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立當場的烏明斯,還沒有回過神情,張良已經將劍收回。
烏明斯見了,不由得長舒了口氣。
「剛才真是好險!」
「看這人的樣子,不像一個武夫,竟能將劍舞得如此厲害。」
「秦地的寶劍之鋒利,果然名不虛傳。」
正在這時候,只見張良手中長棍一折一疊之間,如同變戲法一樣,儼然竟成了一把鋸子。
「使者,今日我便拿此鋸,當場鋸斷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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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語一出,眾人無不譁然。
而在眾人發出躁動的時候,烏明斯卻被這話聽得,再次呆住。
這時候,眾人的議論之聲不斷。
「這棍子,還真是神奇啊。」
「聽張良說,此棍的造是受了許先生的指點?」
「大秦許國師,果然是活神仙。」
不可避免地,許徹又一次,坐實了他的活神仙名望。
他怎會知道,他平時教學當中一些言論,竟成了各行各業的指點。
雖然許徹沒有講具體的技術,但是受了嬴政的影響,大家都在上行下效。
和嬴政一樣,許徹每次說過什麼,每個大秦百姓,都會不斷琢磨許徹的神仙言語。
神仙言語,只有自己去琢磨領悟,才能真正感受妙處所在。
都明白如話地告訴你,又怎是仙人之語?
眾人一邊議論,目噹噹中,無不期待。
呆立的烏明斯,感覺情況不太妙。
問答環節,還未開始,他已經眾人面前,下不來台。
這讓烏明斯,恨透了張良。
「好啊,你讓我如此丟盡顏面,我一定會問你,無法回答的問題。」
烏明斯自覺丟盡麵皮,而且這一次張良主動過來向他展示成果。
分明就是張良向他挑釁在行。
烏明斯一邊看張良如何鋸斷大樹,暗自憋著更大的壞水。
這時,張良拿著鋸子,到了一棵大樹面前。
只是三下五除二的工夫,大樹已經被從中間鋸開大半。
眾人見後,紛紛閃身。
「天啊,這鋸子竟這般鋒利,大家快閃開,這樹快要倒了。」
隨著大樹倒下,張良表示,因為附近沒有河流,不便展示其他功能,這棍子其實還可變身成魚竿。
一邊說著。
張良到了嬴政面前。
「陛下,此劍尚有改良空間。一些功能,小民張良,正在琢磨如何進一步完善。」
因為此時張良還沒有正式官職,所以只能自稱小民。
嬴政聽後,撫掌大笑。
「哈哈,此事不急。」
就在這時,鍾無成那邊已經將飛鳥放上空中。
「陛下,此鳥稱機關鳥,本在墨家典籍中有所記載,奈何此技術早就失傳,我在許先生一些技術指點下,又加以琢磨,仿製出此物。」
鍾無成製造的機關鳥,不但結合孔明燈原理,給了原如動力,同時根據煙花噴身原理,在放飛之時,給了一個原始推力,可以飛得更高更遠。
不但如此,鳥身之上安置一個控制平穩降落裝置,可讓此鳥在動力耗盡時,平穩落地。
只要算好推力,還有燃料數量,從理論上講,這飛行鳥,可以到達任意指定地點。
鍾無成這時沒給太多的燃料,而且只是給了少量推動力。
「陛下,經過一段飛行,此鳥當落於咸陽城五十里外。」
「若是哪位使者,對此事不信,現在就可以騎了快馬,馬上跟上飛鳥,到達五十里外觀看,不過以此鳥飛行速度,快馬到時,怕是此鳥已經先行著陸。」
眾人見到鍾無成的發明,更是當場驚呆。
嬴政見後,內心歡喜。
「有了此物,我大秦以後傳遞消息,豈非朝傳而夕至?」
「這比飛鴿傳書要好用多了。」
「許先生說得電報系統雖然更快,可是眼下我大秦發不出電力,一切只是空談,若得此鳥正可過渡。」
嬴政一直頭疼著,消息情報的傳遞,沒想到這個叫鍾無成的人,竟奉上如此發明。
「看來許先生的許多話,朕還是研究得不夠透徹。」
「張良和鍾無成,他們竟可以從許先生話語中,領悟之後,發明如此新奇之物,果然仙人之語,處處玄機,字字精妙!」
一邊想到,張良和鍾無成,沒有跟隨許徹聽過一天課,卻能有如此發明,嬴政這時,有些暗自責怪扶蘇、胡亥等人。
「唉,他們每日都在聽許先生講課,為何竟不如張良和鍾無成二人?」
「難道他們偷懶不成?」
「不,應該是他們對許先生依賴過多,才會如此。」
想到這些,嬴政反而覺得,許徹單獨給扶蘇、胡亥他們上課,看起來是開了小灶,可是這樣一來,他們反而變得依賴性太強,甚至嬴政自己都是這樣,而且還影響了底下人。
「一定是這樣,要不然剛才夏神醫,又如何背著朕,而去求教許先生。」
「以後,這樣的事情,要儘量杜絕,不能凡事都去麻煩許先生。」
嬴政已經意識到。
許先生雖然願意一如既往地幫助大秦,並且講課的時候,更是有傾囊相授之心,但是眾人自己不努力,一切都是徒勞的。
「嗯,許先生前面給朕講過,內因和外因的關係,也說過量變和質變的關係。」
嬴政這時竟猛想起許徹講課時說過的話。
現在想想,嬴政一陣恍然大悟。
「原來這一切,又是盡在許先生掌握之中。」
正在這時候,在張良面前丟了面子的烏明斯站出身形。
「本使者不信,這東西真能如此神奇,你們說他能飛達五十里,就是五十里?」
烏明斯已經想好,鍾無成誇下海口,說這飛行木鳥,落於城外五十里處,這太玄乎了。
「哼哼,若是超出或者達不到的話,這人就是在吹牛。」
為了找回顏面,烏明斯真是夠拼的。
他想好了,只要差上一兩里地,他都可以拿此事大做文章。
話音才落,韓信站了出來。
他和張良一樣,早就看出烏明斯別有用心,當他聽到鍾無成信誓旦旦時,就暗道一聲不妙。
「壞了,這個鐘無成話也說得忒大了些。」
「我看那個烏明斯,怕要藉機又冒壞水啊,萬一距離對不上號,他必然大做文章。」
韓信正想著,烏明斯已經當眾提出質疑。
這讓韓信知道,他必須此時站出。
「使者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