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陵王那邊搞定,剩下的就是李承迅這邊了。
他到底想不想活命,還要不要好好過日子了?
如果真的不想死的話,就不應該妄圖挑釁武陵王,還把他媳婦給抓了。
你這回頭要是讓他知道了,還不得抽筋扒皮啊。
武陵王那個人,有多護媳婦,那知道的人都知道,簡直比他的命還要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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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他的命抓了,你覺得他有可能放過你嗎?
到時候他震怒起來,別說是溫雪如了,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都沒用,你李承迅必死無疑。 ✪✪
而且還是那種五馬分屍,碎屍萬段的死法?
信不信,不信你就試一下,儘可能的去挑釁武陵王。
換一個方向想,如果李承迅真的想死的話,那你就是攔,也攔不住啊。
「哼…」
溫雪如的眉頭緊鎖,真的是被搞敗了。
可能是因為之前,沒有處理過這類的事,所以不知道要如何化解,這兩個世仇之間的仇恨。
究竟有沒有可能,武陵王跟李承迅和平相處呢?
有可能個卵子,這兩個人見面必掐架,掐完了以後必受傷。
至於誰傷的重,誰傷得輕,就不知道了?
反正就是不死不休的那一種。
還和平相處,少在那做夢了。
「唉…」
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這簡直比醉香樓開分店,還要讓人頭痛啊。
畢竟醉香樓開分店,只需要掏錢就可以了,而這個可是涉及到人性的問題啊。
「哼…」
沒事,再想想,反正時間有大把,自己被綁在這裡,啥事也幹不了。
就好好鑽研鑽研這個問題,說不定就發生奇蹟,給她鑽研出門道了呢。
就在這時,她聽見了腳步聲。
李承迅回來了,他去外面幹壞事回來了嗎?
果不其然,溫雪如一直認為,他就是去幹壞事了?
雖然她也知道,每個人的立場不一樣,做的事也就不一樣。
可是她仍然認為,只要是給武陵王添堵的事,那就是壞事。
沒辦法,你還不許人家護犢子嗎?
你有你的立場,她有她的立場,站在她的立場考慮,你就是在做壞事?
憑什麼人家溫雪如,就一定要站在你的立場考慮呢?
拜託!人家有丈夫的,誰不站在丈夫那邊啊,胳膊肘往外拐,很痛的。
「嗯?」
朝外看去,也就只有一扇門,可供她看見外面的有限風景。
很快,那群小馬仔壓著陸老夫人,從門前經過,被她抓了個正著。
「嗯?」
他們抓了誰?這麼神神秘秘的,連腦門都給套上了。
「喂!你們抓了誰?」
為了搞清楚他們抓了誰,溫雪如忍不住喊了一聲,希望有個人可以停下腳步,回答她這個問題。
奈何沒有人搭理她,只有一個小馬仔,惡狠狠的拋下一句。
「管好你自己!哪來的心思管別人的閒事,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溫雪如……
這誰家小弟,這麼沒禮貌,不就是問了你一聲嗎,至於這麼得瑟,這麼凶嗎?
你要回答就回答,不回答就不回答,你凶給誰看啊?
你真以為溫雪如會怕你嗎?
開什麼玩笑,人家可是武陵王妃,連當今天子都不帶怕的。
要不是因為她被綁著,要不是因為她不會武功,這會早就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最好別讓她脫身,最好別讓她找到武陵王,要不然跟她家王爺告狀,回頭一定叫你生不如死。
不多時,李承迅走了進來。
在前往城門之前,去見武陵王之前,他有一件必須要辦的事,跟溫雪如好好談一談。
「嗯?你嘴上的布團,誰給你拿下來的?」
李承迅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記得,他臨走之前,是往溫雪如的嘴上,塞了一個布團的。
就是為了防止她大喊大叫,把周邊的鄰居給吸引過來,暴露他們的藏身之處。
這才幾分鐘,布團就掉了,誰給她拿的布團。
這麼愚蠢的事,應該沒有人會幹吧。
畢竟溫雪如可是一個女人啊,女人的嗓門要是嚎起來,那不是方圓十里,全部都聽見了嘛。
「我自己弄下來的,有什麼問題嗎?」
溫雪如的眼角挑了挑,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呃…有,我就是想知道,你是怎麼把它弄下來的?」
「很簡單啊,用舌頭頂一頂,用牙齒摩擦一下,不就出來了嘛。」
李承迅……
原來如此,原來塞進嘴裡的布團,這麼容易就能弄出來嗎?
這麼說起來,布團可以讓人閉嘴這個謠言,應該是假的沒錯了。
想到了你,只不過溫雪如在這方面,天賦異稟罷了。
怪只怪她的牙口帶好,拿來咬核桃都不成問題哦。
一般的人,真沒有這麼好的牙口,溫雪如的牙口,那純粹就是練出來的。
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