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韓德立的處理,並不影響大局。
嬴政並未放在心上,而許徹這時候,連比賽的事情都沒有關注,只一心琢磨著如何讓村子,有更快的發展,他當然也不會關韓德立的事情。
這時候的許徹雖然已經了解到,秦村位於一處古老而神秘的部落群,卻要有一個適應的過程。
他甚至忘記了,前面他說這種事情可以警方出面。
但是做為一個無人區的部落群,又哪裡來和這些部門。
也是因為許徹此時忘了前面的話,對於村子,依舊停留在前面的認知當中,才讓他以為這件事情,會有人相關人員處理。
嬴政和許徹,都不會想到,這個韓德立後面竟要搞出許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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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負責處理韓德立事件的內史騰,他本來在派人抓了韓德立以後,是可當場殺了他的。
但是那會兒所有人都認為,這樣直接殺了韓德立,太便宜他了。
眾人紛紛跪地請求,要讓韓德立受夠了活罪以後,再對他處以極刑。
這些兵士,不敢擅自作主,只好回來請示內史騰。
而這些提出請求的人,竟一路相隨,直接到了內史騰這邊兒,全是一副不答應他們就長跪不起的樣子。
這讓內史騰十分無奈。
「好,本官答應大家的請求,先讓他受三天活罪,然後開刀問斬。」
一邊做出決定,內史騰還是看了章邯一眼。
章邯笑了。
「內史大人,這事兒按說確實歸我管,畢竟韓德立不是我正式的大秦子民,但是此時內史大人,不會覺得我能違背民意吧。」
在對外的邦交還有民意面前,章邯也很為難。
按說韓德立的行為,觸犯到大秦的律法,如果他是大秦的人,這事兒很好辦,但是一個外國的人,來到大秦並觸犯大秦律法,這件事情如何處理,章邯也很頭疼。
現在的大秦和以前不一樣。
換成以前,那根本不需要廢話。
他國之民,在大秦境內不守規矩,罪加一頂。
畢竟那時候,各國敵對。
可是如今,情況完全不同,甚至章邯做為負責和各國人士打交道的外交官,他有些想些事情,想不明白。
「為什麼我大秦明明比以前還要強大,這種小事情上,我確要糾結,而且給他們外來的人,待遇反而高了這些。」
「換成以前,哪有這麼麻煩?」
但是又一轉念,現在大秦是站在世界舞台,所要面對的,已經不是天下六國。
章邯似乎又有些想明白了。
雖然大概算是想明白了,可是章邯內心還是有些糾結。
「這件困惑我的事情,我不如抽空去問下許先生。」
而這時候,內史騰在問過章邯後,已經做出決定,既然要讓韓德立活受罪,不如就先將他吊在城頭再說。
這時正值夏季,晚上的蚊子很多。
將韓德立就這樣吊在城頭上,想想都知道他必然受了很大的罪,但是這些畢竟還是輕的。
有人提出。
「只是他被蚊蟲咬,這罪遭得有些輕啊。」
「我看不如晚上凍著他,正午的時候,下面用火烤他,到了晚上在他身上加冰塊。」
這些賭徒恨透了韓德立。
雖然韓德立是被抓了,但是賭博這種事情,本身就不合法,他們參與下注的本金,一分錢也沒有收回來。
血本無歸!
但是按現在的秦法規定,一但查實,當事者有賭博行為,這種不合法的賭資,一律都要充公。
不管是莊家還在是參與者,都是一樣的待遇,而莊家更是罪加一等。
如果不是內史騰考慮到,這次參與的人實在太多,法不責眾,他最後網開一面,只沒收了全部賭資之外,全部教育一番了事,這些人哪有機會,站在這裡指責韓德立,雖說不是重罪,但是被關押幾天是跑不掉的。
現在這些人,沒有受到牢獄之苦,已經千恩萬謝,哪敢提要回賭金的事情。
他們這時候,當然恨韓德立。
而內史騰這時候,只是告訴這些人,這事以後再說。
畢竟內史騰要考慮到影響。
于闐國只是西域各國當中,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甚至對於此時的大秦來說,想要滅了這個國家,都是分分鐘的事情。
但是此時帶隊前來的成護,他所代表的羅馬帝國,嬴政都將其視為對手的國家,這時候他們可是在看著此事。
內史騰總覺得,成護這個人,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此事如何處置,我還得和章邯大人商議一番。
現在內史騰在自己權限以內,下令將韓德立吊於城頭,才是最穩妥的做法。
畢竟這樣做,成護那邊想要藉機大做文章,也沒什麼可說的。
他不相信,羅馬帝國做為一個文明國度,出了這種事情,也會保持零容忍。
韓德立所為,人盡皆知。
他犯了錯,就要付出代價,天經地義,羅馬帝國的人,不能拿這一點說事,但是如果對韓德立過分的虐待,事情就怕鬧大。
「章邯大人,現在我很為難。」
章邯聽後,表示完全內史騰的矛盾心理,他也知道,內史騰是個嫉惡如仇的人。
「我很明白你的心情,這個韓德立千萬萬剮,處以更大的極刑也不過分。」
「但是羅馬帝國的人,他們可不是省油的燈啊。」
內史騰道:「章邯大人,也這樣認為的嗎?」
章邯聽後苦笑一聲。
「連內史大人都看出此點,我可是負責與各國邦交的官員啊。」
說完,章邯感慨一聲。
「此事,到底如何妥善處理,我想詢問一下許先生的意思。」
「另外,也不知陛下,對此事如何看待,現在陛下的重點似乎只有兩件事情,一件事情自然是招倈天下人才,另一件事情,則是儘快遠行出海。」
內史騰道:「說得不錯,現在確實只有這兩件事情,才是陛下的重點。」
「而且許先生說得那番話,似有所指,如今陛下又如此急於出海,我想一定是許先生是在暗示什麼。」
章邯奇道。
「內史大人是說,許先生的話,另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