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女人不是白蓮花的那一卦,她看起來比白蓮花更要溫婉柔弱一些,且,是坐著輪椅。
兩人目光對上,互相打量。
「施醫生——」耳邊,傳來江若水助理的疑問。
「恩,知道了。」施冬爾回復,把電話摁斷。
女人彎了彎眉眼:「你好,施姐姐。」她伸出手:「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寧子萱,是若水哥哥的朋友。」
是個高手。
施冬爾想,她勾了勾唇,回握:「你好,我是江若水的女朋友,施冬爾。」
「我實在是太想認識了,冒昧打擾了,施姐姐不會介意吧?」寧子萱又道。
施冬爾笑笑:「這沒什麼。」
「我想請你喝杯咖啡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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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者是客,我請你。」
「好。」
施冬爾換了衣服,交代了一下手裡的事給其他醫生,拿過包包,就和寧子萱出去了。
寧子萱坐著輪椅,在醫院裡,倒沒人覺得什麼,不過,出去後,倒是引來不少人矚目。
她似乎絲毫不在意,兩人過了大馬路,到了醫院對面的咖啡廳。
施冬爾點了一杯拿鐵和一杯卡布奇諾。
隔著桌子,兩人不動聲色。
寧子萱喝了幾口咖啡,開了頭:「我沒想到和若水哥哥吃個飯還能上熱搜,若水哥哥送我回酒店也沒有待很久,希望施姐姐你別介意。」
施冬爾不置可否,「你和江若水認識很久了?」
「若水哥哥二十歲的時候,我便認識他了。」寧子萱低垂著眉眼,語氣里,帶著一絲傷感,「不過.」
她欲言又止。
施冬爾:「不過什麼?」
寧子萱露出苦澀的笑:「七年前,我為了救若水哥哥,導致雙腿殘廢,這些年,一直為了治腿,看遍了天下名醫,可惜,沒有一個醫生,能治好我的腿。」
老朋友,為了救江若水,還導致雙腿殘廢。
嘖嘖。
好大一盆狗血。
施冬爾聽到這裡,心裡輕哂。
不過,如果這是事實,那江若水可是欠人家好大一人情。
且,見她還坐著輪椅,怕是這腿,治了這麼多年,沒治好。
施冬爾可不相信,這個女人回國,只是單純敘舊這麼簡單。她口吻淡淡:「元江醫院有一位德高望重的骨科老醫生,你可以去看看。」
「謝謝,不過我已經放棄,不治了。」
施冬爾:「」
江若水的電話打了回來。
施冬爾朝她笑了笑:「接個電話。」
「是若水哥哥嗎?」
「恩。」
施冬爾其實不喜歡除了蘇眠以外的女人喊江若水哥哥,畢竟,在她這裡,毫無關係的男女之間喊哥哥,是帶著一絲情趣親昵的意味在。
而喊江若水江哥哥,是她專屬。
這個女人把所有的刺給收起來,聽到江若水給她打電話,似也不在意,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喝著咖啡
。
施冬爾沒避諱,直接接了。
江若水:「冬爾,還在醫院嗎?」
施冬爾回:「在醫院對面的咖啡廳,和你的朋友聊天。」
江若水皺了皺眉:「寧子萱去找你了?」
「是啊。」施冬爾若有所思,「要過來嗎?」
江若水點頭:「我去找你。」
施冬爾輕哼一聲,把手機放下。
「若水哥哥要來?」寧子萱問。
施冬爾點頭。
寧子萱笑了笑:「你們感情真好。」
施冬爾沒說話。
寧子萱的表現真不是一般情敵,仿佛,真的是因為好奇她,特地過來看看,順便認識一下。
施冬爾倒是希望自己是多心,想多了,可心裡,總有一股詭異感。
兩人就這麼等著。
期間,施冬爾拿手機看了一下微博,看到江氏官方號已經出來闢謠,以及,熱度被壓了下去。
不過,網絡上的質疑聲依然不少。
還扯出江平生,說江平生劣跡斑斑,指不定兒子也遺傳了父親的濫情。
總而言之,風波並未平息。
現在蘇眠和郁瑾知不在,太多人盯著江家和郁家。
尤其是這兩年來,聲名大噪的曹家和常家,最為虎視眈眈。
半小時後,江若水趕來。
施冬爾生氣歸生氣,不過還是給他點了一杯暖身子的柚子茶。
人一到,服務員便端了上來。
江若水在她旁側坐下,一身風寒的男人,逼近的清冽氣息卷著冰冷。
施冬爾手伸過去,就在他腰上狠狠的擰了一把。
江若水端著陶瓷杯的手顫了顫,另一手,握住施冬爾的,不讓她收回去。
施冬爾不想和他牽手,可手怎麼抽回來。
但他的手實在是太冰涼,想想,便罷,沒再反抗。
江若水看向寧子萱,問:「怎麼跑這來了?」
寧子萱回:「在酒店呆著無聊,實在太想見見施姐姐便過來了。」她笑著,「若水哥哥,你不會生氣吧?」
江若水放下杯子:「沒有。」
「那就好。」寧子萱笑。
三人一桌,氛圍雖然不尷尬,但還是有點奇怪。
好在,又過了三十分鐘後,寧子萱說要回酒店休息了。
兩人送她回的酒店,把人送回去後,江若水把施冬爾帶回平時常住的公寓。
施冬爾拽著江若水的領帶,去到沙發,就把人壓在身下:「江哥哥,你行啊,又給我惹桃花,這個段數還這麼高,起碼王者級別的。」
江若水本就清貴,此刻,頭髮凌亂,領口被施冬爾扯的歪歪扭扭,不知多勾人,他失笑:「她以前是救過我,不過我不會因為恩情而捨身回報。」
「說的好聽,我以前看過的狗血里就有這種橋段,男主為了還債,還和女主分手!」施冬爾從,從他眉眼,一直滑落喉結,她捻著他的喉結把玩,「你要是敢和我分手,我就打斷你的腿,把你囚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