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瑾知乖了,他笑了笑,看來上次在英國搞的那一次,讓他的眠眠寶貝記掛住了。
難怪回來後,一直不肯讓他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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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瑾知抱著人:「之前打算禁我多久?」
蘇眠回:「三個月。」
三個月,那不得憋死他。
看來那次他真的要狠了。
郁瑾知手落她小腹上:「不知道上一次,能不能在眠眠肚子裡放了小蝌蚪。」如果有了,那禁慾三個月,好說。
蘇眠:「」她翻個身,已經不想跟郁瑾知說話。
郁瑾知纏上去:「生氣了?」
房間裡,只留著一盞夜燈,男人一手撐著腦袋,哄著人:「要怎麼樣才不生氣,眠眠?」
她還可以氣一會兒。
一天到晚就知道想在她肚子裡放蝌蚪。
上一次放蝌蚪沒有做措施,不過那會兒安全期,按照郁瑾知的質量,其實,懷上的機率其實挺高,但也說不準沒。
一切都是看緣分。
然而,蘇眠覺得, 郁瑾知的這張嘴,有的時候就跟開過光一樣,說不定真有小蝌蚪在肚子裡了。
郁瑾知再接再厲:「兩年前不是說要去約會,我們去天空旅行,好不好?」
聽到這個,蘇眠眼睛亮了,天啟可以飛出去,在宇宙星河中穿梭,只不過,它並沒有跳躍的能力,趕不上,人家那正兒八經的飛船,但是有小球球在呀。
蘇眠倒也好哄,很快就翻過身來,挨著人睡:「不許反悔,什麼時候?」
她一個人不想去,可是郁瑾知陪她的話,她就可以。
郁瑾知沉吟片刻:「肚子裡沒有小蝌蚪就去,如果有了,就等二寶出生後,我們再去。」
「行吧。」
睡前,她勾唇:「我不止給清羽送了,我還給師姐送了。」
既然墨清羽有,那施冬爾怎麼能落下,反正都是姐妹,都有男人,這麼好的東西,怎麼能不人手一份。
郁瑾知聽,笑了:「眠眠,你老公我也很樂意被你銬著欺負。」
「少貧嘴,哄我睡。」蘇眠睡不著,急需郁瑾知講故事給她催眠。
郁瑾知恩了一聲,嗓音醇醇,開始哄自家小嬌妻睡覺。
那頭,嬰兒房裡,糕糕在嬰兒床上睡得可香了,她沾床就睡,根本不需要人哄,特別的乖。
所以,講故事這樣的福利,她根本沒機會享受。
江家。
施冬爾在收到手銬,已經好幾天了,她放在衣櫃的最下面藏著,深怕給江若水發現了。
可是,她已經想用好幾
天了,就是沒機會。
而且,蘇眠也不止給她送了手銬,還有好幾個從星瀾帝國里淘來的小雨傘。
施冬爾倒是想用的,奈何,找不到機會。
她佇立在衣帽間裡,望著手銬發呆。
姐妹群里,信息永遠是互通的,尤其是,墨清羽表達了對蘇眠的謝意,說手銬非常好用後,她就特別的想要試試,在那檔子事上,自己是主導位置的那一個。
施冬爾揪著眉頭,她的小姐妹肯定都是主導類型的,她不是,跟江若水在一起這麼久,她永遠都是先撩的那一個,然後被吃的乾乾淨淨的那一個。
「冬爾,你站那兒很久了。」
江若水溫潤的嗓音響起,他倚在門口,此時,西裝外套已經脫掉,白襯衫一絲不苟。
施冬爾嚇了一跳,忙轉過身,平時清清冷冷的女人,臉頰像染了胭脂,泛著紅,嬌艷欲滴。
她嗓音奶里奶氣的:「江哥哥,你回來了呀。」
江若水笑,高貴優雅的男人眼裡打趣:「藏了什麼?」
施冬爾腳趾微微蜷縮,眼神閃了閃:「想知道?」
這是個好機會呢。
她想。
施冬爾腦子裡,已經篤篤篤的開起了小火車。
江若水挑了挑眉,靜等下文。
施冬爾伸出一個手,朝他勾勾手指:「老公,你過來,我告訴你。」
江若水笑,似沒有防備的走了過去,結婚後,他的施醫生,比起之前,還要來的會勾人。
不過,兩人工作都挺忙,尤其是施冬爾,她是外科醫生,比他還晚回家。
眼下,兩人這麼早在家的機會,彌足珍貴。
只是這聲老公,太過耐人尋味了,小奶貓,不知道要打什麼鬼主意。
江若水走了過去。
施冬爾就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煙味,夾著她給送的男士香水,像鴉片,一下子就把她的魂兒給勾走了。
「藏什麼了?」
「你伸出手。」
江若水伸出來了。
「兩隻。」
江若水照做。
施冬爾拿去他的手,眼疾手快,似乎就要往他手裡銬去,不曾想,江若水反手抓住她的手腕。
下一秒,銀色手銬,咔嚓一聲,就銬在了她的手上。
完犢子的事兒,指紋感
應的那個地方,還感應不到,解不開。
施冬爾窘迫不已,他惱羞成怒的瞪向江若水:「你,你怎麼還,還還手了!」
看到手銬時,江若水笑了,眼神別有意味,他把人拽到懷裡,捏她的下頜:「本能反應,施醫生。」
本能你個鬼。
我才不信。
施冬爾臉紅了,她想調教江若水的夢即將破碎。
江若水喉結滾動,手摁住她的紅唇:「眠眠給了這個手銬,還有沒有別的?」
「沒了。」
「施醫生,撒謊前,你沒控制好你的心跳。」江若水手落她胸口前,掌心貼著,感受那過快的心率。
施冬爾:「」她拽著江若水的手:「江哥哥,打個商量,能不能把今天的事兒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她沒有想要反攻。
江若水笑著說不能。
隨後他就在柜子里找到了蘇眠給施冬爾送的小雨傘,小雨傘總共有七個,而且,每一個包裝不一樣,上面還有說明書。
江若水看的很仔細。
施冬爾想要阻止他,可是,被江若水攬著腰壓在了柜子後,雙手又被拷住,根本沒辦法阻止。
五分鐘後,江若水把小雨傘的用處全都看完了,把小雨傘拿著,一手就把人兒給抱出去,「試試。」
她只是想用手銬,小雨傘什麼的,根本不想用。
人倒床上,施冬爾雙手拷著,江若水捏住她下頜,就吻了下去。
·
英國,容朔和墨清羽已經離開了海邊別墅,回到了倫敦。
他很纏人,反正墨清羽去哪,他就跟著去。
夜裡,墨清羽忙完工作,就要帶狼崽子去吃飯,剛停好車,狼崽子就湊過來,非要和她接吻。
墨清羽只好由他。
這個發情期,好像也不是一天就能結束,不過,那晚的饜足,已經讓他有所緩解。
咔嚓咔嚓。
有記者。
墨清羽感覺到外面,有媒體在拍。
容朔見她注意力被吸引去,捧著人的臉,往她唇上咬的更重,「羽羽不專心。」
墨清羽一下子明白了容朔的這個操作,她笑了,摟過去,和他放肆的接吻。
隨後不出兩個小時,整個英國,已經傳了出來,卡特家族新上任的家主,在豪車裡和華國男朋友接吻。
照片拍的非常清楚。
墨清羽身為英國不少男人的夢中情人,看
到這一幕,簡直心碎。
要知道,墨清羽如此難以駕馭的女人,居然心甘情願,被一個男人抱著親,那縱容的樣兒,可見,這個男人對墨清羽的重要。
之後,大家也了解到了容朔的各方面信息。
華國京城容家。
也是個名門貴公子。
且,人兩年前就追著墨清羽,後來,因為墨清羽,還失蹤了兩年。
人現在終於回來了,所以,兩人兩情相悅,結局大圓滿。
這晚,容朔對於全英國, 乃至邊緣的國家,都已經收到風聲後,晚餐吃的非常愉快。
晚上,兩人回的是卡特家族的莊園豪宅。
五夫人已經把墨清羽要去華國見人父母的見面禮,全都給準備了,堆得像座山一樣,放在角落裡。
兩人回來後,五夫人也是第一次見容朔,唇紅齒白,秀氣,英俊的男人。
容朔朝著她笑:「阿姨,你好,我是容朔。」
五夫人叫人泡了茶:「坐。」
容朔跟著墨清羽坐下。
傭人端上來了水果。
五夫人問:「禮品我都給你準備好了,回國的行程定了嗎?」
「明天。」墨清羽回,她拿起一個櫻桃,往容朔嘴裡塞,「怎麼準備那麼多?」
五夫人:「多嗎,我還覺得有點少。」她見這一幕,嘴角微抽,但沒說話。
不就是女兒寵一個男人嗎,一回生二回熟,多見幾次就好。
墨清羽挑眉:「只是見父母,還沒有下聘禮。」
下聘禮啊。
難道容家人捨得容朔入贅他們卡特家族。
墨清羽道:「容朔不入贅。」
五夫人:「好吧。」
容朔奶聲奶氣:「羽羽,想吃獼猴桃。」
墨清羽拿叉子,叉起一塊,送進他嘴裡。
五夫人默了默,繼續忍。
墨清羽見容朔紅潤潤的嘴唇,嘴角沾了水,抬手給他擦,許是那張唇太過勾人,她親了下去。
五夫人:「」英國民風開放,但秀恩愛,能不能不要當著她的面,看不下去了,她轉身就走。
其他傭人跟著退開。
容朔把人壓在沙發上:「羽羽,他又不聽話了。」
墨清羽捧住他的臉:「待會我就讓他乖。」她舔了舔唇,「可樂在上面,我們去後花園。」
【ps:我說墨總是最會玩的那一個,你們沒意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