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懶得跟這種渣滓廢話，他只想知道，鳴鳳苑背後的勢力是什麼？
「這個兄台，那你知道鳴鳳苑是什麼地方嗎？」
男人微微一愣，看著十一，仿佛在看一個智障。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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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有些不懂，為什麼要露出那種表情，自己的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這個問題，確實不太難回答，只不過略顯智障，給人一種很無力的感覺。
「小兄弟，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在逗我？」
「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啊…」
男人想了想，如此回答「因為我覺得，一般正常的人，應該是問不出這個問題的。」
「此話怎講？」
十一瞬間來了興趣，為什麼一般男人問不出這個問題，他搞不懂，這些鳴鳳苑綠綠的娛樂場所。
「鳴鳳苑是什麼地方，只要不是瞎子，看一眼，應該就知道了，何必還要多此一問？」
十一……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畢竟人家的招牌，掛在那呢。
好大的一個，只要不是瞎子，哪怕是老花眼，也能看的出來啊。
人家姑娘，還在門口招呼生意呢，那穿的叫花枝招展，濃妝艷抹，招蜂引蝶，香氣飄飄。
所以男人才會對，十一的這個問題，感覺到無比智障。
因為十一怎麼看，都不像是年紀輕輕，就眼瞎的人啊，更加不像老年痴呆提前。
「咳咳…」
輕咳兩聲，緩解尷尬。
「可能我表達問題方式，有那麼一丁點的小問題，所以你沒有深度理解。」
「啊？」
這玩意還有深度理解，是在說搞笑的話嗎？
十一想了想，決定換一個說法。
他道「我主要是想問你，在鳴鳳苑瞎混了這麼久，有沒有發現這家青樓，有任何一絲一毫的異樣情況？」
對，這樣問才對的嘛，剛剛那個問法太籠統了，也難怪這個男人會誤會。
「一絲一毫，異樣的情況？」
「對，就好比這家青樓，是不是跟別的青樓，有那麼一點不一樣？」
「不一樣啊，你讓我想一想，之前光顧著去嫖娼，愣是沒往那方面注意過呀…」
十一扶了扶額頭，這男人真是沒救了，真是讓人覺得很奇怪，這樣的男人，他到底是怎麼娶到媳婦的？
當真應了那一句話，旱死的旱死，澇死的澇死。
男人想了好一會兒，最後勉為其難的說了一句「天香姑娘，算不算是一個異類？」
怎麼又是那貨，十一表示嫌棄。
這群地主家的傻兒子，對著一個只能看不能摸，連話都說不上的空殼美人，居然執念這麼深，真是蠢的沒誰了。
也不想想，你們心心念念，不停打賞，眾星捧月，千擁萬簇的天香姑娘，到底有沒有拿你們，當過一個真正的人看？
當真是地主家的傻兒子，錢多的燒的慌，一個個出門都不帶腦子的。
不過這也側面證實了，在如今這個看臉的世界，擁有一幅好看的皮囊，是多麼的重要啊。
「她有什麼好異類的？不就是一個空殼美人，把你們這群地主家的傻兒子，耍的團團轉嘛。」
這話說的，真是太扎心，太一針見血了。
男人紅了紅臉，找不出任何話來反駁十一。
因為他說的都是事實，鐵一般的事實。
男人雖然沒有幹過，地主家的傻兒子，錢燒得慌那種蠢事。
但最終原因，只是因為他沒有那麼多錢而已，倘若給他那麼一點點小錢，小蜜他也會打賞到，天香姑娘的身上。
不管怎麼說都是鳴鳳苑的頭牌，既然人家擔得起頭牌，就一定有那個姿色跟才藝。
世上哪個男人不愛美？
你擁有一副好看的皮囊，就相當於間接征服了，這個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男人。
所以現在很多的女生，才會那樣無底線的追求美呀。
男人，對頭牌有著一種莫名的執念，天香儼然已經成為，他心裡的一個疙瘩。
十一這樣說，他多少有點不高興。
「其實你們對天香姑娘，都有一種美麗的誤解，認為她是那種美人花瓶。」
「呵…」
瞧你這話說的，就好像她不是那種美人花瓶。
她如果連美人花瓶都稱不上，那可就真的除了美貌，一無是處了。
好吧，十一必須承認，他看天香，是戴了有色眼鏡的。
沒辦法，從小根正苗紅，三觀超正的他，一時間沒有辦法接受青樓女子，也是正常的。
最重要的是，他跟天香的初次會面，是以一種很不友好的開場白，開始的。
最後的結束，也是匆匆忙忙，針鋒相對，相互看不起的那種情況。
有了那樣一個，不愉快的會面，能對對方有好印象，那才是真的有鬼叻。
「其實你們都不懂，天香姑娘，她可不僅僅只是美人花瓶。」
「就我所了解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詩詞歌賦，拈手就了。」
」說句不好聽的，那些所謂的京城十佳才女，都不知道能不能比得上，天香姑娘一根腳趾頭啊。」
男人說的滿臉得瑟，就好像那個天香是他家的一樣。
不過也真是奇怪呢，正經家的千金大小姐，大家閨秀，小家碧玉，一個看不上。
倒是對這青樓女子，推崇的不得了啊，簡直都快把人夸上天了。
就是不知道，那個天香姑娘，她到底知不知道，你對她如此崇拜，如此仰慕，如此吹噓啊？
「你也別跟我說這些花架子，說點有用的，挑點不一樣的地方。」
關於天香的個人信息，十一點興趣都沒有。
「啊…那你再讓我好好想想吧…」
男人表示，一向只用來嫖娼的腦子，實在是沒有關注過，這些身外之物啊。
畢竟走進青樓的人，那都是抱著歡快而去的，誰還有注意力，管你異常不異常啊？
稍微那麼幾個美，人往你懷裡一坐，美酒下肚幾杯，馬上就飄飄欲仙，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想了許久，男人幽幽道「我這裡確實有一些小道消息，只不過我自己也沒辦法證實，所以你且聽且信吧…」
意思就是，我說了，你聽你信，但是如果出了什麼不良後果，你可千萬不能怪我。
「說。」
「我聽那些姑娘說的，鳴鳳苑的老闆娘，表面上看起來是老鴇子，實則掌權的，卻是天香姑娘。」
「是嗎…」
這算不得什麼秘密，十一興致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