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男人擦嘴角,心裡感覺怪怪的,又說不出哪裡怪,就是渾身不對勁,可是她居然沒有在第一時間躲開,她明明可以躲開,這樣可不行。
像這種擦嘴角的事,她雖然沒談過戀愛,可是清楚明白,這是男朋友才會做的事,而他們,只是塑料未婚夫妻。
蘇眠不著痕跡往旁邊挪一步,面無表情:「謝謝。」
郁瑾知收回了手,許是知道自己下意識的動作可能冒犯到了蘇眠,他默住幾秒,沉聲:「抱歉,失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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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眠唇角撅了撅,恩一聲,又想到郁瑾知是個出手闊綽的財閥總裁,她勾唇一笑:「我挺全能的,日後有什麼業務問題可以來找我,酬勞方面,我可以給你打折。」
聞言,郁瑾知便笑了:「你很缺錢?」
「缺。」本來就很缺,你還送我一輛這麼貴的車,就更缺了,蘇眠有點後悔自己以前在金錢方面怎麼這麼佛系,從來沒想過要存小金庫,好在,現在不晚。
郁瑾知倒是不缺錢,他有的是錢,不過,他縱然有想給零花錢蘇眠花的想法,她絕對不會收,沒多想,應:「恩,有問題就找你。」
蘇眠便笑了。
只是,郁瑾知大概也沒想過自己會主動替一個女孩子擦嘴角,而且,上手,上的那麼嫻熟,他在照顧蘇眠方面,不管是人前人後,都十分的敬業,敬業成自然,這麼一想,倒是說得通。
指腹擦上去的時候,碰到蘇眠的唇。
軟軟的,潤潤的,像果凍,手感出奇的好。
蘇眠見他手指上那抹奶油,男人的手修長,指骨分明,上面白白一團,一想到是從自己嘴角弄下來的,耳尖不由微熱,給他遞了紙巾,催促:「你擦擦手。」
郁瑾知接過紙巾,嗓音輕緩:「你很反感嗎?」
蘇眠回:「我不反感,不過,人前做做戲我能理解,但私底下,沒必要。」
郁瑾知端倪著她,眸色深諳:「我說過我們可以不用這麼生分。」
蘇眠拿起甜品,又坐回原來的位置:「生分我就不會讓你在我房間裡呆著了,況且,這不是生不生分的問題。」
說白了就是不樂意和你這個塑料未婚夫有過多接觸,但傳聞中的郁三爺,據說是女人連碰他一根頭髮絲都難的男人,對她倒是不拘小節起來了,看來是對她另眼相看了啊。
小姑娘都這麼說了,郁瑾知自然得尊重她的想法:「下次不會了。」
蘇眠點頭。
郁瑾知這個人原則感強。
說話一向算話。
說不會自然就不會再有下一次。
但蘇眠怎麼也想不到,原則感這麼強的男人,到後面,會對自己越來越來放肆,越來越沒有原則這種東西。
等蘇眠吃完東西,她就拿起吉吉國王,再次把它拆開,不愧是掉到魚池裡,好些零件都給破壞了,有些地方還積水在裡面,不過
裡頭的晶片倒不算壞的徹底,能修,只是這一時半會修不好。
蘇眠把東西拆開,分成一塊一塊放桌子上,用紙巾把零件的水擦乾淨,又拿來吹風機吹:「你明天晚上再過來拿吧。」
郁瑾知看了看時間,應好。
「我送你。」
「不用。」想起什麼,他摸出手機:「我拍張照片。」
蘇眠挑了挑眉,一下子便猜到原因,郁老爺子真是煞費苦心啊,隨他了。
人長得好看,就光坐那兒就美的像副畫。郁瑾知隨手一拍,但角度和光感掌握的恰好,拍的格外有意境。隨後,他收拾好甜品盒:「走了。」
蘇眠站起來,找鞋穿。
雖然說不用送,但是還是送送比較好,畢竟,她是一個守禮節的人。
此時,郁瑾知剛把門剛打開,就看到江若水站在門外,溫文爾雅的男人,盯著他的眼神,像是在防狼。
他又不是狼,防著他做什麼,還怕他吃了蘇眠不成?
他郁瑾知,像是那種男人嗎?
江若水似乎也覺得自己眼神有點過於防備,隨後,斂了斂神色:「咳,這麼晚了,三爺來找我妹妹做什麼?」
郁瑾知回:「聽老爺子的吩咐,來給未婚妻送甜品。」
「難為三爺了。」
郁瑾知不置可否:「這種客套話就免了吧。」
江若水笑了笑,以他們認識多年的關係,的確不用那般見外,只是,一想到郁瑾知是妹夫,就很不爽呢。
和郁家的婚事雖然說是爺爺定下來的,不好忤逆,但只要蘇眠不樂意,他還是贊同她的決定,只是在他出差的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蘇眠和郁瑾知交集上了,兩人又達成了某種交易,關係實在是沒辦法說斷就斷。
正好,蘇眠穿好鞋跟著出來,看到江若水,喊了一聲哥哥。
江若水一看到妹妹,就忍不住揉她的頭髮。
妹妹真乖,妹妹真可愛。
兄妹兩人倒是親昵,完全沒有分別十多年的生疏,反倒是和他,依然有一股淡淡的疏離感,莫名的,有點不是滋味了。
哥哥摸頭就行,未婚夫擦一下嘴角還得被嫌棄。
郁瑾知喉結滾了滾,別過眼。
夜色深沉。
蘇眠送完人,上樓的時候碰到江婉兒下來。
江婉兒瞬時捏住拳,不掩眼裡的恨意。
蘇眠挑眉,不打算搭理她,正準備越過她的時候,江婉兒拽住她的手,指甲掐在她手腕上,傳來刺痛的感覺:「蘇眠,你真的很討厭。」
蘇眠瞥向她,居高臨下:「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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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秋秋:三爺,你確定你不是狼嗎?郁瑾知沉默三秒:我是。他的確是頭狼,想吃掉蘇眠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