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野等人,被許徹問到來自哪個國家,他如實回答起來。
而嬴政這時候,完全聽不懂兩人的交流,好在有譯官及時翻譯。
當嬴政得知,許徹是問甘野他們來自哪個國家,心中一陣驚嘆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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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先生這一次,不怕泄露了天機嗎?」
嬴政繼續往下聽著。
這時候,甘野告訴許徹。
「許先生,我來自西域小國。」
「西域?」
許徹聽後,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
「西域不是以前的稱呼嗎?」
這一句話,把甘野說愣住了。
「以前的稱呼?那現在?」
甘野的表情變得無比錯愕,而其他使節,這時候也怔在當場。
他們都意識到,許徹這番話,似在預言西域各國的命運。
「許先生,西域各國竟不存在了嗎?」
甘野十分焦急地問著。
許徹聽了這奇怪的話,不由得怔了一下。
「聽他的意思,難道他們是舊時西域各國的後人,和這個村子的一個樣,生活在閉塞的環境中,竟對外面的世界,全無所知?」
想到這裡,似乎一切都說得通了。
畢竟許徹生活的這村子,閉塞程度難以想像,而這樣的村子更利於一些人躲避亂世。
正如《桃花源記》上面寫得那樣,那裡的人們,不知有漢,無論魏晉。
「難道,我也意外地來到這樣的地方?」
「還真是藝術來源於生活,想不到五柳先生所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除此以外,許徹找不到更加合理的解釋。
這時候的許徹,並沒有意識到他已經穿越了。
畢竟許徹接受的教育,讓他不會相信穿越這種事情。更何況許徹看不見外面的世界,他沒有這種感知。
想到這裡,許徹告訴甘野。
「其實西域後來和整個大家庭,已經融合了。」
「我這樣說,你能明白嗎?」
許徹想到,這些人可能一些躲避亂世的人,所以他的話說得十分委婉。
「融合了?」
甘野語帶疑惑,驀地,他似想到了什麼。
「原來如此,許仙人的言下之意,我西域各國,最後都會奉大秦為宗主國。成為大秦的一部分?」
「一定是這樣。」
嬴政這時候,內心生出一陣喜悅。
「哈哈,果然我大秦會成為他們宗主國家。」
「只是這一次許仙人,這樣直截了當說出,就不怕他們這些人知道此事,放棄與我大秦的合作?」
嬴政百思不解,為何這一次許徹的話,竟如此直接。
這時候甘野等人,臉上的表情異常痛苦。
「我西域各國,竟有不復存在的一天?」
對於甘野等人的心情,許徹十分理解,畢竟許徹在讀到《桃花源記》時,上面也有描寫過,村中的人知道外界的事情後,心中產生的落差。
在許徹看來,此情此景,竟何其相似。
「看來,這樣的事情,一定是淵明先生,親身經歷過的吧。」
「不然為何淵明先生,會寫得如此真實?」
一直以來,許徹都把陶淵明這樣的人,奉為偶像,深深被他那不為五斗米折腰的氣節所感動。
所以此時,許徹感覺有了同樣的經歷,內心深處一陣感同深受,油然而生。
一邊想著,許徹開始勸甘野等人。
「你等也不必悲觀。本來王朝興衰,才是大勢所趨。」
「沒有哪個王朝,是千秋萬代,就如天地宇宙,亦有盡頭!」
聽了這話,眾人再次沉默。
驀地。
一位西域使節站出。
「許先生,小人叫做巴耶達,這天地宇宙,為何也有盡頭?」
許徹聽後點頭。
「當然。只是這個問題,若要解釋起來,就怕幾天幾夜,也無法說清,有無數的人,窮盡畢生經歷都在研究,卻還是無法研究出宇宙萬物來於何處,止於何時。」
一邊說著,許徹不斷地嘆息著。
這個問題,確實很大,許徹說得一點也沒錯,這確實是困擾著無數人的難題。
聽了許徹的話,所有又進入沉默。
每人都在思索著。
這時只聽甘野感慨一聲。
「聽先生一席話,果然發人深省,我甘野活了這麼久,竟不知來自何處?」
話音才落,一邊陪同的胡亥接過話頭。
「怎麼就不知來於何處了?」
「每人都是來自娘胎啊。」
胡亥還未說,嬴政白了一眼。
「你怎可打斷先生的話,成何體統?」
胡亥無奈,只好閉嘴,嘴裡卻嘟囔著。
「難道我說錯了嗎?每人都是娘胎中來的啊。」
胡亥自然是心中不服氣。
許徹聽後發出輕聲。
「其實小胡說得也沒錯。」
「你看我說對了吧,先生都說我說得對呢。」
許徹有些無語。
「好了,這個問題很大,今日不做討論,若是感興趣,後面上生物課時,我繼續教你們,有一本書叫做《生物起源》上面的內容,我希望你們能了解。」
「雖然上面提到的進化論,只是一家之言,卻是生物學當中,極為重要的一門理論。」
「正所謂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因為大家見面後,只是這樣聊天,所以許徹想到這些,也就順嘴提了一下。
此語一出,眾人再次震驚。
「適者生存?」
「今日聽先生之言,真令我等茅塞頓開啊。」
「這說得太好了,不愧是神仙之語。」
許徹聽後微微擺手。
「這可不是神仙說的。這世上,根本沒有神仙,有得只是活生生的人。」
「說這話的人,也是窮盡一生研究結果,才得出這樣的結論。」
聽了許徹的話,眾人又一次感嘆良多。
「窮盡一生?」
「先生是想告訴我們,想要尋求大道,要用一生的精力嗎?」
在眾人眼中,許徹就是活神仙,他說得這些話,自然暗含著他們所追求的大道至理,所以每人都覺得這時候的許徹,是在與他們講道,而不是許徹認為的,他只是進行一番簡單的科譜。
而嬴政這時,若有所思。
「先生之言,果然暗有玄機。」
「原來先生竟在向朕,暗授大道至理,並告誡朕,想要得這大道,需要用一生的時間的去求索。」
這時候,許徹與眾人的交談依舊繼續。
甘野這時候,奔了主題。
「先生,弟子不才,不知先生可否願意收我為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