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朕早晚要讓萬邦來賀

    此時的嬴政,一邊說著,內心變得無比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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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雄心壯志,被再次點燃。

    做為千古一帝。

    這時候的嬴政,已經將目光投向更大的舞台。

    志在天下!

    而這個天下,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天下,而不僅僅是六國之地。

    「我大秦一統中原,橫掃六合,還不夠。」

    「朕早晚要讓中土二字,變得名副其實。」

    中土者,世界之中心!

    這就是嬴政此時對於這兩個字,最為直白的內心潛台詞解釋。

    嬴政已經下定決心。

    大秦要在他的手中,變成整個世界的中心和焦點。

    「早晚有一天,朕要成為各國的天可汗!」

    他又想起了許徹講過的,關於盛唐的景象。

    萬邦來朝!

    嬴政依稀記得,那天許徹說過,秦皇漢武、唐宗宋祖。而他的名字是排在顯赫的第一位。

    「這天可汗,大唐皇帝做得,朕只會比大唐皇帝做得更好!」

    嬴政這些想法,並未在許徹面前表現出來,而許徹因為看不見的關係,自然無法覺察到嬴政臉上神色變化。

    他聽了嬴政的話以後,沒有任何懷疑。

    「趙村長還有其他問題嗎,如果沒有的話,今天講新課。」

    許徹現在十分想幫村民做力所能及的事情,現在初步解決了溫室搭建問題,又教會村民挖建菜窖,用來存儲一些瓜果蔬菜,許徹決定再次從改善民生的小事入手。

    所以他決定把提高糧食產量,培養高產作物做為重點。

    「俗話說桃三杏四,大棗當年就生錢!」

    「一些作物都有自己的生長周期,但是通過一些嫁接手段,可以人為的改變作物周期,想要實現作物嫁接,就要知道作物如何劃分,不是同一屬的作物,是無法進行嫁接的。」


    有些瓜果作物,確實成熟期很慢。而有些作物當年就可以見到效益。

    聽了這些講解,嬴政臉露激動。

    扶蘇和胡亥兩人,更是紛紛驚嘆不已。

    「先生,我現在就有些期待了。」

    「是啊先生,要是一年能種出兩季就更好了。」

    胡亥又一次腦洞大開,在許徹的基礎上,他提出了大膽的想像。

    許徹聽後露出一個讚嘆的表情。

    「小胡同學,這個想法很好。」

    「理論上來說,是可以有種植兩季的,可以在冬天的時候,在溫室進行提前育種。」

    許徹說得這個方法,是他知道的,一種叫做「冷罩」的技術。是從大型溫室演化出來的一種技術。

    在冬天的時候,就讓作物提前發芽,而到了春暖花開時節,作物已經進入成長期,並很快就能收穫,這樣就可以搶出一季莊稼。

    許徹根據這裡的大致緯度,推算出這個村子,是可能運用這一技術的,畢竟在往北一些的話,霜凍來得太早,根本搶不出這個時間。

    聽了許徹的話,嬴政內心一陣激動。

    這一次他不得不對胡亥刮目相看,暗自發出感嘆。

    「胡亥這次表現,還不錯!」

    一邊想著心事,嬴政又和每次一樣提醒扶蘇和胡亥,記錄下許徹說的話。

    許徹聽後擺了擺手。

    

    「趙村長好像忘了,村子可以進行油印了。」

    「我在課下提練出要點,讓小蘇和小胡同學幫忙將他們刻在蠟紙上。這樣,一些技術資料,就可以村民們人手一份。」

    嬴政聽後,心中一陣大喜。

    「那可真是太好咧。」

    「我在這裡代表餓的村民,感謝許先生。」

    此時的嬴政已經激動得無以加復。

    ……

    此時,東瀛部。

    這時候的東瀛確實只是一個部落,離國家的概念尚早。

    李載如果有一分之路,也不願做船飄蕩來到這裡。

    這裡的生活太苦了。

    更何況一路駕船順海漂泊,天知道會不會隨時葬身魚腹。

    但是李載此時有活下去的希望,他只好賭這一次。

    李載並不知道,他要到達的地方,落後到無法想像。

    他好不容易活著到了島上,看到眼前的場景,一陣欲哭無淚。

    而對面有人看到李載上岸,嚇得當時就飛也似地離開,嘴裡滴里嘟嚕,也不知道在說些啥。

    李載見後一陣崩潰。

    「壞了,這地方生活著的,不會是野人吧。」

    「這可咋辦?語言不通,我不會餓死在這兒吧。」

    「算了,好在身上弓箭沒有打落到海中,我想辦法先看看能不能獵到食物吧。」

    逃到這裡的李載勉強,算是活了下來。

    但是以後何去何從,李載也不知道,畢竟他到來的地方,簡直就如同一個原始部落,後面如何生存下去,很是問題。

    「可惡!」

    「我李載早晚都要回去的!」

    李載一陣怨氣衝天,盤算著後面怎樣回去。

    他絕不會一輩子困在這裡,並和這幫「野人」共同生活。

    ……

    前線。

    蒙恬和李信兩路大軍已經殺到。

    頭曼單于點齊人馬,披掛上陣。

    他知道,這是他作為部落的單于,最後一戰。

    哪怕情知結果,但是身為單于,這一戰他必盡全力,誓與部落共存亡,同時也想用實際行動告訴他的兒子,只有北方這苦寒之地,才是眼下部落眾人最好的歸宿。

    頭曼單于這時候身邊跟隨的都是死士。

    而大部人馬,已經在頭曼單于授意下,押著小單于冒頓,一路向北退去。

    此時更往北一些的地方,完全就是不毛之地。

    匈奴殘部,想要在這裡生存下來,並不容易。

    好在這時候並未入冬,大片野蠻生長的荒草,足夠匈奴人養肥他們的牛羊馬匹。

    至於這個冬天怎麼過,此時已經不是他們要考慮的事情。

    至少眼下還活著。

    秦軍和匈奴留下來的精英,這一戰打得天地無光,山河失色。

    雖然匈奴人少,但是留下來的精英,個個彪悍,又因為他們全是騎兵,更有獨一無二的汗血寶馬,在這十分開闊的戰場上,有種任意馳騁的感覺。

    「將軍,敵人騎兵甚是厲害。我們擺箭陣吧。」

    「好,就讓匈奴人嘗試一下我秦軍箭陣的威力。」

    蒙恬馬上下令,調整戰略。

    而這時,李信亦下達命令,他部下的將士,借箭陣的力量,快速向前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