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倒不是想報復布萊克之前對自己的冷漠,而是,一想到那個紅髮女人和布萊克或許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她就好生氣。
在把玫瑰遞迴去後,她其實開始有點後悔了。
她不應該那麼衝動的。
可她本來就是個性子急,缺少安全感的。
一旦嗅到了危機,就會豎起渾身的刺,以防受傷,保護自己。
剛才,布萊克是不是要和她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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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要是再追上來解釋,那她就勉為其難聽一下。
珍妮回頭瞄了幾眼,但是發現,周圍已經沒有布萊克的影子,不知去哪兒了。
又是這樣。
他又放棄了。
珍妮咬了咬紅唇,心思有點飄了。
接下來,誰給她遞玫瑰,她都沒有細看,反而心煩意亂。
過去二十分鐘,雪莉沒有收到一朵玫瑰。
為此,她喝著酒,懶懶散散,挑了挑眉。
星瀾帝國里的這些男人,就沒有一個有膽子敢做她的男人?
也不難怪。
她一身英氣,更是身居高位,是女王。
就算一些男人有心思,也會因為她的身份而打退堂鼓。
畢竟,當女王的男人,可不容易。
終於,在快結束前。
有一個男人,給她遞了一支玫瑰。
是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男人。
氣質比較偏柔美乾淨。
但並不女氣。
斯斯文文。
留有一頭過肩的長髮,此時,用一根髮帶簡單束起,穿著最普通的襯衫和黑褲。
他目光澄澈:「送給你,尊貴的女王殿下。」
雪莉接過,打量他:「你很有勇氣。」
男人笑了笑:「這本來就是一場聯誼晚宴不是嗎,既然殿下出現在這裡,那我心儀你,沒什麼不可。」
雪莉挑了挑眉,不置可否:「你叫什麼?」
「法蘭克。」
「幾歲?」
「22.」
22歲,年紀太小了。
比她小6歲。
難怪看起來那麼嫩。
原來還是個小弟弟。
雪莉:「玫瑰我收下了,但是,約會就免了,我不會和比我小的男人約會。」
法蘭克臉上滿是失落,他沒離開,反而道:「可是我很喜歡殿下怎麼辦?」
現場裡,是什麼情況,蘇眠知道的一清二楚。
因為,她在後台,有機器人把一切記錄的清清楚楚。
布萊克離場,是因為收到了有可疑人物進入黃金大樓的消息,如今,已經去追查。
倒不是故意要走的。
但珍妮回頭卻沒看到他,好像很生氣。
倒是陰差陽錯。
那正好,等他回來,怕是找不到珍妮了。
還有雪莉,她很奇怪,在場那麼多男人,居然在半小時內,沒有男人朝她遞玫瑰。
這就離譜了。
反倒是珍妮,現場一半男人喜歡她。
也是。
澳城是全星瀾最富有的城市。
娶了珍妮,既不缺錢,又不缺權力。
美哉。
今晚來的,未必有幾個真心。
最後,雪莉那裡,去了一個很奶白的美少年。
美少年一看就比雪莉小,雪莉拒絕了,可美少年並不打算放棄,很膽大的,語氣里,斥著淡淡的撩撥。
送花的環節結束了。
現在輪到反選。
珍妮很是糾結,因為,那些給她遞花的男人,她居然沒有記住一個名字。
都怪布萊克。
來給她遞什麼花,還想做她的男人。
可是,被她拒絕後,人又跑了。
太可恨了。
搞得她現在一點和帥哥約會的心思都沒有。
最後,在眾目睽睽下,選擇了最後一個男人遞過來的玫瑰。
不是因為他長得好看,而是因為是最後一個遞花的,她記住了他的樣子。
眾多男人失落不已。
反選的環節結束後,便是跳今晚的第一支舞。
珍妮今天打扮偏性感,對方微笑著邀請她前去舞池的時候,她內心裡有一絲絲抗拒。
但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雙人舞自然是會有點親密。
對方倒是紳士。
跳舞間,他主動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感覺到後,珍妮就沒那般拘謹了,跳舞的動作放開不少。
她跳舞本就好看。
一下子,兩人成為整個舞池裡,格外耀眼奪目的存在。
此時,黃金大樓的地下車庫。
光線偏暗,某一處閃著光,是布萊克的光腦。
泰德給他發來了一段視頻。
是珍妮在和一個男人跳舞。
燈光下,兩人看起來很是般配。
布萊克點頭,腳步霎時頓住,黑暗中,他眼睛似是點點腥紅,暴戾的氣息在體內叫囂。
那個搭在珍妮腰上的手,他想剁掉。
暗處,突然出現一個黑影,朝布萊克
衝過去。
可是,下一秒,他就被滿臉陰鬱恐怖的男人發現了。
旋即,整個地下車庫,響起一個悽厲的慘叫聲。
布萊克下手很重,他一拳打在他的臉上,有血噴濺而出。
他手臂上不小心被沾了點。
可是,他下手很重。
三兩下,人馬上暈了過去。
儘管如此,布萊克那股戾氣仍沒消減,把人打的不知是死是活後,他隨之檢查對方的身份。
這個人的身份是前澳城城主的忠黨,潛入黃金大樓,想要安置炸彈,但是沒想到,進來沒多久就被發現了,隨後,被布萊克一路追蹤到這裡。
實在沒辦法躲後,他便想要襲擊布萊克。
然而,他太倒霉。
不該這個時候出現的。
完全被布萊克當成發泄的沙包,下場慘重。
布萊克把人解決後,安排人下來把他帶走,旋即,急急忙忙,想要回去把他的小白兔給帶走。
然而,回到宴會的時候,珍妮卻和那個男人不在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宴會裡,又安排了不少美女進場。
音樂很是激情蕩漾。
有美人,更有美酒。
甚至,更可以賭錢。
所以,現場裡的男人,即便沒有得到珍妮得青睞,也很愉快的玩了起來。
布萊克沒找到人,他找了泰德,問:「珍妮在哪?」
「當然是去約會了。」泰德回。
布萊克眼睛更紅:「去哪約會了?」
泰德:「這我哪知道。」
布萊克試圖聯繫珍妮,可就是聯繫不上。
泰德想,布萊克現在的心情怕是很想殺人吧。
真是刺激。
夫人可真是狠。
不過,這何嘗不是對布萊克的一種考驗。
泰德給了建議:「我覺得你可以去問夫人,夫人肯定知道。」
當布萊克找到蘇眠的時候,他面對的,是堆如一座小山的酒。
蘇眠說:「喝完,我就告訴你,珍妮在哪。」
珍妮做夢都沒想到,跳完舞后,接下來,居然會是一場單獨的兩人約會。
好在,這個男人真的很是紳士,幽默。
所以,兩人交談,倒不尷尬。
他們在吃晚餐。
很浪漫的一個餐廳。
「今晚那個被你拒絕的男人,你應該很喜歡他吧?」對方開了口。
珍妮夾了一小塊牛肉放進嘴裡,不置可否,隨後,點了點頭。
正因為在意,喜歡,所以見到布萊克,情緒才會那麼激動,生氣。
「他惹你生氣了?」
「恩。」
「難怪。」男人笑,並且打趣:「看來我沒機會了。」
珍妮不好意思的笑笑:「很抱歉。」
「沒關係,能夠和珍妮城主吃一頓晚飯也是我的榮幸,以後有什麼生意上的合作,還請多多指教。」
「沒問題。」
說開以後,珍妮食慾大開,吃的特別滿足。
天知道她今天為了美美的,浪費了多少時間在打扮上,來之前,甚至為了身材更好看,不會露出小肚子,所以只吃了點水果。
現在好了,可以盡情的吃了。
眨眼,一個小時的時間過去。
本來,吃過晚餐後,接下來還有一個約會安排的話,但話既然已經說開,就沒必要再進行下去。
珍妮吃飽喝足,示意自己去一趟洗手間。
她拿過包包,起身離開餐廳,往外走。
忽而,消防通道里,一條手臂伸出來,直接將她拽入黑暗。
珍妮嚇了一跳,雙手使勁推搡,然而,腿被壓制,腰身也被按住,不得動彈。
後背貼著冰涼的牆,下一秒,唇被咬住。
撲鼻而來的, 是一股很濃郁的酒氣,夾著男人好聞的味道。
是,是布萊克。
他,他居然吻她!
臭男人,我允許你吻我了嗎?
珍妮別過頭,躲他的吻:「你放開我。」
布萊克喘著氣,灰眸里,是暗涌的情動:「你再亂動,我就在這裡辦了你。」
珍妮臉一下子爆紅,不敢再亂動,她壓根沒想到布萊克會說出這種騷話,嘴上逞凶:「你,你這個花心大蘿蔔,你敢碰我試試看。」
布萊克掐她的腰用力了幾分,身體更緊貼上去,嗓音沉沉,「你看我敢不敢。」
「你憑什麼欺負我。」
「憑我喜歡你,夠嗎?」
這大概是珍妮今晚聽得最不可思議的話,布萊克真的喜歡她。
這是她做夢都想不到的。
珍妮還是不太相信:「你明明有女人。」
「她和我沒關係。」布萊克解釋。
珍妮扁嘴:「你那麼凶怎麼可能會喜歡我。」
布萊克:「"他嗓音低了低,先低了頭,」抱歉,以後不會了。「
珍妮繼續控訴:「你還不讓我摸腹肌,我可傷心了。」
布萊克眸暗了暗,握住她一隻手,放進了自己的衣擺里:「現在給你摸,原諒我,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