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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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這幾天的重點,並沒有放在北方。
他現在一門心思地,想著如何才能發出電來。
至於北方那邊,有高句人出來攪局,嬴政全沒放在心上。
對嬴政來說,他既然已經制定了大政方針,只需要尉繚和蒙恬兩人,依王命行事就可以了。
這天嬴政照舊來許徹這裡聽課。
一邊到來,他心想著,事隔了好幾天,也可以詢問一下許先生,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強化軍隊的通訊速度。
經過幾天的認真思考。
嬴政此時愈加認可了,信息才是王道這一理念。
一邊琢磨著,嬴政到底也沒有想法,要如何開這個口。
想來想去。
嬴政決定了,不如晚去一會兒,反正現在都有課堂筆記,有些他沒有聽到的內容,可以回去翻看課堂筆記。
畢竟這些日子下來,他交付給淳于越和李斯他們辦得的事情,已經有了初步的成果。
對這可喜的成果,嬴政還是十分滿意的。
「總算淳于越靠譜了一回!」
事實上他哪裡知道,淳于越他們所以這樣賣力,全是因為不想上朝。
現在嬴政開始試點十分現代的白班制度。
因為這個年代的計時和現代不一樣,在大秦這個時代,一天劃分為十二個時辰,而嬴政規定,一天要有五到六個時辰,這些大臣們都是要在朝堂之上的。
這時的這些大臣們,已經早過了原來的新鮮感。
秦王宮的午餐,可不是白吃的。
除了七天一個休息日,平常的時間,他們都要認真地對待。
為了防止有些大臣混水摸魚,嬴政還發明了一項新的制度,大臣上朝的時候,要在殿外專門的地方,簽上自己的名字。
嬴政絕不會想到,他竟是打卡制度的創始人。
而淳于越幾人,因為有王命在身,這時候除了每天到那麼簽下自己的名字,都是忙不迭地,就跟嬴政請示,要忙活自己的事情。
嬴政並沒有意識到,淳于越等人看似積極,其本質是迴避上朝這件事情。
有些事情的改變,不是一朝一夕。
很顯然嬴政現在還沒有意識到,他過於激進的行為,已經引起大臣們暗中不滿,在他們心中上朝不是這樣的。
而嬴政並沒有區別對待每個大臣,他們負責的不同事務。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淳于越雖然一直以來,都是保守派的代表,他看似躲著上朝,但是好歹有事情可做。
而其他大臣們,包括趙高這些餘下的保守派,他們不比淳于越,所以每日上朝,都在窮於應付。
對於上朝這件事情,嬴政又犯了急於求成的老毛病。
此刻,急於改變現狀的嬴政,因為沒想好怎樣詢問許先生,信步之間他以趙村長的身份,到了坊間。
即便嬴政不是刻意如此。坊間的百姓,也鮮有認識他的人。
又加之嬴政這一身打扮,一時間百姓竟無人認出他。
說起來,這一次嬴政的膽子確實有些大。
但是嬴政這樣走在咸陽城,也是因為他有底氣。
畢竟,暗中有專人保護。
世間無人見過,這支保護嬴政的影子軍團。
包括當年荊軻刺秦之時,荊軻和僕人秦舞陽臨死都不知道,他們其實亡於這支神秘的子軍團。
所謂的嬴政被荊軻迫得繞柱而走,只是嬴政做給世人看的。
他絕對不會將這隻身邊的神秘軍團,視於眾人。
至於神醫夏無且情急之下,將藥箱子砸向荊軻,只是湊巧出於他一心護主的本能。
至於秦王背劍斬荊軻,這一舉動,仔細推敲,本就漏洞百出。
正因為有人暗中保護,嬴政走在街頭,內心沒有半點擔心。
一邊信步走著。
嬴政聽到有人議論。
「憑啥,都是一樣的麵食,你家的就貴?」
「我這做法一絕啊!俗話說一招鮮,吃遍天。我這祖傳手藝,就算你騎快馬去我家鄉打聽,也打聽不到。」
「更何況,我來這裡,本就是因為缺少路費,想賺幾天快錢。我也不是有意搶你們生意的,你們急什麼?」
嬴政聽了一會兒,才了解到情況。
原來這人是來自洛陽一帶。
而這一帶一直以來都出產小麥這種東西,在許徹到來以前,大家吃不到更為精緻的麵粉。
即便有人懂得將小麥磨成粉,卻只是那種粗粉。
這裡的人們只有粗糧細作。
如今。
大秦有了優良的麵粉加工技術,這人在祖傳手藝的基礎上,將麵食做法發揚光大。
而這個人本是前來咸陽城尋親,結果尋親不成,卻發現想要回去路費不夠了,這才用手裡有限的錢,支了一個麵攤。
因為是獨門手藝,所以價錢也相對高了許多。
本來就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
但是嬴政見後,卻受到啟發。
「哈哈,朕知道怎麼與許先生說了。」
不但如此,嬴政更是想到,不管是軍事還有商業,信息的保密工作,都格外重要。
「要是我大秦在商業方面,各方面都有獨一份的東西,豈不是與各國間的生意可以賺更多的錢。」
畢竟有了獨門的技術,並且做好保密工作,其他各國就算生氣,也只有看著的份。
想到這些,嬴政又看了一會,發現有巡邏的兵士過來處理此事,嬴政就沒再理會,而是急奔了許先生那邊。
到了以後,這一次嬴政直截了當。
「許先生,餓有一個問題。」
「我想請教先生,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在商業方面,快速傳遞消息,並且還能做到保密?」
許徹不解。
「趙村長,你是打算做生意?」
嬴政點頭。
「是呢,餓有這個想法哩。」
「餓這個村子,有很多有特色的東西,都是其他鄰居的村子沒有的。」
「但是餓又擔心,派人出去做生意,這些東西給人學了去,另外這些人出去以後,跟餓又咋個聯繫嗎,總不能用廣播喇叭喊,這樣就沒法保密了。」
許徹本想著,如果趙村長是派人出去打工,他一定會在這時候阻止的。
他深知。
一旦有人離開,就怕以村子現在的條件,他們不會回來。
許徹有些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