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交流

  第120章 交流

  一夜入夢,斷斷續續。

  昨晚陳元是一點多睡的,早上六點決定起床時,他卻感覺比平時畫符到天亮還要累。

  如果說要找一個原因,陳元覺得只有可能是因為昨晚那個斷斷續續的夢。

  那個夢是接著在左奕車上做的夢來的,但卻像是卡帶般,老是讓陳元不停的醒。

  夢裡陳王以死囚鮮血澆在小石台上,像是在獻祭,之前那個侍者已經被做成了乾屍。

  但就是這樣幾個簡短的畫面,陳元卻強迫著自己夢到了整整一夜。

  如果是順其自然的夢到然後結束,陳元不會強迫自己睡著再去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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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這種像是有人故意讓他不夢下去的狀態,陳元卻一定要自己夢下去,並把這個夢做完。

  陳元花了一整晚的時間去做這個夢,同那莫名的力量對抗。

  在決定起床之前,陳元印象中夢裡的最後一幕,是陳王的大笑聲和嬰兒啼哭聲。

  洗漱之後,陳元如平時那樣買了早餐,再回鬼樓時劉焱已經等在房門前。

  「這麼早?」陳元揚了揚手中十來份早餐,問道:「吃過了沒?湊合吃點?」

  「吃倒是沒吃,不過我從來都不吃早餐,謝謝。」

  「都沒吃,謝什麼?」

  陳元邊說邊掏出鑰匙,打開房門把早餐全放到玻璃桌上。

  劉焱跟在陳元身後。

  「真的不吃點?」陳元又揚了揚手中豆漿。

  劉焱找了個椅子坐下,「……真的不用。」

  陳元喝口豆漿,好奇問道:「你除了對符術有興趣,還對什麼有興趣?」

  在陳元印象里,同劉焱的幾次見面,每次他都只說符術,極少說到其他東西。

  劉焱眉頭一挑,醞釀片刻後他搖搖頭。

  「我興趣還是挺廣的,但目前來說那些必須先放一放,現在最重要的是符術。」


  於是,陳元建議道:「要不你想知道什麼就直接問我,

  你讓我自己來說我還真不知道該從哪些地方說起。」

  劉焱暗自比較一下,他感覺陳元所說確實不會影響交流,於是他同意了。

  「那我現在就開始問?」

  「嗯,你問。」

  聽到陳元回答,劉焱想了下,他決定從那本《茅山符咒術初解》開始問。

  「你學符術也是從符種開始?」

  這個問題如果是在茅山問出,場間很多茅山弟子肯定會大笑。

  符種是茅山符咒術的基礎,茅山符咒術雖說有書,但卻不用去看書。

  而是通過獲得書中藏符種,再從符種上感悟符咒術。

  符種更是由茅山掌門以特殊手法製成,其他人都無法複製,就算是白鹿觀也沒辦法。

  「是的,是從符種開始。」陳元回答完又咬了一口油條。

  劉焱對此視若無睹,他一臉認真地問道:「那你是如何打磨符種的?」

  這個問題,陳元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一開始陳元也是以念力打磨符種,後來卻是靠鬼王面的力量將符種外那一層阻礙完全打破。

  想了一下,陳元說:「我也不確定我說的對不對,

  我的符種是完全打破了那層阻礙,所以才會出現那種情況。」

  「不對,完全打破也不可能達到那種程度,你難道沒有其他方面的竅門?」

  劉焱對陳元所說的不大認同,見陳元搖搖頭,他又開口解釋。

  「按常理來說,符種都是由掌門製成,

  所以弟子是很難突破掌門極限的,你肯定有做了其他某些方面。」

  符種讓符咒術不難上手,但這是它的局限性。

  用符種來學習符咒術的弟子沒辦法超越制符種之人。

  陳元無奈地攤攤手,「我也想是這樣,可問題是它是真的,我自己當時也糊裡糊塗……」

  「問題會不會出在書上?」劉焱想到了這種可能。

  「我覺得問題應該就是出在那書上。」陳元回答的很肯定。

  因為除了書和完全破除符種外的阻礙這兩點,其他地方陳元所做的同劉焱比起來並沒有什麼。

  玄塵的極限是九道符,他也從來沒畫出過金色的符。

  所以玄塵制的符種,極限就是九道。

  可是,如果陳元得到的符種是最強大的,那他所用的那本《茅山符咒術初解》又是從何而來?

  是茅山初代祖師所留,還是更為久遠的年代傳下來的?

  這些劉焱沒有同陳元說,這已經屬於茅山內的事,在外人面前沒什麼好說的。

  「你能不能畫一張符給我看一眼?」

  知道再問也沒辦法問出有用經驗,劉焱轉而想看陳元是怎麼畫符的。

  「好。」

  話音未落,陳元指尖開始在空中滑動。

  簡單幾筆,引動符力。

  在灌入符力和收尾時,陳元也做的極為出色。

  令劉焱這個天天與符打交道的人都有幾分汗顏。

  陳元的背景,妙公子早就告知過劉焱。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劉焱絕不會相信。

  淡金色的攻字符稍停留幾秒,湧入陳元額頭間。

  劉焱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呆呆地看著自己雙手,「這就是神符術與茅山符咒術的區別嗎?」

  「茅山符咒術本來就是神符術的分支,練到極致差的應該不不多。」

  「你這樣說,聽起來像是在安慰我。」劉焱苦笑著。

  「並沒有,我是真覺得這兩者沒多大差別,一個畫在紙上一個……或者你可以跟我一樣,凌空虛畫。」

  陳元靈光一閃,若是按以前的路子,再跟白鹿觀的符術結合,效果會如何?

  「又或者,你可以把茅山符咒術往前推,再借鑑白鹿觀的符術,然後兩者結合?」

  陳元把心中所想全都說出,然後等劉焱的說法。

  劉焱想的有點久,陳元把自己那份早餐吃完又吃了一份油條,劉焱才想清楚。

  「往前推茅山符咒術可以,但借鑑白鹿觀符術,先不說符不符合道義,也沒人願意給我借鑑吧?」

  對於這事,陳元胸有成竹。

  「這事包在我身上,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把茅山符咒術學精,最好超過玄塵老道。」

  陳元這話剛說完,有敲門聲響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