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夏白的消息傳回來了。
正如蘇眠猜測那般。
有詐。
當然,有詐也得去。
夏白畢竟的確落到他們手裡,不能不救出來。 .🅆.
墨清羽如果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說不定就會掉入對方的天羅地網,可現在不一樣,既然已經知道了對方的目的,那麼,她就可以提前做好準備,將她們一網打盡。
墨清羽便是吩咐:「安排人手,準備飛機,明早飛莫斯科。」
墨清羽打算安排兩撥人馬,第一波,跟著她去,第二波,不跟著她,今晚出發,去到那邊後,等待她的指示,前提是,不能聲張,不能露出一點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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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的這波人,是墨清羽一直培養在身邊的殺手,都是死忠於她,不擔心會有奸細泄露行蹤,再說,現在有蘇眠在,就算出了什麼意外,蘇眠也會第一時間來幫一把。
安排妥當後,已經是晚上了。
她伸了伸懶腰,想到家裡的容朔,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一想到白天出門時,他眼巴巴望著的樣子,墨清羽心裡泛軟,真的是,不管是人的時候,還是現在變成了一頭狼,都是小可愛。
可是,明明已經回來,並且回到她的身邊,且不表明身份,墨清羽覺得,這點懲罰算輕了。
墨清羽心情很好,拿起車鑰匙,回家。
·
容朔等啊等,從白天等到了晚上,沒等到墨清羽回來,反而,身體越來越奇怪,心跳跳的極快,隨之,窒息的疼痛,跟著遍布全身。
太痛了。
痛的難以忍受。
他好像還發燒了。
燒的頭昏,容朔跌跌撞撞,跑到了浴缸里,貼著冰涼涼的浴缸,企圖給自己降溫。
他的心臟跳的太快了,他想聯繫蘇眠,想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情況,可是,渾身無力,根本行動不了。
睡一覺就好了。
以前也是這樣
的。
想著墨清羽,想著他的羽羽,一直都是這麼挺過來的。
身體再痛,只要想著墨清羽,他就能忍受過來。
那是他最大的精神支柱。
墨清羽回來的時候,就只看到一屋子的亂,沙發被抓爛,裡面的鵝毛弄的哪裡都是,除了她的床,沒有一處是完整的。
墨清羽放下鑰匙,只覺得頭疼不已。
她看向牆的角落,並沒有看到容朔。
而可樂,則是躺在自己窩裡,舒舒服服的玩著玩具。
真是——
墨清羽抿唇:「可樂!」
可樂身子抖了抖,開始汪汪汪叫。
不是我。
不是我。
是那頭傻狼乾的。
不關它的事。
然後,它跑過來,又告狀般,擺動自己的尾巴,又甩著頭。
主人,你看看我的尾巴,看我的頭。
嗚嗚嗚。
哪頭傻狼,欺負我。
墨清羽看到二哈頭頂上被薅禿的頭,本來還很生氣呢,但是,無奈的又笑了。
她不用看監控,都知道,她離開後這裡發生了什麼。
無非就是容朔大概還生氣,還吃醋,又把可樂的頭的毛給拔了,然後可樂生氣了,就把憤怒發泄到了家具上。
墨清羽安慰:「長出來就沒事了。」
二哈:就這樣?
主人你變了!
原來,我才是失寵的那一個。
墨清羽:「他呢?」
二哈哼唧,鬼知道,不知道。
二哈的確不知道,加上他老了,嗅覺已經並不靈敏,所以,在他睡醒一覺後,就看不到那頭傻狼了。
有可能離家出走了。
墨清羽在屋裡找了一圈,沒看到容朔,眼裡閃過慌亂,「容朔,容朔。」
墨清羽在偌大的房子裡找。
容朔要是還離開她,她就不止是罰面壁這麼簡單了。
可是,哪兒都找遍了,就是沒看到容朔的蹤影。
墨清羽很生氣,眼睛也有點紅。
二哈看到主人好像好傷心的樣子。
第一次看見,主人好像要失去了什麼寶貝一樣。
它高高在上,又尊貴霸氣的主人,居然為了一條傻狼這麼難過。
二哈不敢再鬧了,嗅了嗅屋子那頭狼的氣息,它嗅的好辛苦,最後發現,味道最重的地方,好像是浴室。
二哈嚎了兩聲。
墨清羽抬頭望過去。
二哈又嚎了一聲。
墨清羽便走過去,而後在浴缸里,發現了不對勁的容朔。
墨清羽進了浴缸,便是看到了容朔躺在浴缸里,許久不見,恍如隔夢,然而,容朔蜷縮在浴缸里,臉色很紅,渾身滾燙,燒的,他一手捂著心臟,像是很難受。
墨清羽把容朔給拉起來,成年男人的身材,即便是過去兩年,依然很好,線條精美,瘦而有力,腹肌層次分明。
墨清羽脫了外套將他裹住,給蘇眠打了電話。
蘇眠此時正在跟郁瑾知視頻,她分明已經讓人給郁瑾知喝了他開的安神藥,但是,這安神藥,對郁瑾知居然沒用。
蘇眠離開了多少天,他就有多少天沒睡好覺了。
這時候,墨清羽電話打進來,蘇眠轉接:「怎麼了?」
墨清
羽直說:「容朔不太對勁。」
蘇眠皺了皺眉:「那應該是發病了,你別急,我讓無人機給你送藥過去。」
這個藥,只能暫時緩住容朔的情況,至於藥劑,蘇眠還在改良,容朔畢竟和那些外人不一樣,服用的藥劑,必須是最精良有效的。
墨清羽應好。
「他的心臟,現在一分鐘頻率多少下?」
墨清羽手落他心口處,心臟飛快,她估算一下,「八百下。」
蘇眠恩一聲:「情況不算糟糕,你不用擔心,他不會有事。」
這時兒,迷迷糊糊的容朔感覺自己就像在做夢一樣,他看到羽羽了,羽羽正在抱著他,於是,整個人抱了上去,「羽羽,我胸口好疼。」
容朔最會撒嬌,墨清羽心疼的不行,「乖,等會就不疼了,忍忍。」
那頭,蘇眠很識趣的掛了電話。
原來,墨清羽會哄人的。
還是這麼哄。
長見識了。
容朔抱著人,使勁蹭,抱著墨清羽,他感覺自己身上的痛,好像有所緩解了:「羽羽,你別不理我,別生我氣。」
「我沒不理你。」
「你帶那條狗出去,都不帶我。」他控訴。
容朔的長相很乾淨,眼睛十分純澈,不諳世事,就真的跟個需要呵護的美少年一樣,如果,忽略掉,那雙純澈的眼睛裡,滿滿的占有欲外。
跟墨清羽撒嬌,奶奶的,真的特別可愛,讓人心動。
墨清羽抿唇:「那你知道自己錯哪嗎?」
容朔燒糊塗了,他哪裡知道自己錯哪,他做錯什麼了,他看著墨清羽,女人五官深邃,紅唇齒白,漂亮又性感,渾身散發著幽香。
容朔親了上去:「我沒錯,羽羽是我的,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