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徹住處。
他雖然看不見,但是有陌生人前來,他還是能感覺得到。
「趙村長,今天有其他人來聽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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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繚聽後拱手。
「許先生,餓叫衛遼,拱衛的衛,遼闊的遼!」
「餓在村里,負責平時的一些治安工作。」
許徹聽後點點頭。
「哦,原來衛先生是村子裡治保主任。」
「衛主任既然也想聽課的話,十分歡迎。」
尉繚聽後一奇。
「治保主任?」
許徹十分奇怪。
「怎麼?難道衛先生不是村裡的治保主任?」
尉繚是一個十分小心的人。
他只好順著許徹的話應了下來。
「是的,只是許先生叫餓衛主任,有些不習慣,而且先生二字,餓實在不敢當。」
「要是先生不介意,叫餓的名字就行。或者叫餓大衛同學也行。」
「好吧,既然是來這裡聽課的,你跟小蘇和小胡,就是同學,叫你大衛同學也不錯,叫你衛主任,在課堂上也顯得生分。」
許徹並未多想,就按尉繚說的,管他叫大衛同學。
隨著尉繚坐下。
許徹開始講課。
「同學們,今天這一堂,我們依舊講歷史課。」
「正好大衛同學來了,他又是這裡的治保主任,我們不如就講一講古時候的治保主任。」
「說起這一制度的建立,還得從大秦建立郡縣制度說起。」
本來許徹沒打算講這一段歷史,但是正好尉繚過來聽課,許徹就順便講一下這一制度的建立者是誰。
一直以來,許徹只知道趙村長和他的兩個兒子,而治保主任是誰,許徹並未聽過。
因為尉繚自稱是村中管理治安的人,這讓許徹更加不會往穿越方面聯想。
如果不是這樣。
許徹這麼久,都只見到趙村長和他的兩個兒子,有些事情,還真的難說。
而許徹一邊講課的同時,他心中有了想法。
後面如果有機會,應該讓村裡的其他人也多多過來聽課。
畢竟他們和趙村長一樣,都可以起到帶頭人的作用。
許徹收回思緒,奔了正題。
「同學們我們現在都知道,村里管理治安的人,叫治保主任,但是在最早確立這一制時,他們被稱為亭長。」
聽了許徹的話。
嬴政幾人恍然大悟,尉繚更是暗暗一聲。
「原來如此,敢情後世的治保主任,就是這樣一個芝麻綠豆的官啊。」
尉繚正想著心事,許徹那邊已經舉起了例子。
許徹並不知道,他穿越到大秦時代,在他看來,趙村長他們應該沒有聽說過亭長這個詞,所以有必要舉生動的例子,讓他們更加明白。
「說起歷史最有名的亭長,當屬沛縣的劉季了。」
「在他未成為大漢皇帝以前,就曾經當過泗水亭的亭長。」
許徹才說完。
嬴政脫口而出。
「一個亭長,竟然當了皇帝?」
許徹點頭。
「一切還要從秦皇第一次出巡和最後一次出巡說起。」
嬴政沒想到,劉季當皇帝竟然他出巡有關係。
「最後一次出巡?然後呢?」
嬴政忍不住發問。
許徹輕嘆一聲。
「沒有然後了,因為秦皇死於最後一出巡的途中。」
「這樣跟你說吧,趙村長。」
「沛縣劉季,與楚地的項氏貴族項羽,這兩人在秦皇第一次出巡,都親眼目睹了秦王風采,正是這一次出巡,兩人都視秦皇為榜樣。也因此激發他們心中鬥志。」
「但是秦皇在世,天下無人能出其右,這兩人也只能空有想法,但是秦皇亡於出巡途中,這天下也就亂了!秦二世胡亥,其自身才德不足以震服天下!」
聽了這裡,嬴政無法淡定。
「秦二世竟是胡亥?大秦的長公子不是扶蘇嗎,怎麼會是胡亥當了皇帝?」
胡亥也是愣住了,不由得心中暗奇。
「啥?」
「將來是我繼承的大統,成為大秦皇帝?那兄長扶蘇幹啥去了?」
胡亥雖然一段時間,都有相爭之心,但是僅僅限於在嬴政面前有所表現,他卻從未想過,要和扶蘇爭奪未來儲君的心思。
僅此而已。
畢竟這會兒,按後世的眼光來看,他只是個孩子。
但是放在大秦這個時代,因為人們普遍壽命不高,胡亥已經是大「孩子」。
畢竟甘茂之孫甘羅,年方十二都可以官居高位。
所以大秦這個時代,用後世人觀點來看,普遍的少年早成。
此時的胡亥,險些脫口而出,直接發問他的兄長扶蘇如何了。
而扶蘇這時,內心同樣疑問。
「大秦將來的國君,竟是胡亥?父皇亡故後,我又身在何處?」
許徹雖然看不見,但是他說完這些,卻聽不到趙村長等人說話,這讓許徹知道,趙村長他們一定疑惑,秦始皇當年最後出巡時,發生了什麼。
而許徹知道,這中間發生了什麼,已經無從考據。
畢竟一些野史不能當成正史來講述。
「說起來,秦皇到底因何原因,突然暴斃途中。一直眾說紛紜。」
「不過有一種說法,還是比較靠譜的,就是秦皇因為長期勞累,加之誤信方士之說,服用過量的丹藥,才導致猝死。」
嬴政聽後差點沒背過氣去。
一邊想著。
嬴政心中更加感激許徹。
「要是沒有許先生,朕信了那些方士的鬼話,豈不是每天都在喝慢性毒藥?」
這時候。
扶蘇終於忍不住了。
「許先生,我有一事不明。」
「那時候的大秦公子扶蘇在哪?」
許徹聽後感嘆一聲。
「發生這個意外變故時,公子扶蘇正和蒙恬將軍在北方軍中,做為一名監軍,並負責修築長城一事。說起來,這也是秦王對他的器重,要知道扶蘇到了以後,他才是手握兵符之人。」
本來許徹正想接著往下講,但是才要開口,突然間傳來一聲巨大的響動。
轟隆隆!
「冬日驚雷?這……」
因為這個時代,人們認知還停留在原始階段,對於雷電現象,並不能很好的進行解釋,哪怕許徹前面已經借雨天,與眾人言說過其中原理。
可是明白這一道理的人,僅限於嬴政幾人。
聞得這巨大的驚雷聲,每人心中都充滿恐慌。
而許徹也是心中奇怪。
「為何冬日突然響起驚雷?」
「看來大雪將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