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這句話你聽過沒有?」
李承迅悠悠說道,他始終不認同溫雪如,所說的那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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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麼好人,什麼好人,什麼做好事什麼做壞事,世間正義邪惡,對錯是非,哪有分得那麼清。
人生就跟八卦太極一樣,你見過全黑,或者全白的八卦嗎?
不都是半黑半白,黑中有白,白中有黑。
李承迅從來不覺得自己在做壞事,他只是在做自己該做的事。
而溫雪如覺得他是在做壞事,只是因為沒有站在她的立場,以她的利益為先而考量。
而相對了,溫雪如也沒有站在李承迅的立場,為他而考慮。
所以,溫雪如覺得李承迅是在做壞事,李承迅卻覺得溫雪如就是一根攪屎棍。
咳咳咳…
這個比喻稍微粗魯了一點,不過真的挺適合的。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這句話我聽過,所以可以成為你,作惡的囂張資本嗎?」
溫雪如單手撐腦,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她是一個有理智的人,不會那麼輕而易舉就被人給洗腦。
「所以你還是沒有聽懂,我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你的意思我肯定聽懂了,但是聽懂了不代表就可以接受,我是沒有辦法接受。」
「你既然聽懂了,又怎麼會接受不了呢?你既然聽懂了,你就應該能夠切身體會旁人的苦楚。」
李承迅越發搞不懂,溫雪如的腦迴路,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又不是什麼好人,憑什麼讓我理解並接受你的苦處?」
溫雪如的眉毛一挑,總算是把問題的重點給揪出來了。
「呃…」
李承迅一時間失了什神,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反駁。
好像確實是這樣,憑什麼你過往受到痛苦,卻要一個外人來跟你一同理解承受。
並且還要強迫她接受,接受你的所作所為,這不是有點強人所難,不講道理嘛。
「你認為我沒有站在你的立場考慮,就是一種不負責任的行為。」
「我說你是在做壞事,你卻覺得我是在單方面的給你扣屎盆子。」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麼要站在你的立場考慮,我跟你是什麼關係?」
」你把我綁架了,我還要站在你的立場為你考慮,順帶再幫你洗一波白,把你洗成盛世白蓮花…」
「請問我是腦子有屎,我才會幹這種事兒嗎?」
李承迅……
好吧,這下是真的啞口無言了,你別說是反駁了,你就是給自己辯解,你都找不到任何一絲一毫,可用的語言。
李承迅看著溫雪如,仿佛在看一個怪物。
明明只是一個飯店老闆娘,為什麼這個口才,比專業大師還要順溜呢?
明明聽著,就像是在說歪理,卻偏偏你沒法反駁,就好像她說的都是對的一樣。
「啞口無言了嗎?不知道怎麼反駁我?」
溫雪如的口才,向來是很好的,這一點連武陵王,都是承認的。
畢竟兩個人吵架,武陵王從頭到尾就沒有贏過,被懟的那叫一個支支吾吾,半天擠不出個屁。
「你也不過就是歪理邪說,我有什麼好反駁的,浪費自己口水。」
「切!你說不過人家,你就說人家是歪理邪說,像極了小時候,我媽不給我買糖吃,我在地上撒滾打潑的模樣。」
溫雪如,翻著白眼鄙視的說道。
李承迅……
這個比喻也挺形象的,最起碼很適合現在的李承迅。
深呼吸一口氣,李承迅悠悠飄出一句「你媽有沒有跟你說過,你真的很欠打。」
「嗯…好像說過。」
「那你有被打過嗎?」
如果溫雪如被打過,那李承迅今天一整天的心情,都會很開心的。
不是有一句話,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是一種愉悅嗎?
「好像沒有吧…」
「為什麼?」
「因為我跑得快呀,我娘追不上我。」
李承迅……
他小時候怎麼就忘記,還有兔子開溜這一招呢?
現在回頭想想,小時候被打的可慘了,腦子鈍的像豬一樣。
打成那個鳥樣,嗷嗷直叫,居然都想不起來逃跑。
」你的童年一點也不完整,回去找你媽,讓她給你一個完整的童年把…」
這是李承迅呃警告,也是規勸。
要不然若干年以後,你會後悔萬分,感覺自己的人生,實打實的缺少了某一樣東西。
終身的遺憾,可不是無盡的錢財,崇高的地位可以彌補的。
「啊…看來你小時候被打的很慘,童年非常完整啊。」
李承迅……
「怎麼樣,現在回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