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高和淳于越二人,表達心中想法,露出情真意切。
嬴政看到奇怪。
「你們真是這樣想的?」
趙高上前。
「是的,陛下。老奴所說,句句肺腑啊,現在老奴終於回到大秦,回到陛下身邊,以後老奴都不要去那個資源匱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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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疑問。
「你是說,那邊資源匱乏?」
疑問過後,嬴政瞬間立起了眼睛。
這話如果是別人的說的,嬴政還沒那麼生氣,但是偏偏出自趙高之口,這讓嬴政想起了前面的事情。
嬴政怒斥。
「這話是出自你趙高的口中?」
趙高愣住。
「陛下,您這是……」
嬴政聽罷鼻息一哼。
「哼,趙高啊趙高,有些話難道你讓朕點明不成。」
「當初,是哪個告訴朕,東海之外,仙人居所。」
「自己說過的話,難道你都忘記了嗎?」
此話一出,趙高當場跪倒。
淳于越一看事情不妙,緊跟著也是跪在地上。
他深知,趙高幹得一些荒唐之事,他也在參與其中,如果嬴政真要降旨怪罪,他也脫不了干係,這時候就算心中不爽趙高許久,他也要替趙高說好話。
只有趙高安全了,他才能跟著免於責罰。
儘管他和趙高,本就是一丘之貉,卻不妨礙兩人暗地裡勾心鬥角,互不服氣。
淳于越最看不慣的,就是趙高平日仗著嬴政寵信,不把任何放在眼裡,甚至一段時間內,他還當過胡亥的老師,這更讓趙高變得不可一切。
他的這大秦的博士,都沒有這樣的待遇,憑什麼趙高一個閹貨,如此得嬴政寵信,甚至有時候,會表現出凌駕在他之上。
兩人雖然在一些事情上,臭味相同,不代表兩人就一定很和睦。
「陛下,當初趙高大人,也是一時間糊塗啊。」
「其實說起來,不只是趙高大人,包括微臣,都是受害者啊。」
「都是那些蠱惑君王的江湖方士,這許多不好的事情,都是他們這些人做的,我和趙高大人,都是一時間受了蒙蔽,才做出許多錯事。」
趙高眼見淳于越如此賣力地替他開脫,自然要不遺餘力地進行辯解。
「陛下,老奴真的冤枉。」
「老奴承認有錯,但是懇請陛下,念在老奴多年服侍的份上,格外開恩啊。」
這時候的趙高知道,想要不受責罰是不可能的,但是能求得嬴政從輕發落,卻大有希望。
嬴政聽後余怒未消。
他這次肯於降旨召兩人回來,憑心而論,嬴政就沒想到治二人死罪。
「趙高你且退到一邊。」
「待朕有些話問過淳于越,如何發落你二人,再作計較。」
淳于越聽後愣住,暗自叫苦。
「不是吧,看陛下意思,我算是替趙高把罪過摘清了,當會對他從輕發落,怎麼我身上還有事兒?」
淳于越想不到,除了當初提議嬴政,焚燒書籍以外,他還犯了什麼大錯。
而這件事情,過去這麼久,嬴政也沒有真正怪罪。
「陛下,不是一個喜歡翻小腸的人。今天這是怎麼了?」
淳于越心中忐忑地諾諾問道。
「請陛下明示。」
嬴政冷哼。
「你自己幹得好事,朕一再強調,凡事要多加變通,可是你卻對朕的話,置若罔聞。」
「朕問你,可曾整理過許先生的筆記,並且許先生還要求,你劃掉其中一部分?」
淳于越想了想,當場承認。
「確有此事,因為那次許先生強調,不在講課範圍,讓微臣劃掉。」
淳于越想不通,他這麼做錯在哪裡。
「難道按許先生所說,認真執行,這也有錯?」
淳于越完全懵了。
嬴政冷笑。
「哼,現在還不明白,這就是你不懂變通的地方。」
「看來韓信說得,確實是真的,雖然你錯誤的舉動,最終反而無心間辦了好事,但是這種行為,還是不能得到原諒。」
淳于越此時依舊臉帶不解,趙高在一邊也是一幅懵圈狀態。
他也想不通,這一次淳于越錯在哪裡。
「陛下,淳于大人,他到底哪裡錯了。」
趙高這時候,不想欠淳于越人情,借這機會,算是替淳于越發聲。
嬴政白了一眼。
「你閉嘴,現在朕沒說你的事情。」
隨後,嬴政見淳于越並未意識到他的錯誤所在,只好點明。
「看來你是真的不明白。」
「朕就與你好好解釋一番。」
隨著嬴政後面一番講述,淳于越這才意識到,這事不能怪嬴政生氣,而是他行事真的太過死板。
趙高疑問。
「可是陛下,許先生不是神仙嗎?」
「神仙言語,只要認真執行不就可以了嗎?」
嬴政擺手。
「不!」
「許先生說過,盡信書則不如無書。」
「凡事不可一味的拿來,只有融匯貫通,消化理解後,才能真正變成自己的東西,你們一定要明白這些啊。」
這時候,嬴政的話,顯得語重心長。
聽了這裡,兩人諾諾。
一邊諾諾,兩人懸著的心,終於落下,畢竟他們兩人,都有著很強的察言觀色的本領,只聽嬴政的態度和語氣,就知道就算他降旨怪罪,也不會是太重的懲罰。
兩人這時候,不求免於責罰,但是一想到嬴政可以網開一面,從輕發落,已經心滿意足。
「陛下聖明,我二人謹記。」
這時嬴政下令。
「別說朕沒給你們機會。」
「現在朕命你二人戴罪立功。淳于越身為大秦博士,你需要證明自己知識的淵博,你就負責開採銅礦之事,並且用你所學,繪製礦產分布圖出來。」
「趙高,你前面曾負責督建過皇陵一事,雖然後面移交章邯處理,但在這方面,也算有經驗,朕命你負責後面線路架設工作。」
趙高聽後一奇。
「線路架設?」
嬴政大笑。
「哈哈哈,這次是朕忘記與你二人說了。」
接著嬴政說起,現在大秦即將通上電力,發電的核心關鍵,早就得到解決,現在需要兩人,各司其職,去完成周邊的輔助和配套工作。
話雖如此,但是嬴政既然要他二人戴罪立功,自然不會給他們更大的權利。
「趙高聽著,以後你將聽命於工部,只是負責在戶外架設具體之事。大事,需得請示工部。」
「至於淳于越,你也一樣,開採之事,你得聽令於張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