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給你打個欠條吧

      媽媽的含辛茹苦,又豈是年輕孩子能夠體會的。

      還是常言道說的好,你不親自當一回媽,你永遠都不知道,你母親當初撫育你,究竟付出了多少心血。

      大盤很困惑,既然沒有動用私房錢,那又是哪來的大筆資金,來開醉香樓分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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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現在身上錢夠嗎?」

      要是開到半路,發現資金跟不上,那可就憋屈了呢。

      「夠了,還有多呢!」

      開玩笑,她要開分店,怎麼可能會不提前準備大筆資金呢?

      這年頭喝口水,吃個飯,走個路都要花錢,身上不帶筆大錢,你怎麼在這江湖上行走啊。

      所以她還是很疑惑,這錢到底是打哪來的?

      「能不能告訴我,你這資金的來源是什麼?」

      陸雲殊很擔心啊,他怕溫雪如做出什麼不合時宜的事兒,或者為了掙錢,做出什麼違背初心的事。

      那可就不好了,他會心疼的。

      溫雪如盯著他,眨了眨眼睛,小聲的問道「你難道都沒發現嗎?」

      「發現什麼?」

      「呃…」

      該怎麼說呢,自己把他書房裡值錢的東西,全部都搜刮一空了呢。

      他以為,按照陸雲殊那股聰明勁,應該一眼就能發現的。

      誰曾想,他居然到現在都沒有察覺,書房裡值錢的玩意,都被搬空了呢。

      關於自己搜颳了他書房這事,該怎麼開口呢,多少有點難為情啊。

      「嗯?」

      陸雲殊越發的困惑,對方這是什麼表情?那欲言又止,含羞待放的模樣。

      只不過是詢問她金錢的來源而已,要不要這麼難以啟齒啊?

      突然陸雲殊想到了一個很可怕的念頭。

      該不會,媳婦幹了什麼,那什麼不得了的事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陸雲殊的臉就黑了。

      隨即趕緊換了,換腦袋把這個粗俗的念頭甩出去。

      搞什麼嘛,怎麼可能啊?自家媳婦就是再怎麼墮落,也不可能什麼干見不得人的事兒。

      再說了,武陵王妃一點也不墮落,她好著呢,比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女人都好。

      終究還是自己想多了,自己個嚇自己個。

      還是那句話,以後不要隨便瞎腦補啊!

      看著陸雲殊五顏六色的臉,溫雪如莫名慌得一批。

      最後還是決定,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啊。

      「那個,難道你都沒有發現,你書房少了一些東西嗎?」

      對著手指,不敢看他,小聲說著,神色羞澀。

      「哈?」

      書房少了東西,少了什麼東西?沒有少什麼東西吧…

      書桌,椅子都在,捲軸,書籍,畫像,也一樣不少。

      資料,文件,情報,也都平平整整地放置在書架上。

      所以你說少了東西,具體少了什麼東西?

      陸雲殊疑惑不解的神情,恰恰好說明了答案。

      溫雪如扶額,這神經得要大到什麼程度,才能連書房被人洗劫一空,都沒看出來呀。

      「就是你書房裡,稍微值錢一點的東西,都被我搬走了呢…」

      臉紅,羞澀。

      這句話說的哼哼唧唧,要不是陸雲殊耳力好,還真就聽不清楚,她在哼什麼。

      「值錢的東西?」

      「沒錯,就是一些金銀珠寶啊,綾羅綢緞啊,首飾啊,之類的…」

      畢竟是洗劫別人的書房,多少會有點不好意思。

      雖然這個別人,正是她最親的丈夫。

      「哦…你說這些呀…」

      陸雲殊一副蠻不在乎的神情,他還以為什麼值錢的東西不見了叻。

      搞了半天,都是一些黃白身外之物啊,也是難怪他發現不了了。

      畢竟武陵王,對金銀財寶一類的,是真的不感興趣。

      現在能讓他覺得有趣的,就只有溫雪如一人了。

      能讓他打起十二分精神關注的,也就只有武陵妃而已。

      沒讓他不要臉不要皮,放下身段去追求的東西,那就是跟溫雪如一起,組建一個小家庭,永永遠遠的生活在一起,開心快樂下去。

      「不過你放心,書房裡的一些古董字畫,重要書籍,我都沒有動。」

      那些都是具有紀念收藏價值的,溫雪如很懂事的,她可不敢隨便亂動那些東西。

      大鵬一把拉住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圈在懷裡,近距離看她。

      急於解釋的溫雪如,小臉漲的通紅,真是忍不住,想讓人叭嘰一口啊。

      「那要不然這樣,我給你打張欠條好不好?我們算一下,那些東西值多少錢…」

      溫雪如是一個自力更生的人,她不想總是依靠男人去過日子。

      她有那個能力賺錢,所以這次就當是她借陸雲殊的,等分店開起來,賺了錢,再還回去嘛。

      至於她為什麼不去找溫母,索要醉香樓營業收入的錢呢。

      自然是不願意,那個錢,她是打算給娘親留著養老用的,所以不想動。

      然而她又怎麼知道,溫母不過是在替她保管,這錢始終都還會是女兒的。

      她一個半截身子,都進黃土的人了,要那麼多錢幹嘛,帶進棺材裡過年嗎?

      女兒為母親著想,母親為女兒著想。

      在這個世上,只有父母對子女,是毫無保留,掏心掏肺的付出,並且從來不奢望回報。

      不要說什麼夫妻之間也是如此,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夫妻之間往往是,你付出幾分,就希望能得到幾分。

      就好比你愛一個人,難道不希望他也愛你嗎?

      還是說你愛一個人,為他付出,卻希望他愛另外一個人,為別人付出。

      那就不是愛了,那是舔狗,備胎,絕對不提倡啊。

      本來還心情大好的陸雲殊,一聽到溫雪如提起什麼欠條的事,馬上就黑臉了。

      抬起手,一個腦瓜嘣兒彈過去,下手那叫一個快准狠啊。

      「痛!!」

      由於是坐在陸雲殊的大腿上,兩個人距離很近,你別說躲了,就連反應都來不及。

      「你幹嘛!很痛唉!」

      溫雪如不開心了,不就是洗劫了你的書房,拿了你一點金銀財寶嗎?

      至於這樣彈腦瓜崩嗎?痛死了,腦子會壞,會變成小傻瓜的!

      「溫雪如!什麼叫你給我打欠條?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你告訴我!」

      陸雲殊也生氣了呢,居然直呼溫雪如的本名,他以前叫人,可是從來不帶姓兒的。

      「啊?」

      生氣了,為什麼要生氣?自己又說錯什麼話了嗎?

      肯定是說錯話了,沒說錯話,人武陵王,也不可能跟你一個小女生計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