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趙高臨陣退縮的行為,淳于越十分不解。
正在這時,李斯和馮去疾先後站出身形。
「陛下,臣李斯認為,此事必有隱情。」
「臣馮去疾,亦覺得這些使節,不會無故鬧情緒。」
嬴政聽後,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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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此事不會無緣無故。」
正在這時,有人奏報。
「陛下,現在各國使節進獻禮物的隊伍,已經到達咸陽城外十里。準備進入館驛交接。並隨時等候王命,以希望正式進入王城。」
嬴政聞聽馬上准奏。
「命各國使節,與進貢使臣,同進王城。」
「蒙恬將軍,命你帶兵,維持各國使臣入城的秩序。」
「切記,不可擾民。」
此時的嬴政,一直都把民眾放在第一位,哪怕是國之大事,大秦百姓有這樣的覺悟,不會因為此事而生出怨言,但是嬴政還是要身體力行,把民眾利益放在前面。
前有許徹水能載舟亦吸覆舟言論,後面又有物體間力的作用是相互之語,嬴政深知來自民間的力量,不可小視。
他當然希望,他身為大秦的帝王,借百姓的力量,推行他前進時,越走越遠,而不是被民眾推倒在地上。
嬴政這幾天都在琢磨這番理論,背後的深意。
在他看來,許徹的言論,乃是治國之道,並非只是表面言說簡單機械的原理這樣簡單。
許徹說他所講的是物理學科當中,入門的力學原理,而嬴政心中覺得,這力量可以分有形之力和無形之力。
現在扶蘇運用簡單機械,發展和建設大秦,只是一種有形力量的運用,離真正的治理國家,這種無形之力的運用,他們還差些火候。
嬴政身為帝王,他心中所要想的,自然都是帝王事!
……
姚賈府上。
出了上次的事情,嬴政十分厭惡姚賈,乾脆罰他在家賦閒幾日。
所以此時姚賈並沒有上朝。
但是他卻一直密切關注館驛的動向。並隨時準備去找淳于越溝通。
而姚賈這時候,聞聽這時候那些進貢的使臣到達,他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該死的,不是說三五日後,才到達嗎?」
姚賈哪裡知道,為了早一天進王宮見到嬴政,並見到傳說中的大秦國師,這位許國師、許仙人,先來一步的各國使節、皇子們不斷催促這些後面帶著貢品的使臣,讓他們快馬加鞭。
這些攜帶貢品的使臣,不敢有一夜耽擱,除了每天體息兩三個時辰,連吃飯都是在馬背上,也虧得他們帶足了風乾食品,並且帶著西域特產的奶酒這些,才讓他們能一邊行進,同時解決吃食問題。
就這樣,這些使臣們一路加緊,才比預期的時間提前了幾天,到達咸陽城外。
「不行,我得馬上進宮。」
姚賈不顧一切飛奔皇宮。
而這時候,正逢嬴政已經下達命令,讓各國使節進城。
「微臣姚賈有話要說!」
他這突然的一句,而且又是熟悉的台詞,熟悉的腔調,嬴政當時氣不打一處來。
「朕,准你上朝了嗎?」
「趙高何在!」
趙高一看這架勢就不對,心中暗道一聲。
「這姚家怎麼回事?」
「他這時候來到大殿,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嗎?」
「看來,我也只好再多踩一腳了。」
趙高出列以後,不等嬴政開口馬上高喊。
「老奴在,姚賈所為,依大秦律視為欺君。」
一頂大帽子直接扣到了姚賈的頭上。
趙高常伴嬴政左右,他當然知道嬴政叫他就是這個意思,無非就是問他依大秦律,該如何定姚賈的罪。
此時的趙高也是沒有辦法,雖然姚賈也是保守派人物,但是這時候趙高先得自保再說。
他現在已經無法在堅守在保守派陣營,就算不能加入李斯和馮去疾代表的激進派,至少他要選擇一個中立的立場。
趙高已經意識到,這一次的事情,這些保守派成員,必以失利告終。而他這時候,想要脫身當然要拉上一個墊背之人。
姚賈很不幸。
他就是趙高脫身的墊腳石。
這時淳于越也看嬴政心思,隨後站出。
「陛下,姚賈欺君,不可饒了他。」
姚賈萬沒想到,他現在竟成了誰都可以踩一腳的人,而且這兩人還都是同為保守派的盟友。
馮去疾這時默默不語,看向李斯,李斯見後,當時明白馮去疾的心思,心中暗道一聲馮去疾老奸巨滑。
這時候馮去疾身為右相,如果也站出來踩一腳,雖然合情合理,卻不利用日後,他身為百官之首的威儀,所以有些話只能李斯站出來代替他。
見李斯身一子一動,馮疾見了馬上也知道要怎麼做了。
這時候不踩姚賈更待何時。
這時候的姚賈,完全崩潰了,他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局,只好跪在地上。
「陛下,臣聽聞各國使節到來,心中不勝自喜,只想請陛下一道王命,親自代替陛下,出城迎接眾位使節。」
這時的姚賈根本不敢說別的,只能這樣給自己一個台階下,希望嬴政可以從輕發落。
嬴政擺手。
「不必,你的事情待使節到來,朕自有計較。」
「來人先將姚賈押起來,只等各國使節到來。另外將那館驛的負責人,也一併拿了。」
姚賈聽後,他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畢竟趙高抬出大秦律,已經讓他沒有任何辯解的餘地,如今嬴政又親下命令,把那館驛的負責人一併緝拿,他已經猜到,此番必然凶多吉少。
這時。嬴政又一下道命令,命令趙高代表他,出城將各國使節接應進城,並且進行妥善安排,待明日正在王宮大殿,接見各國來使。
趙高雖不情願,卻只好諾諾。
畢竟,他當初是站在保守派一邊的,可是此時他只想保持中立的派系以求自保,只好按嬴吩咐出城。
趙高代表嬴政,把各國使節迎進了城內。
才進城中,這些使節,當時就懵了。
「天啊,這裡竟如此繁華。」
這些使者初入主城,就看呆了眼前的氣派與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