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一不小傷了羽羽

    蘇眠來倫敦的事兒倒是知會了墨清羽的,墨清羽本想說她去接機,奈何,蘇眠來倫敦,說是不坐飛機,索性,她決定在酒吧里等人來。

    這酒吧是她的產業,她平時常來的,介於三天前的暗殺,她現在出門,隨時會有保鏢跟隨,此時酷炫的跑車停在酒吧門前,她人還沒下車,非要跟著來的白狼自發自覺的下了車。

    墨清羽忙喊:「你回來。」

    容朔回頭,一臉悶悶不樂。

    他不知道墨清羽為什麼要來酒吧,但是他不想墨清羽來這裡玩。

    男人太多。

    多少男人想要爬她的床。

    所以,他必須要時時刻刻跟在她身邊,以防那些心懷不軌的男人想要勾引上位。

    他是覺得自己不配和墨清羽在一起了,可是別人也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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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允許。

    說白了,他就是小人之心。

    骨子裡的占有欲作祟。

    容朔又跳了回去,墨清羽把車門鎖了:「你出去的話會引起騷亂,你就乖乖在車裡等我。」

    容朔:「嗷嗚~」

    不要。

    他不要。

    他一爪子過去,就是抓住了墨清羽的袖子,表示自己的不情願。

    墨清羽覺得它真的好像容朔,就愛跟她撒嬌賣萌,她伸手過去,擼了擼他的腦袋,「乖,聽話。」

    她出門的時候,本不想帶他出來,可是,他非要跟著,怎麼攆都攆不走。

    沒辦法,怕耽誤時間,就給帶出來了。

    「嗷嗚!」

    氣勢凶了點,整個腦袋湊了過去。

    他討好她,表示自己想跟著去,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墨清羽的脖子。

    墨清羽被他舌頭上的倒刺給舔的難受,有點疼,一會兒,居然冒紅了,有

    

    小血珠冒出來。

    容朔一看,莫名難受不已。

    他分明舔的很輕了,倒刺也收了回去,怎麼還,還傷到墨清羽了。

    他不高興,尤其是現在這個樣子。

    他一下子又頹喪不已,整個狼縮了位置上。

    渾身上下寫著厭世,我很難過,我很自閉的感覺。

    墨清羽用紙巾把小血珠給擦掉,倒沒覺得什麼,這點小傷口,明天就能好,她的體質更不容易留疤,等回去塗點藥膏,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不過,現在擦掉小血珠後,這個紅紅的小傷口倒像是被男人啜了一口,留下來的小草莓,位置還特別明顯,遮都遮不住。

    墨清羽倒沒多想,又薅了薅他的腦袋:「我都不生氣,你跟你自己生什麼氣。」

    這頭狼真的好人精,什麼都懂。

    傷了她,居然會覺得難過。

    容朔還是很自閉,他現在就是一頭野獸,想親近點墨清羽都不行。

    墨清羽湊過去,在他的狼腦袋上親了一口:「容朔,別難過了,乖。」

    容朔的耳朵動了動,只覺得,墨清羽這麼一哄,渾身上下,狼血沸騰,他嗷嗚一聲,使勁蹭她。

    墨清羽被她蹭的咯咯笑,最後還有點喘不過氣來,她手搭在狼頭上,眸色深深:「你真的好像他。」

    容朔不動了,仰著頭,看著她。

    他的羽羽在想他。

    容朔心扯了扯,又難受了。

    半響,墨清羽才斂了斂情緒:「你就在車裡待著等我,別亂跑,哪也不許去。」走前,她開了點窗戶流通,免得在裡面呆著難

    

    受。

    容朔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墨清羽身影消失在酒吧門前,他煩躁不已,克制不住想上去把人叼走的欲望,爪子撓了車窗好幾下發泄。

    防彈玻璃的車窗,被他的爪子留下好大一個抓痕,他見,心虛的收回爪子,垂頭喪氣的盤著身子,等墨清羽回來。

    ·

    墨清羽進去後,保鏢們隨意的找了地方坐下。

    而墨清羽則是讓經理把這裡所有美酒給呈上來,當晚值班的,也是整個英國數一數二的調酒師。

    蘇眠本就喜歡喝酒,在這點上,兩人是一拍即合。

    墨清羽拿手機給蘇眠發信息:「還有多久能到?」

    蘇眠:「十分鐘。」

    墨清羽:「好酒等著你。」

    蘇眠:「漂亮!」

    兩人聊著天。

    酒吧里,燈光昏暗,節奏感極強的音樂,震撼人心,像是要把人內心的欲望全給勾出來,醉死在今夜的歡愉中。

    這時,有人來找墨清羽,是夏白身邊的人,他上前後,立馬有保鏢想要阻止。

    墨清羽發現,啟唇:「讓他過來。」

    男人上前,開門見山:「夏哥失蹤了。」

    墨清羽蹙眉:「什麼時候的事?」

    「前天。」

    「怎麼現在才來找我?」

    「我們有讓人傳消息給你,但是,你的母親私自攔截下來了。」男人道,他神色冷峻,「我們沒有令牌,沒辦法讓調動組織里的人手,去尋夏哥的消息。」

    墨清羽:「權限我開給你,有消息了記得告訴我。」

    「是,墨家主。」

    男人來了,戴上帽子,又走了。

    

    時間過去大概六分鐘。

    車裡的容朔卻覺得,這六分鐘,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直到外面傳來女人的呼叫,她被幾個男的拽著上了一輛車,可是,卻沒有一個人上去搭救。

    在國外,這種事,好像是以習為常。

    本來,容朔是不打算管的,可是看見那個女人好像是華國人,他一爪子拍碎了跑車的車窗,溜了出去。

    此時,寬敞的馬路,他迅速奔跑著,在追著那輛車。

    路人見了,紛紛驚呼。

    他的速度極快,幾乎與車子的速度持平。

    這時,開車的司機像是看到有狼在追自己的車,ck了一聲,猛踩油門。

    容朔一個縱躍,整個狼身躍在半空,精準的落到了車頂上。

    隨後,他落到了車窗前,擋住了開車人的視線。

    開車人看不到路,踩住了油門,車子撞到了路邊的一面牆,旋即,車頭冒煙了。

    幾個糙漢從車裡下來,手裡拿著鐵棍,刀之類的。

    可是,在他露出獠牙後,嚇得轉身跑了。

    不過車裡的女人的狀態好像不對,整個人面色蒼白,氣若遊絲的。

    也不知道那些男人給她吃了什麼東西。

    車子還能開。

    容朔見車裡有一件男人的外套,全是煙味,他好是嫌棄,可是坐上副駕駛後還是蓋在了腿上。

    不會兒,車子猛地拐了出去。

    車子開的很快。

    他變回了人身,駕駛著車子。

    與此同時,蘇眠那裡收到了天啟捕獲的消息。

    天啟發來一張衛星捕獲到的鏡頭,是容朔,他在開車,而目的地,英國,倫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