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情真的演變成那樣的話,那跟世界末日還有什麼區別呀?
不行不行不行,她一定不能讓這種人間慘劇,發生在自己身上,發生在自己的家庭里!
所以這個苦衷,哪怕娘親再想知道,都不能告訴她,要不然就隨便想一個,忽悠她得了。
溫雪如只要扯謊,就會眼珠子咕嚕咕嚕的亂轉。
而溫母,每次都會從她咕嚕咕嚕亂轉的眼珠子當中,猜到她馬上就要說謊話了。
於是每次都能搶先道「你的眼珠子再轉,就要掉下來了。「
「啊…我沒有轉!娘親你胡說!」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趕緊的否認二連,打死不承認這是自己要說謊的前奏。
「你呀,就把我當白痴吧,是不是年紀大了,你就覺得我老年痴呆提前了,一天到晚,愣是沒有一句實話蹦出來,咋滴,忽悠我很有成就感,是不是?」
溫母的臉色很不善,說出的話都是字字帶刺兒,句句帶針的?
溫雪如不開心了,本來她在武陵王府,在陸老夫人的手下,就已經受了很多很多的委屈,傷害,痛苦。
現在好不容易偷摸著回娘家,見到了親愛無比的娘親,那真是比任何時候都要來的高興與激動啊。
結果娘親卻在無休止的呵斥她,批鬥她,訓誡她,反正就沒有一句好話安慰就對了。
小丫頭這個心裡呀,多少有點不開心,不樂意接受。
她想要娘親安慰她,關心她,她也只想接受這些話語,其她的沒興趣聽。
「唉…」
又是一記重重嘆氣。
「你是我肚子裡面掉出來的肉,你心裡想什麼,難道我會不明白嗎?」
「你說你有不得已的苦衷,不能反抗,我問你苦衷是什麼,你又不能說,你是真的覺得我猜不到嗎?」
「不是為了你那個心心念念的,武陵王爺,又是為誰?」
「娘親你真聰明,我好愛你呦!」
眼瞅著被溫母猜出來秘密,馬上就要無所遁形。
溫雪如趕緊撒嬌,向溫母擁抱而去。
「我就知道,在這個世上沒有任何秘密,能夠瞞住娘親的眼睛,來給我抱一下,我現在真的很缺安慰呀!」
不想,溫母不吃她這一套啊,一手抄起鍋鏟,對準了她——
敢過來你就試試!
溫雪如連連後退,不敢試,不敢試。
娘親你最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咱全聽你的!
「雪如,你倒是跟我說一說,為什麼你在武陵王府的一個月,受苦受難,而你一心一意,為之付出的丈夫,卻沒有為你做一星半點的事呢?」
「那樣縱容她的母親欺負你,是愚忠還是愚孝?還是說他不敢反抗陸老夫人,以至於看自己的妻子受了欺負,沒有半點表示?」
「娘親,這次你真的是誤會他了。」
「誤會?」
她不知這誤會二字,從何而來,常年不在王府,無法陪伴妻子的身邊,更無法調節婆媳矛盾,難道這些都不是事實嗎?
「你聽我說,是這樣的,他並不是沒有時間陪我,也不是沒有想過,要去解決陸老夫人的事,只是他真的很忙,分身乏術,你懂嗎?」
「首先他是武陵王,其次才是我的丈夫,關於這一點,娘親,你可千萬不要苛責他。」
」就拿我來說,首先我是一個廚師,其次我才是他的妻子。道理是一樣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身份與責任,不能說你成親了,有了妻子,或者是丈夫,就把你原本的責任給丟掉,是不是?」
「哼!」
溫母沒有反駁,顯然是聽進去溫雪如的勸說。
「幾個月前,京城發生的前朝叛逆案,你可還有印象。」
「那麼轟動一時的案件,想沒有印象都不可能,據說還是當朝公主,給前朝叛逆分子開的門吧。」
點點頭,是的,看來穆玄霜這次,是徹底在大啟王朝揚名海外了。
「雖然那一次清剿淺草叛逆分子的行動很成功,但終究還是多了漏網之魚,當朝空主以及前朝的遺附子逃走了」
「他們現在已經成功潛,逃出關外邊境,並且準備聯合蠻夷,來大啟王朝開戰,也就是說,現在我們的安穩生活,是隨時都會發生變數的。」
「稍有不慎,就會引動邊境蠻夷跟大啟王朝的國戰,到時候遭殃的可就不僅僅是一兩個人,而是整個國家的百姓。」
「陸雲殊他現在肩負的就是這個任務,他要將前朝反叛份子,跟當朝的公主抓回來。」
「如果抓不回來,就得打起十二萬分的軍情危機,隨時準備跟蠻夷開戰,守護泱泱大啟王朝。」
溫母皺眉,她只知道幾個月前發生的朝廷叛逆案,挺轟動的,卻是一點不知,背後牽連了如此巨大的蜘蛛網。
「所以娘親你明白了嗎?陸雲殊現在身上所肩負的壓力,是常人無法想像的,而這個時候,他更加不可能有時間,來處理家裡的那些瑣碎小事。」
「所以他完全不是你口中所說的那個,不顧家不顧妻子,忘恩負義,沒有責任的臭男人。」
「反之他很好,是一個有勇有為,讓人欽佩的好男人!」
「那是你丈夫,你當然得誇他了,是吧?」
「艾瑪,你這話說的,就算不是我丈夫我也得誇他呀,是不是?」
」本來人家就是武陵王爺嘛,大啟朝唯一的外姓王爺,這份地位跟殊榮,那是個人都得夸呀,是不是啊?」
溫雪如完完全全暴露了自己的屬性,居然在說起陸雲殊的時候,不自覺的花痴了一把。
溫母捂臉,她算是知道自己這閨女沒救了,徹徹底底淪為陸雲殊手中俘虜。
「唉…」
還是一記重重的嘆息。
「娘親,又怎麼了?」
「沒怎麼,恨鐵不成鋼罷了。」
「哈?」
這怎麼又跟恨鐵不成鋼扯上關係了?
「雪如啊,你要搞清楚,我養一個閨女,是希望她快快樂樂,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度過一生的,不是養一個牲口,去幫別人家做事,更不是養一個出氣筒,專門被人欺負的,你懂我的意思嗎?」
「懂懂懂!怎麼可能不懂嘛,娘親的一番苦心,就是身在十萬八千里之外,我都能切身的感受到!」
為了緩解溫母鬱悶的心情,溫雪如手腳並用,深情並茂,就像個小逗逼一樣,說著極具誇張性的話語,動作。
溫母瞅她,滿滿鄙視。
她知道,現在說再多都沒用了,這一切都是女兒自己的決定,她這個做娘的只能從旁勸導,不能強硬幹預。
只不過她還是希望,這個閨女能稍微硬氣那麼一點點,魄力那麼一點點,別讓人追著,趕著,攆著頭打呀!
這時,鍋里的白粥咕嘟咕嘟冒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