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夏牧一邊把手電固定在腰帶上一邊說道:「這條路通向青鎖宴。而且這種「便捷通道」每年都有,還不止一條,不過不會輕易被我們發現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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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雨澈點了點頭:「先進去看看。」
夏牧的手電一直照著前方的琉璃,兩人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這條路走的意外順利,事實上根本不用琉璃來帶路,整個通道都沒有任何岔道,除了有些打鬥過的痕跡表明著前一批透過的人並非是完全不費力氣之外,戈雨澈基本只能想到四個字來形容--唾手可得。
也多虧了之前進去的那兩個人,明明時間充沛卻沒有隱藏任何蹤跡,夏牧和戈雨澈不到十分鐘就順利的抵達出口了。
「難怪琉璃的反應有些奇怪呢,既不像探著路了又不像失敗了的樣子。」戈雨澈揚了揚眉毛,彎下腰抱起琉璃順手放進夏牧揹包最外面的口袋裡:「出口被堵住了。」
夏牧點了點頭,兩人的面前是扇石門,看上去不像是能被輕易開啟的樣子,不過估計這是最後一道防線了。夏牧二話不說,走上前去使勁推了推,又用力往幾個方向都移了下,可惜那石門厚重的很,絲毫未動。
戈雨澈趁這個時候拿著手電筒四處照了照,通道不是很寬,他很快就發現角落的地上有不尋常,痞笑著吹了聲口哨,夏牧也疑惑的回過頭來,只見戈雨澈一手指著地面,嘆氣道:「看來也不簡單呢。」夏牧馬上上前幾步,眼睛也定格在那個角落裡--有塊磚頭已經明顯的凹進了地里。
「這算什麼?」夏牧嘀咕了一句,伸手觸碰了一下那凹進去的磚面,並沒有任何反應。他又稍微使了點勁敲了下那磚頭,可那磚頭除了凹下去了幾公分以外幾乎沒有異樣,夏牧用了好些方法都弄不明白,只好一邊思考一邊問戈雨澈:「現在怎麼辦?」
戈雨澈搖了搖頭:「這個東西肯定和開啟出口的門有著大關聯。」語畢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深吐了口氣:「還有三十五分鐘,接下來我們只要盡力開門就好了。」夏牧皺了皺眉,他總感覺這個機關不好開啟,但怎麼說也得試一試,現在再出去找門也來不及了,而一旁的戈雨澈一句開始在門上擺符陣,他回頭瞥見夏牧站在原地沒動,沒好氣的吼了句:「別浪費時間,你先琢磨下怎麼搞定那個機關。」夏牧這才反應過來,立馬去摸索那個凹進地面的磚頭。
「嘶--咔--」過了好一段時間才聽見戈雨澈呼了口氣,夏牧扭頭一看,門上的符陣果然一句準備妥當了,戈雨澈閉了閉眼睛:「我先用符陣試試看。」
那是時候的戈雨澈已經只剩下一半的體力和一半的靈力了,為了青鎖宴他已經不能再浪費一分鐘的時間,只好擺了個等級偏高的符陣來破解機關,對於他來說這種做法再多來兩次他就得報銷。緊要關頭也顧不得那麼多,戈雨澈念著靈咒大喝一聲:「破!」
事不如人願,夏牧完全猜不透那個機關,戈雨澈的符陣也沒起到任何作用。那扇石門竟然紋絲不動!
「我靠。」戈雨澈在心裡暗罵了一句,這門到底是什麼來頭,能硬成這樣?夏牧的眉頭也幾乎擠在了一起,兩人面面相覷,心裡都混亂的思考著下一步。
時間不會停止,正在兩人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忽然聽見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好像還不止一個人,那聲音越走越近,戈雨澈像找到了救星一般對著差開沒幾米遠的人影說道:「你們可算來了。」
夏沙第一個走到前面,他腰間的手電筒直直的照著夏牧的臉:「嘿,夏牧,你們不是找到門了嗎?」旁邊的戈學偉也走了過去:「阿澈,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戈雨澈無奈的聳了聳肩:「門是找著了,可惜還有個難纏的玩意兒擋在前面。」說完還不忘指了指那石門。
戈學偉往前面一看,這前面根本就是條死路啊,夏威冕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石門面前去了,看樣子是在找開啟它的方法。不料夏守卻一怔,衝上前去看了眼角落裡凹下去的磚面,隨即立馬對石門前的夏威冕喊道:「小威,擺個殺傷力最強的爆破陣!快!」
夏威冕一向是最沉著冷靜的,聽見這話只是「哦」了一聲,立馬就開始擺符陣了。夏守也走了過去一邊幫忙一邊暗暗的嘖了一聲:「不妙。」
「二叔?這。。。」戈雨澈一幫人都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色,夏守看了眼手錶,悠悠道:「還有二十一分鐘,我們把這門炸開。」
夏沙湊過去琢磨了下那個機關,又撓了撓腦袋:「這機關是一次性的。」
幾個人頓時就明白了二叔為什麼這麼緊張,夏牧和戈雨澈都蹙著眉,心想怎麼沒有早點想到呢。那凹下去的磚面明顯是個開關,而且之前是與地面齊平的,當第一批人發現機關後就把它按了下去,出口的門也就自動開啟了,但是這種機關一般在幾分鐘之後就會自動關上,而且那個開關也不會恢復原狀了,這也就是磚面一直是凹著並沒有恢復的原因。
二叔之所以想炸毀石門,完全是因為這是唯一一個能嘗試的方法,因為這個門,已經不可能再開啟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