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這時候,全都變得激動不已。
這時候,韓信拿起手中的筆還有算籌,開始進行運算。
一番運算後,韓信露出會心一笑。
「根據我的計算,機車的動車,完全可以在冬天時,拉動木犁,進行土地翻整。」
扶蘇和胡亥聽後大喜。
現在胡亥已經解決了樓船的核心工作,等於說只要樓船完成最後拼接,他就可以順利向嬴政交差,這意味著,他眼下手頭已經沒有其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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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他就想著,如此立功的好事,可不能落下他。
如今。
又有了韓信的加入,凡是涉及到計算方面,都可安心地交給他去做,讓胡亥覺得,是時候讓他大展拳腳了。
三人第二天就展開了行動。
就在三人準備付諸行動時,甘羅、公子高和公子閭,都吵著要加入。
公子高露出一付埋怨的表情。
「胡亥弟弟,這種事情,你想落下你的兩位兄長,這樣不好吧。」
甘羅則是到了扶蘇面前。
「公子,我可是您的伴讀啊,這時候你不會丟下我,自己跟他們玩吧。」
就這樣,準備打造現代化農業的隊伍,又悄然壯大。
眼下,只是解決了大面犁地的問題,但是自動化作業,需要的是一步到位,如何能一邊犁地,一邊就把種子也播了,這個實質性的問題,擺在幾人面前。
此時,大秦的百姓,播種之時,用得是一種叫葫蘆的東西。
下面一個小孔,然後一邊走動,一邊拿棍子在上面輕輕敲動,這樣種子受到振動後,就會落於壟內。
雖然這樣大大減輕了勞動強度,但是大面積耕種的情況,不斷地來回往返,一天下來,也會把人累得腰酸背痛,如果播種也可以用機械代替,那就最好不過。
幾人坐下來,開始想著辦法,如何將這兩者有機的結合到一處。
經過一個上午的琢磨,幾人沒有頭緒。
中午的時候,走在田間地頭的幾人,有些乏累,胡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胡亥只顧找地方坐下,並沒有注意身後。
因為這是田間。
不可避免地會有一些樹枝石塊之類的。
啪!
胡亥坐下以後,壓到一段樹枝上面,受到胡亥坐下來的衝擊力壓迫,木棍被壓得彈起,正好打到胡亥背上。
雖然一段樹枝的力量沒多大,但是胡亥還是覺得自己真夠倒霉的。
胡亥正在抱怨的時候,公子高眼前一亮,隨後大笑。
公子高這一發笑,胡亥老大不樂意的表情。
「兄長啊,你有沒有同情心,我都夠倒霉了,你還笑?」
公子高擺手。
「不不不,我想我想到解決辦法了。」
胡亥聽後一愣。
「兄長想到辦法了?」
公子高嗯了一聲。
「是的。說起來,這還得感謝你剛才挨得那一下,不然我也不會想到。」
原來公子高是受到剛才的啟發,想著機車拉動木犁前進的過程中,可以同時帶動敲擊葫蘆的木棍。
公子高這番話一出,大家打開了思路。
胡亥放聲大笑。
「哈哈哈,看來我這是不倒霉,而是幸運啊,要不是挨這一下,怕是想不出解決辦法。」
有了思路,在此基礎上。
幾人又一番商量,甘羅提出,可以一次性地將播種的種子都放在斗內,然後下方置一個小斗,中間增加一個裝置,當小斗的種子用盡時,就會自動打開翻板,向下面續種子。
為了達到機械化種植,每人都貢獻著自己的智慧。
而這一切,全是源於許徹的一句話。
許徹也不會想到。
他只是跟嬴政一番言說,扶蘇等人,竟已經開始付諸實際行動,並且有了正確的思路。
現在思路確立下來,雖然還是未解決自動收割的問題,但是眼下開春在限,解決自動播種才是當務之急,畢竟等到秋收之時,這段時間,足以讓他們想到,自動收割的方案。
也許根本不必等秋天。
幾人都堅信,只要肯開動腦筋,這一問題很快就會得到解決。
而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具體的計算,這個重任自然落到韓信的頭上。
但是韓信發現,只憑藉筆算加上算籌,這個效率太低下了。
「要是有更先進的計算工具,一定會省力不少吧。」
「不知幾位能不能幫下忙,卻問一下許先生?」
扶蘇奇怪。
「韓信,你為何不一起去聽課,連甘羅都可以聽課,你跟父皇說一聲,一定可以的。」
韓信聽後搖頭。
「多謝扶蘇皇子,我現在還是不去了吧。」
「我得做出成績,並且得到陛下親封。」
嬴政現在只是啟用韓信,但是未給韓信任何職務。
而他之所以這樣做,是為了即將舉行的科舉,嬴政不能這時候,直接封韓信的官職,而是希望韓信可以參加科舉。
一視同仁!
嬴政可以破格啟用韓信,給他具體的差事,但是絕不會給他官職。
包括嬴政將要啟用的張良和蕭何兩人,嬴政也打算如此做。
嬴政發現啟用韓信,讓他發現一個數學天才。
而嬴政不會想到,他的這一舉動,竟讓一代兵仙的人生軌跡,發生改變。
一代兵仙,竟然變成了數學天才。
嬴政親眼所見,韓信確實有才能,這讓他有了進一步的想法。
乾脆把張良和蕭何一併啟用。
就在幾人忙活自動化農業的時候,嬴政的一道王命,已經送到沛縣的豐邑。
蕭何本身是有公職的人。
嬴政這道王命,下得讓人十分不解。
命蕭何以原來的公職,暫入咸陽城,在咸陽城行事。
待科舉之時,若能通過考核,另有重要,若不能通過,原有公職不變。
本來,嬴政打算把張良一併也召到咸陽。
但是嬴政想了想,還是暫時沒有下達命令。
事情總要一步步來。
不能操之過急。
嬴政就這樣,他前面多次操之過急,這一次他絕不會犯同樣錯誤。
不二過!
這三個字能夠做到,難能可貴。
只是嬴政不會想到。
這時候的張良,正在謀劃刺秦之事。
張良之所以有此想法,無關嬴政是不是暴君,只因為他報殺父之仇。
張良一家,世代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