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繚此時還真不是瞎擔心。
如果真按這個勢頭發展,心急的嬴政,一定會提出加班這件事情。
畢竟在錯誤的路上,越行越遠的嬴政,看到了大臣們所謂的積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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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一定會想著一鼓作氣。
大秦以武力得天下!
不可避免,嬴政受一些兵家思想的影響。
所以他一定會在大臣積極性很高的情況下,想著將這積極性發揮到最大。
而尉繚這次回來,並問計許徹,真的很及時。
大秦又一次度過了危機。
……
俗話說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趙高一心煉丹,引發意外爆炸,這事情很快傳到許徹這邊。
只是許徹聽到的,並非是趙高差點炸了皇宮。
「這煉丹的方子,還真是害人不淺。」
「是啊,這東西竟然會爆炸?」
一些村民,都在議論著。
許徹聽後奇怪。
「你們說有煉丹的方子?」
「可不是麼,這是一些方士留下來的。」
村民見是許徹到來,並沒有避諱,在他們看來,許徹是何等神仙人物,這事情他們不說,對於神仙來說,只要掐指一算,就什麼都知道了。
許徹聽後眉毛一擰。
「你們村里,竟然還有這種方子?」
「許先生,您不知道此事?」
「現在好了趙村長,已經下令把這方子全部銷毀了,這東西太害人了。」
許徹聽後連忙擺手。
「不不不,這方子很有用。」
「你們聽說過火藥嗎,這東西可以拿來製造火藥啊。凡事總有利弊,雖然火藥容易爆炸,但是用到正處,還是用處很大的。甚至一些施工爆破離不開火藥。」
「算了,還是我跟趙村長說吧。」
許徹說完急急地回去。
「小蘇、小胡,你們回去告訴趙村長,那個煉丹的方子不可銷毀,這東西可以提煉火藥。」
「火藥這東西,可不僅僅是過年時放放煙花這點作用,他的用處很大。」
聽了這些話,扶蘇和胡亥全都愣住了。
「火藥?煙花?」
許徹聽後,嘆息一聲。
「唉,村子裡過年的時候,難道不放煙花嗎?」
「這裡應該可以的吧!」
在許徹看來,這裡只是一個偏僻落後,甚至無人來過的村子,還不至於管得這麼嚴格,連過年也不許燃放煙花。
在許徹看來,趙蘇和趙胡兩人如此疑問,應該是村子裡面,本就沒有這種東西。
許徹又一次刷新了,對於落後面貌的認知。
越是如此,愈加堅定了許徹改變這裡的決心。
隨後許徹講起了火藥的構成。
「我現在不知道這方子,但是根據記載,以硝石、硫磺、木炭按一定比例兌制,就可以得到火藥。」
「至於村民們說得這方子,還提到方士,應該在大秦時代留下來的吧。若真是有此方,雖然對於製造火藥沒有幫助,但是很有考古意義。」
許徹確實不需要看這個所謂的丹方,就可以指點村民造出火藥,甚至今年過年,還能讓村民看一場煙花表演,但是許徹所說,如果這個方子真的現於世間,將會揭開許多懸而未決的歷史公案。
所以保留這個方子,意義重大。
只要有了這個方子,就是強有力的佐證。
欲亡其國,先亡其史!
許徹此時更加明白這句話真正的含義,而在村子裡生活了快要一年的時光,讓許徹找到了回歸的感覺。
一些原本失去的東西,都可以在村子裡尋到根。
許徹雖然暫時失去光明,但是他的內心是充實和欣慰的。
……
王宮。
尉繚完成使命,開始言說其中利害。
嬴政聽完,險些驚倒。
「朕,竟然錯了。」
「而且錯得一塌糊塗?」
「這一次朕,竟然又心急了?」
嬴政當即決定,對他所犯的錯誤進行調整。
這一次他終於明白,發揮大臣的積極性,並不是一味的將他們綁在朝堂上。
與此同時,嬴政對於流水線這一概念,產生極大興趣。
而有了失敗的經驗和教訓,嬴政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這正是嬴政最難能可貴的地方。
是人都會犯錯,但是嬴政不會犯相同的錯誤,也不會第二次犯錯。
這一點鮮有人做到。
犯錯不怕,人總是在錯誤中不斷成長,就怕知錯又犯。
「既然是流水線,重複而單一,為什麼非得人力?」
「嗯,胡亥平時就愛琢磨這些,不如讓他去研究方案出來,用那些簡單機械,代替人力。」
嬴政的想法,又一次大膽而超前。
傍晚時分,扶蘇和胡亥回來了。
回來以後,兩人臉上寫滿喜悅。
「父皇,許先生說,那個方子大有用處。」
「兄長,你表述的有問題,這方子最大用處,就是保留下,做為後世考古之用,許先生提出的火藥技術,才是重大發明。」
胡亥不知何時,學會了咬文嚼字。
扶蘇一陣無語。
「胡亥,你不必這樣摳細節吧。」
胡亥擺手。
「細節決定成敗啊!」
「而且做研究,就是要注意這些細節。」
嬴政見後,一陣無語。
「你二人不要吵了,快說火藥到底是何物,又要如何製造?」
兩人這才把許徹所說,又向嬴政學說了一番。
嬴政和尉繚聽後,無不大喜。
「微臣恭喜陛下。」
「這發明果然厲害,沒想到這些方士,也算做些好事。」
「有了火藥,我大秦將來開山修路,方便多了。」
嬴政也是頻頻點頭,開心得如同孩子一般。
「不錯不錯,有了這東西,就可以炸開大山,修更為平坦的路出來。」
這時候,同樣開心的胡亥表示。
「父皇,許先生可是說過,有了火藥加以改良,如果能造出炸藥的話,是可以從山中掏出一條隧道來的。」
嬴政聽後,更加大呼神奇。
「許先生果然是神仙,這不就是傳說中的移山倒海之術?」
「沒想到,許先生竟要傳授我大秦移山倒海之術!」
說到這裡,突然頓了一下。
「且慢!」
「說起移山之事,此時已有方案,而這倒海之法,胡亥你那邊負責造船出海的事情,進展如何?」
胡亥聽後,暗自無語。
隨後脫口而出。
「父皇,現在是冬天啊。」
「你讓兒臣如何進行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