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陵王,嚶嚶嚶,他委屈,他想哭。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武陵王是什麼人,他怎麼可能幹出這麼,有失格局的事。
除非哪一天,溫雪如拋棄他,不要他了,或許還有可能,見到他哭唧唧的一面。
現在嘛,就別想了,不可能的事做夢。
只不過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解決。
溫雪如抱著,慢悠悠就走過來了,武陵點穴的手,都還沒有拍下去。
所以,現在要怎麼辦,自己的手臂,還被天香給抱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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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讓媳婦迎面看到了,一會兒要怎麼解釋?
或者說一會要怎麼解釋,自己才能免於一死。
免於一死,還不是重點,怎麼免於跪搓衣板,才是真正他關心的事。
眼瞅著溫雪如就要抬頭,就要看見丈夫出軌的現場。
武陵王管不了那麼多了,直接一把推下去,推在著天香的肩膀上,用了十分力,把她直接推摔倒在地上了。
摔倒在地上,不是重點,重點是摔在地上,砰咚一聲,真的是好響,好悅耳。
「啊!!!」
此時此刻,應該有天香姑娘的慘叫聲,在綿延起伏的配音。
武陵王是什麼人,征戰沙場的王爺,常年練武,身上的肌肉,都快趕上鋼鐵那麼硬了。
被他用十分力氣推了一下,老實說你還能活著,就已經是天神眷顧,保你一條小命了。
這個時候,就不要在哀哀怨怨,而是向上天禱告,謝他保你一條小命,沒有當場被推摔倒致死。
「唉?」
溫雪如看見了,她親眼看見武陵王,推了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心中不禁困惑,你一個大男人,推人家一個小女生幹嘛,還推的那麼重,把人都摔倒了。
此時此刻的武陵王,什麼話也不敢說,她覺得現在,保持沉默最好,在溫雪如問話之前,一直沉默下去吧。
只要她不問,我就可以一直裝作不知道,也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而地上這個女人,完全可以把她當空氣無視掉。
「雪如!」
武陵王一展笑容,最美好,最卑躬屈膝的那一種,張開雙臂,就要擁住溫雪如。
天香躺在地上,看著那個牲口男人,心裡不禁一怒!
你不僅眼瞎,你還是個慫包,像條狗一樣,看見女人就沒了方向,還有沒有一點身為男人的尊嚴!
這話說的,就好像她有,身為女人的尊嚴似的,剛剛不也是在搖尾乞憐,糾纏武陵王。
溫雪如的視線,一直在天香的身上,因為她看見了,是武陵王把她推到在地的。
推的可很了,噗通一聲,地面產生的震動感,都傳到了她的腳底了。
還推的那麼狠,那麼凶,就像跟她有殺父之仇一樣。
眼瞅著武陵王張開雙臂,就要擁抱過來,一巴掌把他推開,推的老遠了。
武陵王……
完蛋了,這下真的要嚶嚶嚶哭泣了,擁抱媳婦被拒絕了,這是哪個男人,能受得了的委屈!
「這位姑娘,你怎麼樣了,有沒有事兒?」
蹲下身子,溫雪如和顏悅色,安慰天香。
」痛不痛,要不要我扶你起來,你還能動嗎?」
「啊…」
天香看著溫雪如,非常意外,意外這個女人怎麼會這麼溫柔,就好像是一潭春水。
記得之前,自己有讓小青去試探過她,那牙尖利嘴,針鋒相對的模樣,可是與潑婦,沒什麼兩樣。
今天倒是奇了怪了,給人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還是說這個女人,會換魂的嗎?
你不是在說廢話嗎!
你那個丫鬟小青,狗仗人勢,耀武揚威,上來就沒好話,得瑟的不得了,沒禮貌,還沒人品,更沒家教。
你就說這種人,哪個聖人面對她,還能和顏悅色的起來。
再說了,溫雪如又不是聖人,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小老百姓而已。
小老百姓,自然有小老百姓的脾氣,遇見像小青那樣,不講理的姑娘,直接去當牲口對待。
細細打量溫雪如,從上到下,從左到右爭,取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最後悲哀的發現,她並沒有什麼奇特之處,更沒有什麼亮眼之地。
怎麼說呢,平平無奇這四個字,用在她身上,最合適不過了。
天香再一次鬱悶,如此一個平平無奇的一個姑娘,怎麼就能讓武陵王,那樣的卑躬屈膝,那樣的著迷。
真是讓人想不通啊,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情人眼裡出西施嗎?
不對呀,自己的容貌堪比西施,自己就站在他面前,吃果果的勾引他了,也沒見他有心動的時候啊。
容貌自比西施,這話還真敢自誇出口,
在這個京城,論自戀,天香要是排第二,那就沒人敢當第一。
「這個姑娘,你長得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