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我們不一樣
孟白棠微微一怔,「只是一個久無人跡的破山洞,怎麼不一般了?」
「破山洞?」
陳元再次看向散發著淡淡螢光的山洞,心想難道我能看到某些孟白棠看不到的東西?
孟白棠三兩步上前,端著手裡羅盤又仔細瞧了一遍,「如果不是羅盤指的是這裡,我肯定不會來這破山洞。」
見陳元神情古怪,孟白棠又問道:「陳元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麼不同尋常之處?」
「我看到這山洞散發著螢光。」
陳元如實回答,孟白棠臉上不解,口中發問:「真的?那為什麼我看不到?」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讀 】
陳元心裡想著,嘴裡說道:「大概,我們不一樣?」
這話觸了孟白棠的痛處,他神色瞬間變得暗淡。
「哎,我們確實不一樣。」
在兩人相識之初,孟白棠就驚嘆於陳元在符術上的非凡造詣。
要知道,陳元畫出的可是只存在於白鹿觀傳說中的神符,他的年齡更是只有十六。
這樣的天才少年,孟白棠怎能不驚嘆?
現在,陳元說的這句「我們不一樣」更是讓孟白棠有一種苦澀的認同感。
我們確實不一樣,一樣的話我孟白棠畫符三十多年怎麼會比不上你一個毛頭小子?
心中有所想,嘴裡卻無所說。
從此之後,孟白棠再也提不起同陳元相比的心思。
「準備進去吧!」孟白棠淡淡說著。
他原本因探尋仙人墓而生出的緊張,在說了這幾句話後被沖成了山中霧氣,隨風消散。
陳元奇怪地看孟白棠一眼,只是在這昏暗月光下,即使借著淡淡螢光陳元也看不清他臉上表情。
無奈之下,陳元只好隨便應了一聲。
「嗯。」
孟白棠看陳元答應,便開始慢慢往山洞走去。
走到山洞範圍之內,孟白棠收起了羅盤,從後背的小包里拿出一支強光手電筒。
咔的一聲輕響,白的耀眼的手電光照到了山洞盡頭的拐角處。
在這強光下,孟白棠和陳元都只能眯著眼。
陳元眯眼看著百米外的山洞拐角處,說:「果然薑還是老的辣,還是您準備充足,這是哪兒買的?」
孟白棠臉上稍有得意,卻淡淡說道:「隨便找個地方都能買到。」
「嗯,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我也要多做準備!」陳元點著頭,認真說著,不過卻是在說給自己聽。
幾秒後,兩人適應了強光手電筒射出的白光。
孟白棠看陳元一眼,陳元也回看他一眼。
在手電光下,兩人臉上表情被對方看的清清楚楚,都是一臉淡然表情。
「你不緊張嗎?」孟白棠邊問邊掏出另一支強光手電筒遞給陳元。
陳元接過強光手電筒,「您不是也不緊張嗎?」
孟白棠哈哈一笑,陳元也跟著笑了幾聲。
笑過之後,兩人的表情同時變得嚴肅。
「我們一定要小心,走吧!」
「嗯!」
孟白棠認真說著,陳元認真答著。
晃了晃手中手電筒,孟白棠向山洞裡走去。
陳元跟在孟白棠身後,他手中手電筒照在山洞洞壁上,邊走邊觀察著山洞洞壁是否有奇怪之處。
山洞中有螢光,陳元想知道為什麼會有螢光。
然而,直到陳元走完這段百米左右筆直向正前方延伸的山洞,他都沒有在山洞洞壁上有發現異常之處。
兩人走到山洞盡頭,孟白棠停下步子,回身看向陳元,「你不覺得奇怪嗎?」
「哪裡奇怪?」
陳元剛才一直在觀察著,他並沒有發現奇怪的地方。
若真說奇怪,陳元覺得孟白棠這個問題問的才奇怪。
孟白棠失望地搖搖頭,「山洞洞壁上這麼幹淨,你不覺得奇怪?」
在孟白棠提醒下,陳元才想起這個他觀察到卻沒有在意的細節。
「這麼說還真是,不止沒有蝙蝠這種,就連蟲子都沒看到。」
轉念一想,陳元又說:「這是仙人墓,奇怪一點也是正常的吧?」
孟白棠有些無語,他不想再說這事,「還是繼續往前走吧!」
看孟白棠這反應,陳元心裡也覺得不好意思。
明明都看到了,為什麼就是沒想到?
陳元這樣問著自己,孟白棠已經走過山洞拐角。
沒時間去想答案,陳元趕了幾步追上孟白棠。
兩人一同走過拐角處,眼前所見終於有了一個古墓該有的樣子。
眼前是一條筆直向下的石階,看著坡度不大。
石階兩邊的石壁平整,石壁上邊畫著色彩鮮艷栩栩如生的壁畫。
孟白棠停下步子,他把手電光打在石壁上,滿眼不可思議地看著那些壁畫。
「這墓起碼一千五百年了,這些壁畫竟然還像剛畫上去一樣,這仙人墓果然不同尋常!」
「確實不一般,它說的是仙人的生平?好像又不太像。」陳元在孟白棠身後說著。
「應該是說的仙人的功績,不過這些地名都很陌生,我自認讀過的古籍不少,卻從沒在哪本古籍上看到過這些地名……天林嶺、古蒼州還有這處血嵐河……」
孟白棠邊看著壁畫邊往前走。
陳元跟在孟白棠身後,孟白棠每說一處地名,就會借著手電光指著那處壁畫。
壁畫是隨著石階向下的,因而在不知不覺中,兩人已走到了這一段石階的盡頭,來到了第二個拐角前。
第一個拐角向右拐,第二個拐角依然是向右拐。
這一段石階里,說的是在孟白棠在提到的那些地方發生的,仙人與妖物間的對抗。
在這些仙妖對抗的故事裡,都是以仙人勝而妖物授首為結局。
唯有在血嵐河一處,仙人同那血妖打了個平手。
那處壁畫畫在第二個拐角前,在那處壁畫下,仙人還額外題了一段詞。
孟白棠看到後,就情不自禁地把它讀了出來。
「血妖有面,納死授生,賜者不死,血妖重生,滅殺百次,賜者無數,死生死生,奈何奈何,吾終棄之。」
這些詞簡單,不難理解。
孟白棠甚至當場就把它意思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他說的輕鬆寫意,卻沒看到身後的陳元已聽的眉頭緊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