剛好抽了殷書婷一嘴巴子。

  接著他又拿起身後台桌上的水,上前兩步直接潑人家臉上。

  殷書婷被冷水羞辱得抹了把臉,剛要氣急,下一秒後脖領就被掐住了,來人給她死死按在地上,腦袋重重砸下,幾乎要滲血。

  也就是從前那些事沒計較,才讓殷書婷這樣得寸進尺。

  若殷近停想收拾這傢伙,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殷書婷被按死了,但態度仍然不服,還罵殷近停:「卑鄙手段!」

  是賣去緬北還是發放非洲?

  殷近停這樣想著,但思索過後也還是作罷,那些流程都太麻煩,還不如現在直接給人扔海里。

  也是提著人後衣領起身,將人硬生生拖拽到甲板邊緣,接著殷近停如同扔垃圾一般,將自己親妹妹往海里丟了下去。

  這輪船有些高度,怎麼著也有個一百米,下墜途中,殷書婷還是不服,撲騰著:「殷近停!我不會放過你!」

  撲通——

  人一落水就不見了。

  解決完這傢伙殷近停的心情要好很多,拍了拍自己乾淨的手指,從兜里拿出電話,想知道何故現在在幹嘛?

  但低頭一看,他又被掛了。

  宴會前廳。

  貴賓包廂內。

  長長的桌案上,秦游獨自坐在盡頭,翻看著今日份前線匯報。

  依舊毫無進展,甚至可以說情況又惡化了,長時間的拖耗導致裡面人凶多吉少,不管是物資還是病毒都在惡化,得快些想辦法解決,不然再拖下去,裡面他們一個人也救不到!

  秦游將文件丟在桌子上,心情看上去不是很好,側邊還坐著兩位,其中一男一女,男的是他戴墨鏡的下屬,女的是那位頭髮拖地的燭因。

  秦游煩躁地撐起頭,問:「何先生還有多久帶來?」

  下屬看了下相九九發來的信息,說:「原本九九他用奇門遁甲將對面克製得好好的,眼看仗就要打贏。

  結果對面不知道哪兒請來了個老婆子,用水將他們壓制住了,現在請求支援。」

  支援嗎?可能支援的都已經發去前線了,剩下一部分後勤又各司其職,沒有太多的人手能派過去。

  秦游捂了下額頭,嘆氣:「問一下他們又還能撐多久?」

  下屬看了一下,說:「以這個攻勢,不到一天,他們估計就要被清理出地盤了。」

  時間不多了,秦游手指輕點著,思索後決定:「讓他們再撐一段時間,今天過後,我親自過去。」

  「啊?」下屬震驚:「老大您可是指揮官啊,指揮官怎麼能親自出面?」

  秦游卻是看向他:「誰規定的指揮官不行?」

  如果是為了救人,如果能讓前線那死陣破局,就算是指揮官也一樣。

  這句話讓下屬有些無言,過後也只能道:「……好吧,老大,我尊重你的決定。」

  幾人說完,恰巧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秦游:「進。」

  守門的下屬推開門探頭,帶來消息說:「長官,剛剛有人過來傳信,讓您過去見他。」

  戴墨鏡的下屬:「誰啊?這麼猖狂?」敢讓他老大去見別人?

  守門的搖搖頭:「不知道,來的是個女人,並沒有明確說見誰。」

  姓名都沒有說嗎?那對方是誰?又想做什麼?

  下屬不解想著,但秦游卻是很清楚這傢伙的身份,也是從位置上起身:「走,會會。」

  墨鏡下屬也起身:「好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