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近停在陪何故吃完這最後的午飯後,便早早收拾東西,外出離開了這裡。
也如何故所料,殷近停人雖然離開了這裡,下屬卻仍就在這附近,不僅僅是監視,同樣也在保護著何故的生命安全。
這人離開了,家中又回到安靜,何故收拾完屋裡,就繼續像往常那樣,該擺攤擺攤,該做飯做飯。
深夜。
一僵前往沿海區域的高速公路上,疾行著一輛黑色車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
後排座位,殷近停一身淡色白衣悠閒坐在椅位,他翹著二郎腿,懷裡還捧著一塊4K平板,發出的光亮將他面色照白,連同眼鏡倒映在旁邊的窗戶上。
屏幕上是某家發來的邀請函,上面寫著秦父過生日,邀請各大家參與,地點遊輪。
平時這種事情,殷近停一般都不會參加,什麼長輩生日,哪家辦宴席,他基本都是禮到人未見。
但這次不同,過生日的是秦父,其餘人不說,那個秦游肯定得出面,而殷近停此次片去的目的也只有一個。
收拾秦游,還有連帶殷書婷。
車輛疾行,一路到達海邊的遊輪跟前,這時候上面已經燈火明媚,但人流不多,畢竟宴席明天才正式開始。
殷近停從車上下來,早就在此等候多時的蚩南月也踩著高跟過來,穿著精緻的淺灰色禮服,走在殷近停身側。
於她而言,大半夜加班,很煩!
還得把自己收拾漂亮,更煩!
但誰讓殷近停給的錢多呢?
雖然蚩南月覺得殷近停這人是真有病,但假期也挺豐厚,說好了五天,實則她出去了一周也沒人管她,也算是待遇不錯。
兩人一前一後,默不作聲登上那高階的遊輪,遊輪入口處的服務員簡單核對完信息,就將兩人帶入。
前廳人流稀少,各自聚堆閒聊,且大多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秦意注意到前來的兩位客人,帶著弟弟秦游過來。
「殷少爺,好久不見,上次聚會,是在十年前了吧?」
殷近停笑而不語,這秦意最為老實,看見一身靚麗的蚩南月,心跳一下加速,問:「殷少爺,身邊那位,是你的女伴嗎?」
聞言,殷近停看向秦意打量蚩南月的視線,裡面貌似帶著幾分欣賞,掃了兩眼蚩南月,就說:「朋友。」
秦意:「奧~朋友啊,這位小姐很漂亮。」
蚩南月也禮貌道:「謝謝。」
看對方貌似有興趣,殷近停問:「想跟她聊聊嗎?」
秦意意外:「可以嗎?」當然,這得尊重本人意見:「這位小姐,你願意和我認識一下嗎?」
蚩南月面色不爽斜了殷近停一眼,隨後應道:「當然可以。」
兩人一拍即合,隨即準備相約著去別處聊聊,但這時候秦游忽然站出來,攔在兩人中間:「哥,今晚事情很多,還是把心思放在其他事情上吧。」
殷近停看了看手中,像是故意刁難:「陪遠道而來的客人,難道不是重要事情嗎?」
秦游眉眼淡笑,禮貌著回應道:「事務繁忙,殷少爺體諒。」
殷近停表情也看著大度,說:「理解,事情那麼多壓在你哥哥身上,秦游少爺你這當弟弟的,當然有些焦急。」
簡而言之,你吃乾飯的。
「噗——」秦游也聽樂了,將手背在後面輕敲,不卑不亢對視著,說:「殷少爺你說陪客人也同樣重要,我聽著覺得也有道理,那需要我叫幾十個姑娘過來,陪一下殷少爺嗎?」
「哎,秦游,別這麼跟客人說話。」秦意道。
秦游回頭,安慰:「哥,別在意,我在開玩笑呢,你當真了?」
說著,他又看回殷近停,挑了下眉:「還是說殷少爺當真了?」
殷近停看著還好,低頭嗤笑,「話當然是不信的,就是這玩笑開得,略失家風。」
秦意卡過來:「抱歉,我弟弟說話不太中聽。」
秦游點頭:「確實沒有你殷少爺書香門第說話中聽。」
秦意還在略懵,因為他多少也聽出這兩人明槍暗箭,還在思考原因,結果蚩南月一句:「喝一杯嗎?」
秦意立馬放棄思考,迎上笑容:「好啊小姐,這邊請。」
兩人相伴著走遠,秦游視線略帶無語,但他哥離開了也好,不用假言假語披羊皮說話了。
隱藏在碎發下的紅眸轉了一下,慢悠悠道「殷少爺,有失遠迎啊,兩個人來嗎?怎麼沒見帶著何先生一起?」
殷近停也懶得跟他裝了:「我家那位平日裡很忙,來這種地方,見你這樣的人,我覺得他應該不感興趣。」
你家那位?看來關係不淺。
不過管你是怎樣的身份,軍中需要,他秦游無論如何都得把人找過來聊聊。
所以他道:「既然這裡不喜歡,那改天,我約他到其他地方敘敘舊。怎樣?」
做夢。
「秦游少爺貌似耳朵不太好使。」
殷近停看著還是溫和,說話卻仿佛帶刺:「真以為自己能從我這裡搶走人?」
能不能搶,試試看。
秦游將手插在兜里,做出不屑姿勢,仿佛沒放在眼裡,但嘴上話還是客套:「要是沒有別的廢話要說,那麼殷少爺,我就先走了。」
殷近停輕挑一下眉:「滾吧。」
秦游呵呵,轉頭走人。
殷近停目送著人離開,在人走遠後,笑容一點點消失,視線微冷望著前方。
蚩南月從一旁拿著高腳杯過來,搖晃著裡面紅液,說:「蠱已經給那傢伙下好了,下一步,你打算怎麼辦?」
殷近停背手靜了靜,還在謀算。忽然想起什麼,隨後吩咐:「下船叫十個姑娘上來。」
蚩南月懷疑自己聽錯,叫自己幹啥:「啊?」
「然後送到秦游房間去。」
蚩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