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闆有點懵,望著溫雪如離去的背影,好半天不能回神。
就這樣走了?確定不再多留一會,再談談嘛,時間還早的說。
局勢發展,讓他有點措手不及,他不過就是客套一下的抬抬價,要是溫雪如真的不肯,他還會掉下來的嘛!
但是現在又是怎樣一個情況嘛,說走就走,太突然了吧,連個心理準備的時間都不給人留。
雖然是他的張口,讓溫雪如走的就對了。
但總也不能,他一個禿頭老頭子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吧!
陳老闆好半天才回過神,趕緊去追溫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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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什麼國際玩笑啊,這可是一筆大買賣啊!怎麼能就這樣錯過呢?
溫雪如這這個武陵王妃的身份,沒多少人知道,但醉香樓老闆娘,京城第一廚娘的身份,卻是卻是人盡皆知。
要是跟她打好關係,抱上大腿,以後就是再多的空屋,都不愁出租啊!
「溫老闆,溫老闆,等等,等等…」
由於身材臃腫,常年不鍛鍊的原因,陳老闆沒跑幾步就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手了。
「溫老闆,我,我們,我們再談談啊…呼…呼…呼…」
喘的很厲害,溫雪如看他這幅模樣,實在可憐,停下了腳步,問道「陳老闆還有什麼事嗎?」
「有事,呼…有事,呼…呼…呼…」
「那個,你把氣喘勻了再說話行吧…」
聽著難受。
好半天,他艱難道「溫老闆這麼快就走了,是對我的提議,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廢話!坐地起價,怎麼可能滿意,她溫雪如既不是傻子,也不是肥羊,還能繼續乖乖坐在那裡,讓你宰?
溫雪如空了龍頭髮,悠悠道「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嘛,陳老闆還真是明知故問啊。」
「啊啊啊…」
陳老闆滿頭大汗,一心惶恐。
果然架子裝過了,會不好收場嘛…
但是他不懂,這不就是市場談判的討價還價嘛,怎麼溫雪如就這麼沒有耐心的說。
說走就走,連個前奏都沒有,殺的人那叫一個措手不及啊。
「可能,我在言行舉止之間,不自覺得罪了溫老闆,還請明示,求原諒啊。」
裝,還在裝,自己錯哪了,心裡真的沒點逼數嘛?
「算了,懶得搭理你,一點誠意都沒有。」
溫雪如轉身就要走,陳老闆又急了,趕忙道「這樣好了,就按你說的市場價,我們現在就簽訂合同,怎麼樣?」
扯開溫雪如衣服,拉著不讓走。溫雪如看了看他的豬蹄,滿是嫌棄。
在陸雲殊發火殺人之前,趕緊把他踹開。
大啟王朝第一醋罈子,可不是叫著玩的,要是因為陸雲殊吃飛醋,把人宰了,最後背上命案的還是自己啊。
溫雪如擦把汗,險吶!
「那什麼,陳老闆你的誠意我感受到了,只不過我現在,實在沒心情跟你談房租出租的事。」
「先離開,拜拜。」
拖著陸雲殊,趕緊離開,好歹她也是個生意人,哪裡不知道做生意的本質之道。
現在答應他,那才是老闆娘腦殼有毛病呢。
臨走前,不忘囑咐一句「陳老闆,你不用等我了,我我這後續還有預約呢,當然,你要是實在想念我,就在三天後聯繫我吧…」
「記得主動聯繫我啊,畢竟我這人記憶力不好,肯定想不起來你這號人物的存在。」
腳底抹油,火速開溜啊!
「等等!溫老闆,再談談啊!」
陳老闆,喊出了爾康手。
眼瞅著到嘴的鴨子飛了,陳老闆心裡那叫一個苦啊,淚啊,傷啊!
溫雪如則是跟陸雲殊去到下一家,一路上,有說有笑,說不出的和諧氣氛。
陸雲殊還是不放心的問了一句「真的不需要我幫忙搞定嗎?那間樓的地位位置,相對來說挺好的,人流量也不會低。」
溫雪如搖了搖頭,她心中有數,不用慌。
「不用管他,到時候自然會來找我的。」
「可是,你剛剛已經拒絕了他了啊。」
陸雲殊表示不懂,已經拒絕他了,那胖子還會傻乎乎去求溫雪如嗎?
「哼哼…這你就不懂了吧…」
嗯,不懂,求解答。
「回頭再跟你解釋,我們趕緊去下一家吧。」
拉著陸雲殊就要離開,還有的忙呢,她還記得早點趕回家,給娘親做飯了。
陸雲殊卻是那般對她道「別想了,娘親巴不得你不回去,真要回去了,反而擾了她的安寧。」
「你什麼意思!說的好像我娘不願意見我似的!」
溫雪如雙手叉腰,反駁他。
陸雲殊小攤手,很無奈啊,真不是他睜著眼睛說瞎話,都是事實啊。
「哼!你少挑撥我跟娘親之間的關係?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本小姐懶得搭理他!」
溫雪如抬腳就要回家,才不管陸雲殊說什麼了,能當真才有鬼叻。
娘親怎麼可能不歡迎她回家呢?
陸雲殊沒跟她一起進去,反倒是雙手抱胸,依靠牆邊,一臉自信的等著她出來。
如果預料的不錯,估摸著一會就得出來,並且還是垂頭喪氣,失落至極。
果不其然,五秒後,溫雪如被踹出來了,以弧線飛出。
陸雲殊眼疾手快,接住了她,撈在懷裡。
笑道「怎麼樣,我說的不錯吧?」
被趕出來了吧,還是那麼衰的方式。
大概率溫母發怒了,一腳飛出來的。
溫雪如撅嘴,是這樣的沒錯,溫母十分的嫌棄她,還順腳把她踹出來了。
「走吧,我們去忙正事吧。」
「行吧…」
既然娘親不用她照顧,那還是自己忙自己的吧。
早點把分店酒樓的定下來,她也好早日安心啊。
再者回武陵王府的事,也得早日提上啟程啊。
還不知道陸雲殊什麼時候上戰場,總要安了他的心才行啊。
「等等我看看,我們接下來可能要去城西,最繁華鬧市的花街。」
溫雪如嘴角一抽,滿是無語。
老實說,花街雖然被稱為最繁華,最熱鬧的一條街道,但她很少去,除非是必要,不然的話三年都去不到一次。
只因那個地方,實在是讓人不好開口。
各種各樣的娛樂場所,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它開張不了的。
聚集了京城的各路達官貴人,大少公子。
絕對不僅僅是一個亂字就可以形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