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殷隨後一陣暗自慶幸。
只是他未想到,原本這些話,只是他的心裡話,卻不知怎麼回事,竟脫口而出。
到來眾人,聽後無不吃驚地側目看了過來。
「什麼?」
「你是說飛得這麼高的飛行木鳥,你竟有本事,將它轟下來?」
烏明斯這會兒,更加感受到震驚。
「這都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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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昨天做了什麼樣的噩夢啊,怎麼遇到的人,一個比一個還要奇葩,這麼高的距離,他竟然揚言,能將之轟下來?」
一邊感嘆。
烏明斯轉動眼珠,又生一計。
「也罷,既然大秦的人,一個個比一個狂妄,這次就算我輸了,我還可借這人再作一番文章。」
念頭一動。
烏明斯上前一步。
「不知道這位考生,你叫什麼?」
「這大話可不是隨便說說,你當真有本事,將如此高度的飛行木鳥,給打落下來?」
「你知不知道,這東西飛得有多高?」
「這東西,目測沒有數百丈,但是絕對不低!」
對於這個問題,周殷自是無法回答,他又如何知道飛行鳥,飛行的具體高度。
就在這時候,跟來的扶蘇和胡亥兩人,受夠了烏明斯。
扶蘇站出身形。
「韓信,你告訴他,這東西此時距離地面多高!」
韓信聽後,不由驚啊一聲。
「啊?」
但是這時候,韓信當著烏明斯的面,又不好說自己算不出來,不然只會給烏明斯機會,讓他藉機一番嘲諷。
所以韓信一轉念,露出一個不解的神情。
「扶蘇皇子,確定要算它的飛行高度?」
「若我真的算出來,只怕有些人面子上不好看吧。」
韓信就想借這個機會,巧妙地避開。
扶蘇這時已經看出,韓信算不出來,心中暗道一聲。
「我怎麼忘記了,韓信只是精於計算,但他對於方式和方法這些,並不是最擅長的。」
術來有專攻!
這時胡亥也看出韓信這時候,一定十分為難。
正在這時。
烏明斯冷笑一聲。
「我看是有些人沒真本事吧。」
面對烏明斯的挑釁,韓信這時候,心中萬分抓狂,心中想著。
「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挽回大秦的尊嚴?」
心中不斷閃著念頭,韓信有些自責,為什麼平日是不能更虛心和許先生學習。
「唉,書到用時方恨少啊。」
一邊感慨,韓信大笑。
「哈哈,使者當真要我算?」
「好,請稍等。」
「只是使者,當真想好了嗎?」
這時韓信一邊假意,就要計算,一邊開始試著拖延時間。
胡亥看到這裡,站出身形。
「韓信啊,既然使者一再要求,你就算一下又如何?」
「就用許先生教得射影定理啊。」
韓信聽後,恍然大悟。
「哈哈,不錯,就用這個方法。」
許徹以前曾經講解過,想測量十分高大建築的高度,可以通過射影定理的原理。
先找一個定長度的杆直立在陽光下,測量出杆的長度和杆在陽光下影的長度。
然後再測量建築物的影的長度;
這樣就可以根據公式,進行計算,得到結果,建築物的高度等於,它的影長乘以杆長與杆影長的比值。
眼下,雖然飛行木鳥在空中向前飛行,但是某個時間段,它在空中可以看成是靜止的,這樣就具備計算他投下影長的條件。
說干就干!
韓信在許徹以前講課基礎上,又被胡亥一番提醒,將這道經典問題,運用到實際當中,不但如此,韓信還想到,這中間涉及到人在後面追著飛行木鳥跑,這又是一道追擊問題。
「哈哈,烏明斯我現在不但可以告訴你他的飛行高度,順便還能算出,它的飛行速度。」
「使者可以說我計算出的高度並不準確,但是根據眾人行進速度,我可以算出,大家到達指定地點的時間。」
烏明斯聽後大笑不止。
「你這話,說得有些絕對了。」
「奔跑速度快慢,由我自己決定,你又如何算出,我何時快慢?」
一邊說完,烏明期有些後悔了。
「唉,我為什麼要告訴他,要不然可以悄無聲息地,讓韓信下不來台啊。」
「這次失策了。」
韓信聽後,不由感慨一聲。
「唉,還真是唯有人心這東西,最難計算。」
韓信正在感嘆的時候,年少聰慧的甘羅了出來。
「使者,當真以為我大秦的人,算不出人心?」
「現在我跟使者打個賭,如果我輸了,願意接受任何處罰,但是使者若是輸了,就要當眾承認,你連我大秦的小孩子都不如。」
烏明斯此時,未想到人群當中,竟然冒出一個少年,當時臉上就感覺掛不住,他十分清楚,如果不敢接受挑戰,等於變相的承認,比不過一個小孩子。
念頭一動。
烏明斯發出冷笑之聲。
「你這黃口小兒,竟也如此大言不慚,我念你年少無知,不與你計較。」
烏明斯分明就是不敢應戰,卻又不得不給自己找台階下。
甘羅聽後,當場大笑。
「我確實年幼,但是陛下說過,任何一個大秦子民,都有資格代表大秦,我雖然年少,但同樣也是大秦子民!」
甘羅的話,落地有聲,聽得眾人無不佩服。
各國使臣,此時紛紛驚愕。
「這就是大秦子民的氣魄嗎?」
「連一個少年都有如此魄力。果然大秦的強大,不是沒有道理的。」
烏明斯聽了這番言語,無言以對。
「好,那你就別怪本使者,欺負小孩子,本使者倒要看你,你如何猜出我現在心中想法。」
烏明斯此時只打定一個主意,不管甘羅怎麼說,他都說甘羅回答錯誤,畢竟一個人的心中想法,只有自己知道。
這時候,嬴政等人,對於甘羅的行為,卻捏了把汗。
嬴政暗道一聲。
「甘羅雖然聰慧,但是他這一次話說得有點大了。」
「唉,他心意雖好,但是到底年少輕狂。」
但是此時嬴政想要阻止,已然不及。
嬴政之所以也離開現場同行,是他想親眼見證一下,韓信算得准不住,此時嬴政內心有些鬱悶。
先是鍾無成誇口被烏明斯抓住機會,雖然韓信出面解決此事,並讓烏明斯顏面盡失,但是韓信顯然隨後變得飄飄然。
「唉,他們為什麼都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