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這名中年男子,許徹來到了他的家中。
本書首發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聽起來,此人家中條件似乎還算不錯。
房屋挺寬敞,也沒有什麼家畜家禽之類的叫聲,氣味嘛,稍許要比其他村好一些……
此人姓陳,家中排行老大,可謂重任在肩。
此時殷勤的將許徹迎入家中,請他在客廳落座,親自端茶倒水,這才滿臉期待的看向許徹。
「先生,您看,是否可以幫我家人一看究竟?」 ✦
許徹點了點頭,他笑著說道:
「我剛才聽你說,家中下到小孩,上到老人,幾乎都得了這個病,是吧?」
陳姓男子拼命點頭,苦著臉說道:
「是啊,起先,還只是幼兒得了此病,後來,我母親便也出現了症狀,再到後來,家中幾乎人人都沒能跑的掉!」
他伸出手臂,撩起衣袖,只見上面全是一塊一塊的紅色疙瘩,看著十分瘮人。
許徹自然是瞧不見的,但他聽了描述以後,便知道這大概是什麼病了。
疥瘡!
農村最常見的一種皮膚病!
也是最容易傳染的一種皮膚病!
得了這種病,雖然一時半會兒並不會致命,但絕對能讓人痛苦不堪、難受無比。
因為疥瘡往往奇癢無比,尤其是到了晚上,更是瘙癢入骨!讓人徹夜難眠!
而人們經常會用手去抓撓,指甲中所帶的細菌、真菌等等又會造成二次感染,更加痛苦!
這種病,在一些偏遠山區尤為常見。
因為它的主要形成環境,便是惡劣的衛生條件狀況!
比如,長期不洗頭洗澡,不注重個人衛生,家中衛生狀況差等等……
這和跳蚤臭蟲它們還不一樣。
跳蚤至少肉眼可見,疥瘡其實就是疥蟎引起的的一種寄生蟲疾病,肉眼是看不出來的。
得了疥瘡的人,往往在夜間很不好過!奇癢難忍!
不過,要想解決此事,其實倒也簡單。
許徹心中回憶著專門治療疥瘡的方法。
抗阻胺類藥物、糖皮質激素類藥物這些是別想了,村里這條件肯定也沒有。
還是用硫磺和中藥吧,雙管齊下。
他笑著開口安慰陳姓男子。
「不必擔憂,這是疥瘡而已,想要根治,還是不難的。」
此時,陳姓男子家人們也都出來了,她們聽說家裡來了位高人,能治此病,滿懷期盼。
這個病,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你先去找人買些硫磺,然後購買幾個大桶,每個桶內,均注滿熱水,倒入一小勺硫磺,攪拌均勻。」
「然後,讓你家人們分別進去泡洗。」
「記住,時間不可過長,不能超過一刻鐘!身上傷口多的,就不要泡了,用此水輕輕擦拭即可。」
許徹一本正經的向他們說道。
硫磺,是殺滅疥蟎的一大利器!
不過因為硫磺對人體有毒,所以泡的時間絕對不能長,而且也不能太多進入傷口。
「等到藥浴以後,再用溫水洗淨身體,將所有的舊衣物,放入桶內,燒開水蒸煮!」
「一定要徹底的對你們所穿過的衣物進行蒸煮高溫消毒!」
「被褥這些也是同樣如此,實在不行也要在太陽下暴曬!」
「這樣,才能徹底殺滅其中的疥蟎!」
看著許徹一臉嚴肅,陳家人都愣住了。
陳老大小心翼翼的問道:
「先生,您的意思是說,我們身上這病,是蟲子咬的?就是你所說的那什麼,疥蟎?」
許徹微微點頭,他繼續往下說道:
「這種病叫做疥瘡,主要是因為長期處於不衛生的環境中,產生了疥蟎從而引發的。」
「疥蟎我們肉眼是看不見的,它夜間活躍,所以你們在夜裡會感到渾身瘙癢無比,十分難忍。」
「而且它的傳染能力很強,通過衣物、毛巾、被褥等等都能迅速傳播開來……」
他話音剛落,陳家人頓時一片譁然。
「怪不得!原來這是個什麼蟲子!可把我咬慘嘍!」
「你沒聽這位先生說麼,傳染能力可強了!咱們的舊衣物,可得好好暴曬一下子了!」
「難怪吃藥沒啥用,這蟲子特忒可恨了,夜裡我是翻來覆去,奇癢難忍啊!」
聽著眾人議論紛紛,許徹微微一笑。
這陳家,似乎還是個大戶人家呢。
可照樣不講衛生!
以他的嗅覺,自然能分辨出這些人身上長久不洗澡散發的臭味和油膩味。
還有口腔中傳出的陣陣異味。
你們這些人,不好好刷牙洗臉,洗頭洗澡,不好好整理個人衛生,這家中雖然沒有蓄養什麼家畜,但衛生環境聞著也十分堪憂。
能不得疥瘡麼?
想到這兒,他又開口說道:
「剛才我說的,是外用藥浴,和衣物被褥的環境消毒。」
「接下來,你們還需要服用一些藥物。」
眼尖的陳老大,早已將筆墨紙張都準備好了。
許徹一蹴而就,隨後拿起了紙,為眾人又念了一遍。
「秦艽、黃芪各二兩,烏蛇、苦參各一兩,以大黃為引,煉蜜和搗,製成丸狀,每日一服,一次十粒。」
「這個方子雖然簡單,但對疥瘡療效極好,消風清熱,祛濕解毒,正適宜你們眼下這種情況。」
許徹又對幾人叮囑道:
「這些治療倒不費事,但你家中衛生,卻需要好好搞一搞了!」
陳老大拿著紙張,正欣喜萬分,突然聽到這話,他頓時一愣。
「先生,你這是何意?」
許徹笑著說道:
「疥蟎,最喜歡生活在髒亂差的環境之中,尤其是不講衛生之人身上,往往多發。」
「你們吶,家中要好好整頓衛生,自己也要經常洗澡清潔,如此,才能避免下次再得疥瘡!」
「否則,這種滋味,可不好受吶!」
說完,許徹便笑著離去了。
陳家人呆呆的立在原地,過了一會兒,陳老大的妻子問道。
「你給先生診金了麼?」
陳老大一拍額頭,差點跳了起來。
「壞了!我把這件事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