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蠱搭配生子藥這個組合,這是鐵了心要折騰他。
何故有些不太想吃,畢竟吃下去的後果可想而知,但不吃又能怎麼辦?看著何甜被他們玩兒死嗎?這一點殷近停可能還真做得出來。
而殷近停那邊也不給退路,看何故沉默半天了,開口催促:「考慮好了嗎?只要兩顆都吃下,我就答應放過你女兒。」
殷近停的話不太能信……但不吃的話,何甜遭殃得才會更快。
何故抹了把臉,內心糾結,但猶豫過後還是決定吃吧,吃下去他可能會難受,但好歹閨女短時間內不會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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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何故拿起桌面上的第一顆,圓圓的,放進嘴裡,一吞就下去。
沒什麼味道,但何故心裡膈應,隱隱間還是想吐。
很快就來到了第二顆,第二顆殷近停也看著他吃,神色盯得很緊。
這顆有點大,且瞧著就難吃,不配合水一起服用,恐怕根本咽不下去。
何故一臉凝重將這生子藥放進嘴裡,而後端起桌上茶水,倒進嘴裡,咀嚼兩下。
但很快就感覺不對,何故嘗著嘴裡的味道,蹙著的眉頭忽然一松,好奇怪,像……麥麗素?
越吃越像,這下何故也反應過來:「你耍我?」
殷近停那邊低聲一笑,手伸過來,拇指在何故嘴角抹了抹,按著那唇,輕聲道:「騙你的。」
那東西確實是麥麗素,何故被戲耍後的表情也確實有意思。
「生子藥還沒做出來。」
也就是當下沒有,有的話肯定就給何故吃了。
不過這生子藥雖是假,但這情蠱是真,殷近停站起身,從對面的位置,走到何故身側。
望著對方墨鏡下那雙發白的眼睛,神色間藏不住期待:「但第一顆是真的,現在什麼感覺?」
何故被問得心裡也是一窒,因為他發現自己和殷近停對視起來,好像挪不開眼睛。
就好像失魂一樣,他的腦子被眼前這張臉占據,臉上被觸摸的地方隱隱發燙,迷戀對方摸上來的觸感,同時想要擁有更多。
何故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下喉結,但很快還是反應過來,歪頭不去看殷近停的臉。
但殷近停給他強行掰了回來,好好對上他那張過分好看的臉,仔細打量何故臉上每一副表情。
對方在有意迴避,就證明這顆藥是有用,殷近停忽然俯下臉,目標直直衝著何故的唇。
滾!
何故在心裡罵他,歪過頭閉上眼睛,有些絕望等待殷近停即將落下的吻。
但想像中的吻並沒有來,殷近停也只是停在他面前一厘米的位置,看著何故等待被親的樣子,發自心底覺得好笑。
何故也睜開眼,意識到又被耍了,開口問候:「你媽……」
然而話還沒說完,殷近停這一吻就落了下來,堵在何故唇上,還因為他是張著嘴的,直接不請自入。
何故被親得蹙眉想推人,但殷近停這個吻好像有毒一樣,落下來他身子就軟了,渾身像是卸了力,連著的骨頭縫裡都在酥麻。
就像是被操控,不自覺喜歡這個吻,像是蜜棗含在嘴裡,就連眼前的空氣都是甜的。
何故腦子有些暈,但被親後就基本不掙扎了,跟著殷近停的節奏在走。
殷近停頗為滿意睜開眼,這種親吻的感覺,讓他自己也感覺像被勾了魂,抓住這一點甜頭就瘋狂索取。
直到吻高興以後他才把人鬆開,何故氣喘吁吁,殷近停倒是一臉興奮。
他很少有過這種高興的體驗,以前嫌棄別人髒,沒跟任何異性接觸過,長大更是堅定認為自己和菩薩是天生一對,嚴厲守己,所以從來沒體驗過歡愛體驗。
早就想和菩薩親密一次了,這是他青年時就幻想過無數次的,如今這一吻下來,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本來還想著慢慢來的,但殷近停這下忽然改變主意,捏緊何故的手,把人拉近一些:「跟我回家。」
還在喘氣的何故:「?」
殷近停你腦子有病?
「不是,你不是說……」他話沒說完,殷近停忽然一把將人從沙發上抱起來,嚇何故一跳。
何故抓緊了他的領口,也幾乎是沒有停留,殷近停帶著人就要走。
何故:「唉唉唉……!」
走什麼啊?事兒解決了嗎就走?
「我閨女!你不是說救我閨女嗎?你王八蛋別不講信用!」何故抓著殷近停衣領怒道。
而殷近停只是回頭看了一眼,對身後默默吃狗糧的蚩南月說:「把人帶上。」
嘖。
又命令她,蚩南月翻了個白眼,最討厭被人命令了。
但誰讓對方是金主呢?
蚩南月略微不情願:「行。」
離開茶館,殷近停很快就將何故人帶上了輛黑色轎車。
「去風華別院。」
這是殷近停很久以前在江南買的別墅,事實上他在全國各地多少都有些房產,但這裡是最早買的,也是最貴的一套。
因為他在夢裡就聽何故說過,他喜歡江南,想著沒事兒了就時不時過來看看。
卻不曾料想,有朝一日,他居然真能將自己的泥菩薩給請回家。
坐在后座,隔著黑色玻璃,司機聽見命令,就開始發動車輛。
這塊玻璃材質特殊,是一塊深黑色的屏障,沒有主人家允許,司機是看不見屏障後面的畫面,也聽不見裡面的聲音。
而殷近停選擇上這輛車的原因很簡單,一是他平日裡確實挺注重隱私,二是他上車後好動手動腳。
何故被開了衣領,側臉貼在座上,後脖頸一直在被咬。
他被按得挺緊,嚴重懷疑殷近停是屬狗的嗎?怎麼還跟上輩子一樣能咬?
何故感覺自己後脖子都青一塊紫一塊了,真的很想把殷近停也打得東一塊西一塊。
何故被按久了還是會掙扎兩下,但掙扎後就被壓得更死,殷近停在親吻他的後脖處,滿眼欲望纏身,心裡更是痴醉。
他知道自己身上有多香嗎?咬起來的感覺又有多好嗎?
殷近停捏緊著對方手腕,也知道何故不願,但還是會在何故不滿的掙扎後,掰著人的臉來吻上兩口,算是在哄。
何故有情蠱在身,當然拒絕不了殷近停的親吻,他被親暈了就安分下來,然後殷近停繼續壓著他後脖子啃,啃到他下一次清醒掙扎,然後接著誘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