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睡覺扒我褲子幹嘛?

  大家看著都不像是善茬,趙子期繼續他的死魚眼,安靜看著桌上所有人,問棲息:「師傅,他們真的靠譜嗎?」

  棲息淡定地喝茶,說話也是端著高深莫測:「不用在意他人,我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不過說到組隊……趙子期看向何故身邊的乖妹妹,鼻血又有點流:「師傅,我覺得跟那個算命瞎子合作很可以。」

  棲息給他當頭一拳,核善微笑:「不行哦。」

  趙子期明白:「好的。」

  總的來說,這頓飯,大家湊在一起吃得並不愉快。

  藍毛女繼續跟混混們爭吵五十萬,老太婆想展示威嚴結果被踢掉了假牙,何甜吃東西沒吃飽,趙子期自己不吃,找了雙新筷子來給何甜夾菜,被何故從包里拿出桃木劍砍,棲息想上前護徒弟,剛使出太極卻跟殷近停打在一起。

  總之鬧麻了。

  包間都差點給拆了,最後不歡而散。

  何故是氣死了,仇家的豬想拱自家白菜,抓住就是一頓暴揍,把那死魚眼打成腫臉豬,最後扛著何甜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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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故走了,殷近停也不屑再跟棲息倆打,棲息剛過兩招正準備動真格的,迎面而來一汪火鍋,帶熱氣的。

  棲息立馬鐵砂掌打開,隨即揮揮手生怕白衣沾到油漬,他再看向敵人方向,結果殷近停已經負手走了,跟在氣鼓鼓的何故身後,看樣子不想糾纏。

  倒也是個不錯的對手,就是動手狠毒了點,但也比何故那下三濫好。

  不過話說回來,剛才過招的時候,棲息發現,那傢伙身上,貌似有不屬於這具軀體東西,好像是從上輩子帶來,一種十分珍貴的物品?

  所以說,何故,那些年的事,你還沒處理完嗎?

  門外。

  何故單手扛著何甜,準備帶她去其他店吃點東西。

  殷近停負手走在他的身側,回想著剛才飯桌上的所有人,還有那個陳傲天的一舉一動,他看向眼前那棟荒廢的大樓,隱隱中愈發感覺有些不對。

  換位思考,既然是開發旅遊地區,假如他是主辦方,地區不乾淨這種事,當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但陳傲天好像不屑於隱藏,並且還大張旗鼓,召集各方面的人來,還順帶給出類似爭奪的賞金任務,讓一群人為之哄搶而達到清樓的目的。

  比起清理,這更像是一種篩選,看誰的能力更出眾,誰又有本事能夠一舉拿下那一百萬的賞金。

  殷近停覺得這棟樓盤背後的目的不簡單,便想讓何故:「我們回去吧。」

  ?

  聽見這話的何故瞧了人一眼,沒理他。

  殷近停沒得到回應,就說了第二次:「一百萬我可以給,我們回去吧。」

  何故依舊不理。

  何甜抓了抓何故衣服,有些心動:「爹,一百萬耶。」

  何故知道。

  但那錢不屬於他,他的命里就沒有富貴二字,就算得來了,也會以不同的方式溜走。

  亂世之中,來錢怎麼可能這般容易?這些年來何故一直都是靠真憑本事在吃飯,卡里那六七十萬也都是一點一點存在何甜名下。

  如果將這一百萬不義之財強行收下,放在何甜的卡里,那麼她的氣運也會流失。

  可能是一場車禍,也可能是一次意外。

  他知道錢不好賺,此次陳傲天的目的也不會像是表面那麼簡單。

  但他要的也不多,也沒想過真吞下那整整一百萬,只是想以自身價值,分點邊角料。

  哪怕是一萬,五萬,只要是靠自身實力賺來的,那麼他就有把握為何甜存下。

  錢啊,在有些人眼裡輕如鴻毛,在有些人眼裡,又重如泰山。

  他不希望何甜以後的日子窮困潦倒,會有一天為了錢而想破頭腦的時候。

  所以只是繼續沉默,朝著其他飯館走去。

  殷近停在說完第二次沒得到回應後,便沒有再提。

  何故貌似並不想依賴自己生活,不想看人臉色,不想通過別人的憐憫來得到金錢。

  這是一道邊界,何故還沒有學會如何坦然地花自己錢,這一點是殷近停的錯,怪不得何故。

  或許需要時間,需要耐心把人養好一點,所以不著急,慢慢來。

  何故在附近找了家看起來不錯的館子,進去給何甜點了挺多她愛吃的,吃飽後便去到陳傲天提前安排的酒店休息。

  休息處離大樓也不遠,腳程也就六七分鐘的事,下午時候,來參加此次驅邪的人同時被拉到一個名叫【能人異士】的群聊,裡面群主是陳傲天,他在裡面說了以下事情。

  【在下略懂一些這方面的事情,知道白天不好動手,晚上才是最佳時機。

  那麼就請各位晚上八點準時到大樓,一起進入裡面解決事情。

  在此之前可以自由活動,現在在下這邊可以提供一些有用信息。】

  1:【此樓危險,但不會有生命之憂。】

  2:【據被害人所說,這棟樓的邪祟都來自同一個房間,在一扇紅色的門後面。】

  3:【此行大概率需要你們團結,還有一點默契,切記,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4:【這棟樓裡面最容易被欺騙的,或許就是眼睛。】

  【特別提醒:此樓危險,但不會有生命之憂。】

  看完群里莫名其妙發來的這些消息,群里人紛紛扣問。

  何故關上自己手機上的屏幕,將其放進兜里,雙手撐靠在陽台,心裡清楚,看來自己此行,恐怕是上了誰的賊船啊。

  不過這艘賊船後面的賊人是誰還不清楚,目的倒也不是想殺人滅口,估計是有其他想要的東西。

  身旁殷近停也關上手機屏幕,他不是受邀請之人,沒在群聊之內,是看了自己派人去查的消息。

  他多少有些清楚幕後之人了,但不用太過擔心,有自己在呢,別人動不了何故。

  殷近停緩緩抱住何故身體,對著他嚴肅的眉頭:「放鬆點,這次就當來玩兒了。」

  錢不好賺吶……

  何故望著遠處天空,心想又賠一筆,他沒有邀請殷近停進到房間,是這傢伙趁自己不注意擰壞了酒店門把鎖,偷偷溜進來的。

  所以待會還要賠前台一扇門,想到這何故就有點氣,想把殷近停從陽台扔下去,怒敲他頭:「滾!」

  殷近停也讓他敲慣了,原地把人扛起來,往房間走。

  何故大驚掙扎:「幹嘛!」

  殷近停說:「睡覺。」

  昨晚就沒休息好,今天一早起來忙碌,晚上還有事,不睡會怎麼能行?

  你睡覺扒我褲子幹嘛?殷近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