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看了周坤一眼,撇了撇嘴,沒好氣的對夏沙說道:「隨便你們吧。」戈雨澈聽見這話覺得有點好笑,痞笑對那女子說道:「周太太,你放心,我們會盡力幫你解決事情的。」
女子看著戈雨澈愣了好幾秒,有些臉紅,語氣馬上軟了下來:「叫我陳盈就行了。你們能解決事情最好了,就怕你們都是吃軟飯的。」說完瞥了周坤一眼就轉身離去。戈雨澈無奈的笑了笑,走到夏沙跟前:「四叔,你覺得要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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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沙輕輕搖了搖頭:「不知道,目前只能守株待兔。」
「你是說我們只能傻傻地等著那東西自己出現?」戈雨澈嘖了一下,一天兩天也就算了,要是讓等他個十天半個月的那青鎖宴怎麼辦,這種死方法戈雨澈實在是不太喜歡。
夏沙也考慮到了這一點,拍了拍戈雨澈的肩膀:「放心吧,不會等太久的。」說到這裡,他忽然壓低了聲音:「只要我們經常在游泳池附近走動,我想它很快就會出現。」戈雨澈笑了笑,目前看來也只有這麼做了。
這天晚上,夏沙沒有睡覺。他們三人已經商量好了,輪流「值夜班」,在游泳池邊上徘徊。以夏沙的推測,那東西的智商不會高到選擇性害人,而且應該還藏在這水裡。
夏沙在手掌上塗抹了些靈粉,口袋裡也都準備好了符。順手從客廳拿來了一張椅子,天黑的差不多的時候就往游泳池邊上一坐。連續坐了2個多小時,什麼事都沒發生。夏沙有些無聊,打了個哈欠又蹲在池子邊上開始玩水,玩了半個小時還是沒有看見什麼奇怪的東西,夏沙的耐心也被磨的差不多了,這麼熱的天在這院子裡果然是生不如死啊,還有一大堆的蚊子在身邊飛來飛去。到早上四點多的時候,夏沙就有些撐不住了,洗了個澡就去客房睡覺了。
接下去的幾天裡,三人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都經常在泳池徘徊,仍然沒有什麼發現。
「四叔,要等到什麼時候?」夏牧面無表情的托著下巴,癱在沙發上,眼睛卻盯著正在喝酸奶的夏沙:「再這麼等下去我們就沒有時間了。」
夏沙又吸了一大口酸奶,摸著腦袋:「我也不知道,按道理說那東西早該出現了。我們再等兩天吧,兩天之內沒出現的話我們就先把池子用靈符鎮住,等青鎖宴過了再回來繼續。」夏沙也很擔心時間不夠,不過他這個人不喜歡半途而廢,能完成的事情,不到萬不得已就不會放棄。
戈雨澈仰著腦袋,眼睛盯著天花板,頭也不回道:「今晚我來守著吧,我就不信等不到它出現。」
這次,一直等到夜深了戈雨澈才坐在泳池邊上開始等。他沒有在手上塗靈粉,口袋裡也只放了兩枚極小的桃木釘和一張靈符。戈雨澈正了正帽子,自言自語道:「這天氣,真是熱的很。」一手扯開了一顆襯衫上的扣子,剛想往泳池邊上坐下來,餘光卻看見旁邊有個人影,猛地一回頭,卻看見陳盈穿著睡衣站在自己旁邊。
戈雨澈痞笑了一下,心想這人走路怎麼連聲音都沒有,嘴上還是開玩笑般的說道:「周太太,這麼晚了還不睡?要是想守夜的話我一個人就夠了喲。」
陳盈沒有回答戈雨澈,只是往前挪了幾步,問道:「你一個人守夜麼?」戈雨澈沒有想站起來的意思,仍然坐在游泳池邊上,伸手撩了下池裡的水:「周太太還是快去睡吧。如果那東西出現的話,我怕傷著你。」
陳盈嘆了口氣,也走到池子邊坐下,緩緩說道:「別等了,那東西說不定是我們看錯了。再等下去也沒什麼意思。」
「未必。」戈雨澈有些犯困了,也不想多說話。只是淡淡的回答了兩個字,便不再出聲了。陳盈看了戈雨澈一眼,說道:「是在沒辦法只要把泳池拆了就好了吧,這淹死過人的泳池我也不會再游泳。。。啊!!!」陳盈的話還沒說完,只聽見她一聲尖叫,離戈雨澈比較近的左手下意識的抓住了戈雨澈的臂彎!
戈雨澈一驚,立馬也抓住了陳盈,在光線不是很好的情況下,他只看見陳盈的腳邊似乎有一團黑糊糊的東西在蠕動著,已經纏上了她的腳裸!
「別動!」戈雨澈沙啞的喊道,手裡已經拿出了一枚桃木釘,單身就把釘子朝那東西發了出去!意料之內的,那東西「刺啦--」一聲就放開了陳盈的腳裸,戈雨澈一把拉住陳盈的手,用力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又抓住她的肩膀使她後退的好幾步。陳盈被剛剛的那一幕嚇得花容失色,不敢動彈。戈雨澈一下子擋在了她面前,手上不知什麼時候又拿住了一顆桃木釘。
「嘁,」陳盈緩了緩神,只聽見站在自己面前的戈雨澈不爽的嘁了一聲,拿著桃木釘的右手又放回了口袋裡,嘴裡說了句:「不見了。」
陳盈立刻湊上前去看,果然,泳池裡只能看見月光下波動的水,剛才那個抓住自己腳裸的怪物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