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羽羽好壞,可是他好喜歡

    容朔濕漉漉的眼神開始變狼了。

    羽羽要他幫忙了,要他幫忙了。

    所以,羽羽,快點解開他的手銬好不好,好不好。

    他就等著羽羽給他解開手銬。

    然而,希望來得快,總是破滅的快。

    羽羽看著他,笑容玩味:「怎麼,想我解開你的手銬?」她手落他腹肌上,又戳兩下。

    容朔跪著鍵盤不能動,他身子顫了顫,他都不敢低頭看自己狼狽的模樣。

    聞言,他又猛地點頭,沒錯,就是要把手銬解了,眼裡的,希翼,一閃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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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清羽:「我要你幫忙,用不著解開手銬。」她捧著他的手,「有手就行。」

    容朔:「」希望破滅了,羽羽好壞。 .🅆.

    墨清羽還親了一口:「服務好點,不然下次可不用你。」

    夜色漫漫。

    容朔煎熬不已。

    墨清羽手搭在他肩膀上,身子挨著他的,神情慵懶,性感,腦袋擱在他肩膀上,似是舒服了,一會兒,繾綣不已。

    只有容朔,他拼命的蹭著人,像是得了只有觸碰,才能緩解的皮膚饑渴症,委委屈屈,「羽羽,我想吃肉。」

    聞言,墨清羽笑了,她翻身躺下,就拉過被子,蓋住曼妙凹凸的身材,「夢裡有。」

    「羽羽~」

    墨清羽不聽。

    「羽羽~」

    不聽。

    容朔可憐兮兮。

    怎麼就沒用呢。

    墨清羽躺下後,耳朵微紅,她得忍著,不能讓狼崽子剛嘗到了苦頭,就給他甜頭吃。

    容朔見墨清羽真的沒理他的意思,垂著眉頭:「那羽羽,我能躺下睡覺嗎?」

    半響,墨清羽才回:「去洗手。」

    容朔望著自己的手:「不想洗。」他喜

    

    歡,反正是羽羽弄的,他抬起手,豎起一根手指,似乎就想放進嘴裡啜一口。

    事實上,他就這麼幹了。

    飲鴆止渴般。

    「羽羽,好甜。」

    墨清羽:「」她臉上染上了紅暈,卻依然板著臉色:「滾去洗手,不然今晚就一直跪著鍵盤。」

    好吧。

    容朔乖乖聽話,跑去洗手了。

    這個手洗了很久,很久,久到墨清羽已經懶洋洋的打哈欠,沉沉睡去了。

    大概是過了一個多小時,容朔才穿著一件灰色寬鬆棉褲,悄悄的鑽進了被窩,靠近他的寶貝羽羽。

    雙手還被拷著,根本解不開,今晚都不可能解開了,他剛才洗手的時候還想著斷開,不然,他干點什麼都不舒服。

    結果,就是一直不舒服的用了右手,才又洗的手。

    好辛苦。

    羽羽太會折騰他了。

    容朔乖乖躺著。

    墨清羽已經睡著,面對著他這個方向。

    容朔看著看著,就又湊上去,親人的唇,唇還嬌艷欲滴著。

    親了親,墨清羽哼唧一聲,人倒是沒醒,只是往他身邊靠了靠,整個人把他抱住,腿搭在了他的腿上。

    像是把他當成了抱枕一樣抱著,頭抵在他的胸口,而他被手銬拷著的手只能兩手舉高后,再放下來了,落墨清羽的背後。

    雖然無法真正的抱著人睡覺,他現在也心滿意足了,就是,他好不容易才舒服了些,現在,好像又難受了。

    容朔只好背對墨清羽,可是人兒還貼著他,他忍了許久,最後忍無可忍,放在被子上的雙手,放入被子裡,

    

    又挪了挪身子。

    一夜折磨。

    二哈昨晚睡得可香了,一覺醒來,就想讓墨清羽給他買新的玩具,他需要一個新的鴨子陪著自己玩。

    所以,醒來後,就跑到了床邊,汪了一聲。

    汪一聲後,二哈才發現,主人的床上多了一個狗男人,狗男人光著膀子,主人也光著。

    那個狗男人,他記得,就是那頭傻狼。

    氣死狗了。

    這個傻狼居然又爬床。

    於是,二哈猛地就跳上了床,對著那頭傻狼汪汪汪的叫。 .🅆.

    容朔本就一夜沒睡,現在那頭傻狗一直在他耳邊嚎叫,他皺著眉,並不想醒過來。

    他太困了。

    感覺身體被掏空。

    「汪汪汪~」

    傻狼,趕緊給我起來,滾下去。

    二哈不僅嚎,它還動手了。

    一個騰起來,然後,朝著容朔的肚子,狠狠的壓下去。

    容朔被他踩的難受不已。

    此時,旁邊的墨清羽已經醒了,她看見二哈兇巴巴的朝著容朔喊,不由笑了。

    容朔纏上去,撒嬌:「羽羽,你讓它走,我好睏。」

    墨清羽嘴角勾起,小傢伙昨晚沒有變回狼,不錯,要是變回去,她分分鐘再收拾他。

    面對容朔的撒嬌,她許是心情好,想著昨晚的折磨也讓他吃了不少苦頭,就對二哈道:「可樂,你別鬧,下去。」

    二哈聰明的一匹,汪一聲,跑到墨清羽旁邊,汪汪汪又叫了幾聲。

    二哈跟她跟久了,墨清羽太了解他現在是什麼想法了,而且,這一覺醒來就來找她,「知道了,容朔弄壞的鴨子,我今天讓下人買回來給你。」

    二哈

    

    汪一聲,看著一旁的容朔,還有點想壓他泄憤,可是主人既然都說給買鴨子了,那,那先算了。

    等主人不在了再說。

    於是,二哈美滋滋的跑到外面的陽台里,曬著陽光,伸懶腰。

    吵人的狗聲終於消失不見,容朔眉眼舒展,往墨清羽身上蹭了蹭。

    真好,他抱著羽羽睡了一整晚。

    墨清羽低頭,望著容朔,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髮,頭髮很軟,一下子被揉的亂嘈嘈:「好好睡,我要起床了。」

    她從容朔的懷裡退出來,踩在地上時,拿過搭在旁邊懶人沙發上的睡袍披上,隨後,她發現自己放在床頭柜上的紙巾,空了。

    繞過床尾,走到床的另一側,發現盒子裡的紙巾,全被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里。

    墨清羽挑眉。

    這時,沒有了墨清羽的在的床,容朔已經不留戀,他睜開眼睛:「羽羽,不可以再陪我多睡會嗎?」

    墨清羽笑:「我陪著你能安分睡覺?」

    容朔抿抿唇,盯著墨清羽的眼神,惺忪,可是又多了點渴求,「羽羽,手銬能解開了嗎?」

    墨清羽不假思索:「不能。」

    容朔:「」

    墨清羽掐了一把他的臉:「好好睡,我要去工作了。」

    容朔現在沒精神跟著去,不然他一定跟。

    他非常需要補一覺。

    墨清羽昨晚的懲罰實在太狠了,要是今天沒休息好,晚上再來一次,他肯定受不住。

    見墨清羽往浴室方向去洗漱,容朔只好認命的重新躺回床上,繼續補覺。

    就是不知道,這個手銬什麼時候才能解開。

    容朔蹬了一下腿,羽羽真的好壞好壞呀,可是他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