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波旬的狂妄,胡依長嘆一聲。
隨後,他將消息傳回王宮。
阿育王和成護兩人,對這一消息格外重視。
成護對于波旬此時的表現,在他意料之中。
「大王,波旬將軍,因為前面勝利,而生出輕敵心理,情有可原。」
本書首發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享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臣有一個建議,不如讓胡依將軍戴罪立功,斷秦軍糧道。」
阿育王點頭。
「好,就依你所言。」
就這樣。
胡依奉命出城,開始千方百計地,想辦法要斷秦軍的糧道。
成護這個人,果然是阿育王身邊智囊。
他提出的這一方案建議,無比正確。
但是奈何秦軍此番前來,根本沒有所謂的糧道。
輕裝上陣。
更何況,即便是有糧道,負責秦軍後勤保障的將軍,是大將蒙恬,以胡依的能力,他在用兵方面,根本不及蒙恬。
……
蒙恬部。
因為輕裝上陣,所以秦軍後勤隊伍,不過兩千餘人,就已足夠,餘下八千將士,皆是秦軍主力,由王賁帶領。
兵不在於多,而在於精。
兩個當世名將帶領的秦軍,這一萬人足可抵得上十有萬人馬的勁旅。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
兩位當世名將同來,這對於大秦來說,也算少有的一場戰爭。
這也足見得,嬴政此番十分重視這場戰爭。
畢竟。
嬴政感覺遇到了對手。
從收到的消息來看,嬴政還是十分欣賞阿育王的。
甚至嬴政心中,對阿育王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只可惜。
阿育王這種人,是絕不可能舉部投降大秦的。
哪怕嬴政採取策略,能讓整個孔雀王朝的百姓,都心向大秦,以阿育王的性格,他也會戰至最後。
這一點,嬴政從收到的消息,已經得出結論。
所以嬴政對於和孔雀王朝的這場戰爭,他內心還是有些許糾結的。
他並不希望阿育王這個對手,最終落一個戰死的局面。
嬴政雖然將阿育王視為對手。
但是對於戰爭結果,嬴政十分自信。
大秦這次贏定了!
千古一帝,就是如此自信。
一邊想著,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讓阿育王這樣有能力的,可以成為合作者,嬴政往前線下達一條王令。
而這道王令的下達,讓王賁有些為難。
「陛下,竟讓我保全阿育王,這事情有難度啊。」
王賁並不知道,嬴政除了確實惜才以外,他還有另外的用意。
要是阿育王這樣的人,都能最終為嬴政所用,對於嬴政來說,整個孔雀王朝,必然心甘情願地臣服地大秦,不但如此。
吐火羅等部,也會輕而易舉地,奉大秦為他們的宗主國。
如此一來,嬴政就可以進一步,打開與孔雀相鄰的國家,特別是與他們隔海的國家,建立交往。
嬴政現在手中沒有世界地圖。
雖然大秦已經平定了百越,但是他並不知道,這些與孔雀王朝隔海的國家,經由百越方向,一樣可以到達。
南海郡的任囂是一個偏向於守成的郡守。
不能說他治理得不好。
但是他對於向外擴充領土這種事情,從來沒有放在心上。
南海郡這個地方,按說山高皇帝遠,如果任囂真有想法,嬴政將他派出,也是拿他沒有辦法。
嬴政似乎也看出這一點,才放心地讓任囂後擔任郡守。
但是任囂將要選定的接班人,趙陀這人就是一個心思比較活絡的一個人。
因為南海郡的災荒還未度過。
只是暫時地,可以讓百姓不缺衣少食,想要真正改變眼下狀況,總得來看開春。
這還是因為,南海郡這地方,沒有嚴冬之說。
如果換成其他地方,這個冬天根本什麼也做不了。
以咸陽的氣候條件來說,來看開春,還要近三個月時節。畢竟現在才是十月中旬,接近十一月。
因為天氣越來越冷。
火鍋這種東西,迅速地從王宮到民間,開始風靡起來。
外面天寒地凍,吃著熱氣騰騰的火鍋,再配一口火辣辣的大秦燒酒,簡直就是人生一大享受。
而且這場景,看起來,是那樣的不可思議。
外面天寒地凍,而屋內圍在火鍋前的人們,卻可以大汗淋漓,這在以前根本不敢想像。
每人都在言說許徹的好。
但是火鍋再好,也不能天天吃。
這東西吃多了容易上火,加之現在準確來說,只能算做深秋時節,不算嚴格意義的入冬,只是今年天氣格外冷,給人提前入冬的感覺。
……
太醫院。
這幾天嬴政也吃得有些上火。
神醫夏無且看到嬴政的樣子,憂心如焚。
「陛下,恕老臣直言,您這是上火了啊。」
「火鍋這東西,老臣也喜歡吃,可是也沒敢像陛下一樣,天天吃頓頓吃啊。」
夏無且身為太醫,除了醫道精湛以外,更因為當年刺秦一事,他立有不世功勞,嬴政除了讓他管理太醫院以外,平時更是對他另眼相看。
也只有夏無且敢於在嬴政面前,這樣說話。
「夏無且,你這是在質疑許先生?」
「老臣絕無這個意思。只是從醫者角度,勸說陛下幾句。」
「可是,朕真的喜歡吃火鍋啊。」
夏無且無奈。
「陛下,怕是您忘了,當初頓頓吃酒黃炒蛋時的樣子。」
嬴政聽後猛醒。
「是啊,那段時間,朕也吃得不斷上火。」
「唉,可是這東西,真的無法割捨啊。」
夏無且聽後,也是無奈。
思忖一番,夏無且請示嬴政,問他可不可以,也去跟許徹學習,然後藉機問許先生,學習一些新的美食配方。
「陛下,俗話說藥食同源。」
「我想大秦上下,沒有誰比我更適合幹這一差事了。」
嬴政點頭。
「不錯,這個差事,非你莫屬。」
「記住,去許先生那邊,你要自稱夏武。」
「啊?」
夏無且一陣無語。
「陛下,這怎麼聽起來像是上午和下午的那個下午啊。」
嬴政想想也是,這樣臨時取的名字,確實有些怪。
「好吧,你叫夏且也行。」
「下,下駒……」
夏無且聽後,當場鬱悶,他感覺自己陷入某個怪圈,跳不出來。
嬴政一陣苦笑。
「唉,算了你自己隨意想個名字吧。」
夏無且諾諾,想了想。
他乾脆將名字中的且字下面一橫去掉,化名夏無月,過來許徹這裡聽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