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徹一想到趙村長這幾天正忙於正事,也就沒有多問他為何沒來聽課。
他繼續給扶蘇講關於電燈的事情。
「想要讓電燈亮起來,先得給他通電,並且區分正負極,通俗一些說,我們稱之為零線和火線,而為了安全起見,一些大型設備,還需要用到地線。」
許徹本想慢慢地給他們講授,但是這時候許徹還是有些忍不住,他太急於讓村子擺脫眼下落後的面貌,所以講著講著,又顯得有些心急起來。
「唉,現在給他們說這些,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理解。」
一邊想著,許徹雖然看不見,卻已經從扶蘇和胡亥兩人身上那異樣的呼吸聲中,感受到他二人有些無法消化這些知識。
「好了,你們先記下就是。這些都放在後面具體來講,現在不理解也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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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確實有些不明白,明明就是正負兩種電荷,怎麼今天許先生又講起了地線,這確定超出兩人認知。
扶蘇暗自琢磨著。
「難道先生是想借這機會,具體的講述三生萬物的道理?」
扶蘇沒有跟許徹學習以前,他是一個博覽群書的人,其中有一本書叫做《道德經》扶蘇有所涉及。
這上面明確提出三生萬物這一概念。
許徹未想到,這一次扶蘇又將以前所學的涉及到的知識點,和他所講的內容,進行融匯貫通。
「先生前面說力學是物理學的基礎,真是太對了,這樣看來,電這種東西,也是一種力?」
想到這些,扶蘇馬上提問。
「按先生的意思,是不是電這種東西,也是一種力?」
許徹也未想到,扶蘇會得出這樣的問題。
而這個問題如果講解起來,則是十分深奧,而學術界當中,確實有一種觀點,將電這種能源劃為力的一種。
「倒是有此一說,既然你想到這裡,姑且先按你的理解好了。」
「這自然界當中,有四種基本力,引力、磁力、強作用力和弱作用力。」
許徹把他所知道的知識點,順便和扶蘇提了一句,但是並沒有向下深入去講,只告訴扶蘇,暫時能理解到這裡就可以了。
一邊講完這些,許徹感到一陣欣慰。
「小蘇同學,值得特別培養。後面有機會的話,可以單獨對他進行拔高教學。」
許徹此時生出了,單獨給扶蘇開課的想法,但是這些還不是眼下就去施行的事情,畢竟小蘇同學身邊還有一位小胡同學,總要照顧一下他的感受,等哪一天兩人之間,真拉開了差距,那時候對小蘇同學,單獨時行拔高教學也不遲。
……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過得波瀾不驚。
許徹雖然向扶蘇和胡亥普及了電燈的知識,也畫了圖樣,但是這東西想造出來太難了,而許徹又因為看不見的原因,他自行嘗試一番,也只好放棄,各種實驗材料,他無法分辨清楚。
而許徹在自己沒有驗證成功以前,還不想讓扶蘇和胡亥兩人參與進來。
「這段時間的知識灌輸有些太多了。」
「我得適當放緩一些。」
所以這幾天的日常教學,是以鞏固為主。
扶蘇和胡亥兩人,雖然聽得認真,但是這幾天好像興致沒有前面那麼高漲。
這一切,許徹都感覺得出來。許徹馬上對他二人提出了糾正意見。
告訴兩人,理論基礎必須要夯實!
只有這樣,後面才有可能早日造出電燈。
兩人點頭。
「我等謹聽先生教誨。」
……
咸陽城,王宮。
嬴政這幾天又在琢磨許徹的話。
「許仙人那天說,要將眼光放得長遠,到底要多長遠呢?」
才行到半路,嬴政遇到一支死人出殯的隊伍。
俗話說,死事為大!
即便嬴政身為大秦皇帝,遇有這種事情,出於對死亡的敬畏,嬴政也要進行一番避讓。
在這個年月,即便是敵對的兩國,如果對面敵國的王室成員,有亡故事情發生,戰爭也要停下來。
兵不伐喪!
一邊避讓這伙隊伍,嬴政心中生出感慨。
「還真是人生不過百,彈指一揮間啊。」
一邊感慨,嬴政突然間眼前一亮。
「難道,那日許先生給朕要說的,是將眼光放到百年之後?」
「我大秦若不想二世而亡,朕要提前規劃好身後事宜。」
「果然仙人言語,需得仔細琢磨。」
想到這裡,嬴政生出想法,他要把死後的事情提前辦了。
隨後,嬴政到了許徹這裡,發現講得都是一些舊知識,聽了一會兒後,轉身離開。
……
次日,早朝。
嬴政下令百官,要干一項大工程,是他死後的大工程。
「陛下千秋萬代,怎麼會死?」
趙高聽後,不失時機地站出一拍馬屁。
嬴政擺手斥道。
「是人總會有死的一天,朕早就看得通透。」
「這等拍馬之言,以後不得言說。」
這一次趙高馬屁並未拍到正地方,反而遭到一通訓斥。
「陛下說得是,老奴愚鈍,但是陛下輕言生死,老奴以為……」
趙高話未說完,嬴政馬上打斷。
「趙高,你有完沒完!」
趙高只得閉嘴。
隨著趙高不再開口,嬴政當殿宣布,要給自己興建皇陵,並且皇陵內要按秦軍建制依樣修出人形陶俑。
「陛下,這……」
百官紛紛不解,嬴政活得如此硬朗,雖說人無百年之好,但是眼下就嬴政這身體,十幾二十年絕對不在話下,現在就開始給自己修墳,是不是早了點。
「聽不清朕的話嗎?」
「那日許先生說過,凡事都要提前做好準備,朕當然要考慮自己的後事。」
嬴政如此堅決,大臣們也不好再提反對意見。
而嬴政把這件事情交給李斯和趙高兩人,共同負責,這讓兩人各自叫苦不迭。
大秦自開國以來,就沒有這樣的傳統。
李斯下殿以後,暗自合計著。
「陛下這是怎麼了?」
「好端端的,陛下竟要提前給自己修墓?」
李斯越想這件事,愈加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