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繚並未對趙高,當面挖苦奚落,這讓趙高只有干生氣的份兒。
「好啊,尉繚!」
「咱們走著瞧,以後有你好看的時候!」
趙高心中暗自發狠。
同時,他的臉上露出一抹尬笑。
「尉大人啊,你這話說得有些重了吧。」
「陛下何等聖明,我等眾人,想提反對意見,也無機會啊。」
【記住本站域名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全 】
「尉大人才一回來,就開始挑陛下的毛病,我不過說你兩句而已。」
尉繚冷哼。
「希望如此。」
說完,尉繚跪倒在嬴政面前。
「陛下恕罪,事關重大,此事微臣只能私下言說。」
「希望陛下給微臣這樣一個機會,若臣私下與陛下言說過後,覺得微臣所言全無道理,臣自向陛下領罪便是。」
尉繚把話說到這份兒上,嬴政也不好說別的。
「好,待散朝後,尉繚你到書房來吧。」
「趙高,此事你來安排。」
嬴政一邊說,冷眼掃向趙高。
趙高哪裡知道,他以為不斷地讚美嬴政,就會令他在嬴政心中印象得到改觀。
但是這一次,他又沒有踩對節奏。
見此,趙高只好諾諾稱是。
心中卻是一陣叫苦。
「壞了!」
「這次我似乎要做錯了?」
「唉,我以後要如何才能踩對節奏?」
趙高內心不斷感嘆著,卻只好先行下去安排,希望這一次可以踩對節奏。
一邊下去,他心裡想著,既然嬴政讓他進行安排,那一定要做好安全保障工作。
書房重地!
在趙高的印象中,這個地方輕易沒有大臣進出。
尉繚雖然很得嬴政賞識,但是趙高印象中,他還沒有資格到嬴政的書房議事,除了扶蘇和胡亥兩位皇子。
右相馮去疾出入這裡的次數,一隻手指都數得過來。
甚至章邯身為少府,都鮮能出入這裡。
即便是趙高,管理著嬴政身邊大小事務,每次出入也要提前打招呼,才得進入。
所以趙高一心想著踩對節奏,結果他又做錯了。
嬴政根本不需要刻意加強防備。
雖然此事也不能全怪趙高,畢竟他也不知道,嬴政身邊有一支影子軍團。
這支暗中的影子軍團,它的存在是帝國最高機密。
原本,在權利鬥爭厲害時期,這支所謂的影子軍團,是被嬴政除掉的廖毐,他為了監視嬴政舉動,而安插在嬴政身邊的一批高手。
卻沒想到,嬴政不但除掉了廖毐,還將這些人培養成自己最忠誠的衛士。
而隨著廖毐的死。
已經無人知曉此事。
這此支神秘的影子軍團,只對嬴政一人負責。
甚至趙高還有一件事情不知道,這支神秘的軍團,平時還會暗中調查大臣們的一些舉動。
說起來,這倒與後世某個朝代的組織很像。
因為是後世存在的一個組織,嬴政並不知道,他的這一舉動,同樣在為帝國埋下禍根。
即便尉繚此番回來,會替嬴政解決眼下的危機。
但是大秦內部的危機,並沒有因此宣布真正地解除。
話雖如此。
許徹到來這裡,不斷替嬴政化解一次又一次危機。
每一次解決問題的過程,則是大秦不斷向前發展的推動力,所以這一次也不會有例外,但是眼下許徹完全不知道這些。
而且不知道穿越到大秦世界的許徹,在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又是如何幫助到了嬴政。
……
傍晚時分。
伴著夕陽西下,大臣們各自散去,而尉繚就這樣度過了無聊的一天。
他深深感受到,因為嬴政強按自己的意思,要求大臣們固定時間都在朝上,這些大臣們都在應付。
看似每人都積極,但是說得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話。
換言之。
這時候的大秦朝堂之下,開始盛行形式主義這種東西。
一切都是流程化的。
發生這樣的事情,也不能全怪嬴政,而是因為此時的大秦有了朝工業化發展的雛形。
而提出流程化和標準化,這一建議的人,卻是一直以來都負責這方面的胡亥。
按說現在蒙恬負責管理工部,即便有這樣的建議,也該由他提出,但是蒙恬除了身在北方以外,他還未真正地進入角色,這讓他如何提出建議。
而胡亥則不一樣。
他一直都在接觸實際。
他對於標準化和流程化的東西,最為感同身受。
這段時間。
他愈加感受到,有了統一的標準和一套流程,做起事情來更快。
嬴政把這一切都是看在眼裡的。
即便胡亥不說,嬴政也會在一段時間後,對此事有所感悟。
所以,許多事情,只是隨著時代的發展,自然而然就會出現的事情,並不以哪個人的意志為轉移。
無人知道。
有一次嬴政和扶蘇和胡亥兩人交談時,胡亥有意無意地說起此事。
「父皇,這有了標準和流程,就是好。」
「兒臣現在才想明白,之所以現在還沒有造好發電機,是因為工業方面,缺少一套標準和流程。」
「所以兒臣決定,以後就如我大秦統一文字和度量衡那樣,制定一套標準。」
嬴政大喜。
同時對胡亥的印象大為改觀。
相反,這段時間扶蘇的表現,有些差強人意,畢竟扶蘇真正主抓的是農業這一塊。
而農耕時代,到了大秦這一代,已經算是達到一個暫時的頂峰。
儘管後世在農業上有所突破。
但是許徹到來後,不斷提出建議。
已經讓大秦的農業,遠遠超出這個時代水平,所以扶蘇還想在此基礎上做出成績,難度很大。
更何況農事,不是一兩天就見效果的。
相反的,胡亥負責的那一攤,只要工匠們不偷懶,很快就能看到成果。
現在大秦有了工業雛形,卻停留在簡單機械的運用,遠遠不像現在一樣,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集中力量搞研發才能有所突破。
本質來說,就是工業的發展處於上升和增長期,而農業雖然也有發展,但是處於一個相對平緩期。
兩者根本未在同一起跑線上。
胡亥想要出成績,太容易了。
而嬴政根本無法理解這一點,只看到了胡亥的成績,畢竟他心裡著急。
一次又一次地重複地犯著,急於求成的毛病。
而這時候大臣們的表現,無疑又助長了嬴政這一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