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高層深部。
陰暗深邃的走廊盡頭有著一扇緊閉著的鐵門。
一身穿哥特塔裙的一米六蘿莉踩著她精緻的皮鞋,啪嗒啪嗒走到盡頭的鐵門前,咚咚咚——敲了敲。
門內傳來一聲低沉的:「進。」
哥特蘿莉擰下門把手,直接進入鐵門內。
這是一間充滿燈光低沉的辦公室,周圍暗沉沉的,擺放著很多文件,最亮的也就桌上那盞,泛著白光,將後面穿黑軍制服的男人照得亮眼,但面容始終在陰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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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特蘿莉踢踏著皮鞋上前,將手中一封文件交到桌上,說:「秦老大,這是前線剛發來的資料文件,請過目。」
秦游放下手中的筆,拿起文件看了看,這是他們近段時間高層發下來的任務。
有一偏遠地區爆發瘟疫,城鎮全面封鎖,消息也在壓制,軍方派人送去疫苗以及救援物資。
但周圍全被瘟疫散發的毒物籠罩,裡面還分布著許多攻擊力強的未知生物,導致外圍人進不得,裡面人出不去,三千多人困於此地。
有風水師說裡面的布局和危機是有人刻意而為,每一步行動都是被提前算計好了的,得請技術更高的命師過來破局。
他派去的下屬已經在外圍堅守一周了,但始終沒有突破口,上面因此也在不斷施壓。
此次文件上的內容,說是又過一天,毫無進展,秦游將文件看完後放在桌上,周身氣息略帶沉重,安靜片刻。
他說:「先讓人把那位何先生請過來,看看他有沒有什麼別的辦法。」
哥特蘿莉自身也是有特異本事之人,深知這行玄妙,也沒什麼意見。
就道:「好,我這就讓人去請。」
說著,哥特蘿莉拿上文件,準備走人,但轉身前,秦游叫住了她:「等等。」
哥特蘿莉回頭。
秦游沉默了下,看向對方身上,說:「下次來我辦公室,別穿裙子。」
哥特蘿莉挑眉,並不樂意:「秦老大,這是我的穿衣自由。」
秦游知道。
但你是個男的。
這種行為叫變態知道嗎?嚴重擾亂軍事紀律!該扣工資寫檢討的!
「再穿罰你。」
哥特蘿莉:「哦。」接著頭也不回,轉身走人了。
——
城市另一頭。
今日陽光明媚,天氣晴朗,很不錯的一個早上。
何甜一早就和朋友約出去逛街了,而家裡剩何故跟殷近停兩人,準備趁著今天心情不錯,在家裡做頓好吃的。
兩人去外面趕早買了些新鮮菜,回來後何故去把昨晚上洗的衣服曬了,殷近停依舊穿著那身老頭背心,外加一件粉色圍裙,在屋子裡切菜燉肉。
何故在陽台曬衣服呢,晾完盆里最後一件,他偶然看見樓下倆老頭在樹陰涼處下象棋。
一邊下,還一邊嘮嗑:「不是我吹啊趙老頭,昨晚上那寫字欄目看著沒?人第一書法冠軍是我徒弟呢!」
「吹吧你!」趙老頭對這傢伙說的話完全不信:「蔣老頭,你要是能教出這麼厲害個人,我立馬給你磕三個響頭,並叫一聲爺爺!」
「嘿!你還不信?」蔣老頭說:「今晚我就把他叫來我家,給你開開眼界!」
何故聽兩人這麼說著,自己好像也想起來,貌似是在四十多年前的時候,他也有個徒弟,只不過教了三天,自己就扔下人走了。
當然其實也就是路過,在破廟底下遇見一個奄奄一息的年輕人,嘴裡嘀咕著什麼天道,玄法,他要參透本質什麼。
何故當時以為他是個傻子,好心給了口人吃的,結果那傢伙醒來就一臉興奮,要求自己收他為徒,並教他東西。
何故本來不想的,但沒拗不過他,於是就教他做人,還有生命本質,總之說了一堆廢話就走了,從此後便再沒遇見那傢伙。
本來就是萍水相逢,何故走前為了打發他放手,就說日後還會相見。
但其實壓根也沒在意,如今回想起來,還真是放了好大個鴿子。
話說現在那傢伙應該也一把年紀了吧?總不可能揪著當年的事不放,應該都已經忘了吧?
何故這樣想著,樓下忽然傳來股監視視線,他低頭看去,卻什麼也沒發現。
隨後腰上一緊,一雙大手環了上來,殷近停靠著他肩膀,問他:「在幹嘛呢?」
何故哎呀兩聲,光天化日!這還是陽台!兩個大男人抱什麼抱?
他掙扎了一下,接著立馬推著殷近停進屋裡去。
兩人消失在視野,而樓下某暗處。
目標進屋去了,哥特蘿莉放下望遠鏡,跟對講機裡面的人說:「盯緊點。」
他話音剛落,一道陰影忽然出現,將哥特蘿莉籠罩進去,他面上一懵,回頭,一個頭戴粉色發卡的國字臉西裝人正摩拳擦掌,對他帶著危險壞笑。
「嘿嘿~」
屋內。
殷近停已經解下了圍裙,將何故拉到廚房前,自己抱著,讓他對自己剛做的湯:「嘗一口?」
不會自己嘗嗎?這點小事都要叫自己來?
何故有些無語,但還是吹了吹勺里的東西,張口喝了下去,味道可以,就推了推身後人,道:「差不多行了,過會兒就能出鍋。」
殷近停笑笑,也仍記得,自己下屬曾出過的鬼主意,就是溫柔賢惠過後,再用自己的身體勾引。
這賢惠有了,現在正是時機勾引,他撩了撩背心起來擦汗,再將何故摟緊,讓對方後背貼著自己腹肌。
直接問:「我賢不賢惠?想不想娶我當老婆?」
長得帥,有錢,會做飯,還給睡,這麼體貼的老婆,好菩薩,你怎麼能不心動?
「……」滾啊!大早上發什麼春?何故相當清楚自己背後貼著什麼,也就是桃木劍沒在手上,不然絕對給殷近停打成叮咚貓!
他翻了翻身,用手推人,結果人沒推動,殷近停反倒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腹,按了按肚臍上下的位置。
說:「況且我那方面明明也很好,有什麼理由拒絕我?」
「……」
何故這下是真給調戲紅溫了,直接動手給殷近停小腹一拳,卻被人提前抓住,殷近停捏緊了他的手腕,再一點點摁到臉上。
看似討好的動作,卻時刻帶著強硬,何故氣上頭來那管他這那的,手腕一扇抽了人一巴掌。
殷近停被這啪一聲打得歪過了臉,停頓一秒,眼珠慢慢轉回來,看向如同關公臉的何故,嘴角緩緩勾笑,發出輕痛又悶騷的一聲:「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