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表哥。」夏牧對剛坐下來的夏守和夏威冕打招呼,夏守也對夏牧他們點頭示意。他和四叔一樣,一身正裝,看上去也很高大,但是長的不像夏沙那麼的兇相,年紀已經不小了,看上去卻依然很英俊。
坐在一邊的夏威冕從始至終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也沒有說過一句話,他本人性格的確不擅長交際。倒是夏守先開口了:「老沙,你們還不知道這次要拍賣的東西吧?」
戈雨澈一聽這個就來了勁,回頭對戈學偉問道:「小叔叔,你們已經知道要拍賣的東西了?戈老爺子有沒有說要哪樣東西?」
夏守看了看戈雨澈:「阿澈啊,這次要拍的東西只有一樣,戈老和夏老都很想要,看他指令上的意思,只要我們兩家人一起拿下就行,我們也不必分那麼清楚。」
「哦?」戈雨澈痞笑著正了正帽子,心想難怪這次戈家就派了兩個人,加上夏家也不過六人而已,原來只為了一件東西。想到這裡心中不免升起了好奇之心:「二叔,這次又是什麼東西這麼厲害?」
「拍賣的東西一共有四樣,」夏守伸手四根手指:「第一件東西,是很多年前在伏牛山找到的太歲,據說不小心澆灌了某種靈獸的血,但是還好好的生長著,說不定用處很大。」夏守頓了頓,繼續道:「第二件東西是焚靈香,這個我很想要。以前別人跟我說過,只要點燃焚靈香,方圓百里內一切的幽靈惡鬼全部都會被燃燒殆盡。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我總歸想見識一下這個焚靈香到底有什麼神奇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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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色鈴,想必你們也都聽說過,」夏守壓低了些嗓音:「雖說是鈴,卻不會發出聲音,聽說只要把它掛在乾旱的地方,七七四十九天之後便會下起傾盆大雨,好像也是很久前記載的寶貝。不過,這次戈老和夏老想要的東西可算是壓軸好戲,黃金鳥--琥珀鳩。」
「琥珀鳩?!」戈雨澈和夏牧同時叫了起來,就連夏沙都很吃驚。
那是傳說中記載的黃金鳥,全身都是五顏六色的羽毛,很多人把琥珀鳩叫成「七彩小鳳凰」,可知它的厲害之處。這種鳥是可以馴服的靈獸之一,可惜沒人碰見它,有人說琥珀鳩掉下的眼淚會瞬間變成七彩色的琥珀,所以才得了這麼個名字。最神奇的就是這黃金鳥以惡靈為食,以邪氣解渴,是比九尾貓還難得的靈獸。
「難怪戈老爺子他們想要了,原來是這麼個寶貝。」夏沙笑呵呵的說道:「競爭還不是一般的大啊。」
夏守點了點頭:「是挺難辦的,想要的人可能不計其數。但我們兩家作為八大宗家,卻只合用一隻靈獸。。。」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夏牧懷裡的琉璃:「你們想想沈家的靈獸,至少我們兩家要再想辦法得一隻吧。」
「沈家。。。」戈雨澈瞥了瞥嘴沒有說話。
「那我們先吃飯,今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房間的時間一到我們就一起出發。」夏守說道:「後天就是青鎖宴,都給我準備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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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裡後,戈雨澈滿腦子都是青鎖宴。旁邊的夏牧正在把要用到的東西都歸納在一個小揹包里,看見戈雨澈不歸納東西,反而直愣愣的坐在床沿上,眉頭緊鎖似乎是有心事。放下手裡的東西,夏牧走過去,手搭上了肩膀:「澈,不要在意這麼多。這次我不會讓那個傢伙把戈爺爺想要的東西拿走。」
戈雨澈回過神來,抬頭正撞上夏牧認真的眼睛。去年因為想要的東西沒有拿到,夏牧也被大罵了一通,表面上他確實不在意那麼多,但是,再無所謂的人也不會不要面子,他早就暗暗的發誓,今年的青鎖宴他一定要討回一口氣。戈雨澈看見夏牧如此堅定,心裡忽然就不那麼緊張了,習慣性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痞笑:「沒事,我知道怎麼做。」說完就撓了撓頭髮,抱歉的笑了笑:「抱歉讓你擔心了,我出去走走。」
也沒顧得上看夏牧的表情,戈雨澈就走了出去。走廊上都是關的緊緊的房門,戈雨澈走在走廊上只聽的見自己的腳步聲,顯得特別的突兀,這個時候大家應該都在房間裡休息,或是準備青鎖宴的東西,自己竟因為戈老爺子給的壓力、自己的面子、以及戈家未來第二十九代當家的關係而在這裡悶悶不樂。
還是出去走走好了。戈雨澈低著頭,順著走廊走向拐彎處的樓梯,正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忽然在拐彎處迎面走來一個人,差點沒撞上。
戈雨澈一驚,剛想抬頭說聲抱歉,眼神卻猛然定格住了。
只見面前的男人穿著休閒的軍裝襯衫,一頭耀眼的銀色頭髮,露出的耳朵上掛著一顆不易發現的小耳鑽,一臉諷刺的笑容正樂呵呵的看著他,肩膀上那隻金色羽毛的小鳥也歪著頭打量著自己,頓時心裡像炸開了鍋似的一陣鬧騰。戈雨澈皺眉,愣愣的看著那人。
居然在這裡就碰見了。
「好久不見喲,小雨點~」只聽見尾音上揚,眼中那為銀髮少年吊兒郎當的樣子分明比戈雨澈的笑容痞上個千倍萬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