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八章 童年好友

    武陵王在前面走,姚榛在後面追一個,走的飛快,一個追的飛快,順便還罵罵咧咧的,

    當今世上,,敢這樣跟在武陵王屁股後面,指著他罵罵咧咧的,

    卻半點也不害怕,半點也不恐懼的,除了姚榛,大概也就只剩溫雪如了吧。

    突然,武陵王停下腳步,停的有一點突然,跟在屁股後面的姚榛,

    卻是一個剎車不及,結結實實的,又撞上了他堅硬的後背。

    捂住鼻子,已經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疼字,可以形容他現在的心情啊…

    算了,什麼都別說了,他選擇原諒武陵王,誰讓他們兩個是童年好友呢,

    既然是童年好友,那就應該大度一點,大方一點,不能過於斤斤計較。

    「你有啥事就說吧,我聽著,反正我現在也沒事幹,閒著無聊,也是無聊。」 🄲

    武陵王往石凳子上一座,立刻又是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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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來他是真的很不關心,邊關即將發生的戰事。

    姚榛很生氣,一巴掌拍在石凳子上,怒道「你還好意思說,你現在沒事幹!」

    「為什麼不好意思說,我本來就沒事幹,我只是說事實而已。」

    武陵王非常無奈的小攤手,他可從來不覺得,自己哪裡做錯了,

    沒事幹就是沒事幹,做人就應該勇於承認現狀,

    若是連現實,都沒有勇氣去面對,你又如何能去挑戰更大的困難,

    在逆境中成長,在風波中積累經驗,在坎坷崎嶇的道路上,

    一步一步,走向王者之尊的巔峰,只為成為人上人。

    「我覺得你不是在說事實,你只是有一點臭不要臉的味道…」

    姚榛非常無情的,冷冷的,吐槽出這麼一句,非常扎心的事實。

    

    >

    「你說的很對,我無法反駁,就按照你說的那樣吧。」

    姚榛……

    姚榛如何能想到,自己只是說的一句玩笑話,居然在武陵王的身上應驗了,

    還真是將臭不要臉這個技能,發揮到了淋漓盡致的地步啊。

    「真是讓人受不了,你知道你自己現在,到底在幹嘛嗎?」

    一不小心,姚榛喜歡訓人的毛病,又飄上來了,

    只要是他看著不痛快的事,他都想要插上幾句,哪怕對面是武陵王也不例外。

    「你知道現在是什麼局勢嗎?你就算要放輕鬆,是不是有一點時機不對,

    是不是等解決了蠻夷以後,你再好好想一想,放輕鬆的事?」

    大概意思就是,該放鬆的時候,你放鬆,不該放鬆的時候,你就不應該放鬆,

    不要本末倒置,局勢刻不容緩,沒有多餘的時間給你浪費,給你閒雲野鶴。

    武陵王沉默了一會,隨即悠悠問道「姚榛,你小時候是不是沒有上過私塾?」

    「哈?」

    就武陵王這個話題跳躍度,之大,之廣,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接得住的,

    很明顯,姚錚並沒有接住,因為他只是一般人啊。

    「老實說,你講了這么半天,我愣是聽懂,你在說啥?」

    姚榛……

    這是不是基本可以斷定,剛剛自己的肺腑之言,全部都餵了狗。

    「姚榛,我們好像已經有很久沒見了,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

    幾年

    

    沒見,你就已經墮落到,連人話都不會說了。」

    姚榛……

    武陵王坐在石凳子上,單手撐腦,百般無聊的看著姚榛,

    反正他是一點也不緊張,一點也沒把蠻夷放在心上,

    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武力王擠兌人的功夫,那是一點也沒弱,

    這傢伙除了擠兌不過溫雪如以外,還真是什麼人,落到他手上, 🄲

    都沒有個好下場,當今天子,童年好友,似乎都沒有例外啊。

    緩了好久,姚榛可算壓抑住怒火,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耐力,

    看那麼一丁點,就因為憋火,把自己憋的燒死。

    「陸雲殊,你果然還跟小時候一樣,一副欠抽的德性,

    十多年了,愣是一點也沒變啊…」

    說著說著,居然就佩服起來了,一個人,能夠十年如一日的保持,這種非常欠抽的個性,

    從頭到尾就沒有想過要改好,卻依然能活得這麼好,這麼久,

    這麼多年了,沒有被人給打死,從側面來看,也算是一種本事啊。

    被人給損了,武陵王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笑了,笑的還挺開心的,

    不知道是因為什麼,被人損了還會笑,還會覺得高興

    也許是因為那句稱呼吧,那句已經很久,沒有聽到的稱呼。

    兩個人明明是童年好友,兩個人明明已經相識十幾年,感情也算是比較深厚,

    可偏偏就是生分了,不知不覺間就生分了,

    連武陵王都不知道原因是什麼,找了許久也還是一頭霧水,

    感覺上就是突然之間,兩個好朋友,不再是好朋友

    

    ,形同陌路,相看兩無語。

    老實說,武陵王並不喜歡這種感覺,就真的很奇怪,

    明明什麼也沒做,明明什麼也沒發生,偏偏就是陌生了,

    所以他才想要知道原因,才想要找出生分的源頭是什麼。

    就在剛剛,他可算聽見姚榛,叫他的本名了,

    鬼知道這個傢伙,已經有多長時間,沒有叫他本名了,

    一直都是武陵王,武陵王的叫,就好像他們兩個從來不相識,

    就好像他們兩個,真的只是上下級關係,彆扭的很。

    武陵王招了招手,示意姚榛過來,在他身邊坐下,

    既然是兄弟,就應該平起平坐,談話間一個坐,一個站,這算什麼事兒嘛,

    在他們兩個單獨相處的時候,又何須在意那些繁文縟節呢。

    姚榛想了又想,終究還是決定,坐在武陵王身邊,

    就像武陵王所說的那樣,既然是朋友,是兄弟,又何必在意那麼多規矩,

    最重要的是,你如果不順著武陵王的意思,恐怕沒法好好跟他談話呢。

    姚榛剛一落座,他的那張嘴,就已經開工了「陸雲殊,你到底在想什麼?你到底想做什麼?」

    武陵王的心思,向來深沉的很,一般人從來看不透,

    雖然姚榛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一般人,但是他真的看不懂啊,

    看不懂這個從小玩到大的兄弟,到底想做什麼?

    在思考什麼?在猶豫什麼?在準備什麼,大招嗎…

    「什麼也不想做,就這樣靜靜的待著,靜觀其變罷了,

    現在的局勢,可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