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大人見他們在這種場合都能打的火熱,揮手:「去吧,兩位別錯過了接下來的精彩好戲。」還很貼心的給他們提供了房卡。
兩人就這麼黏糊糊的離開了貴賓室。
出去前,蘇眠別有意味的朝賽門看了一眼。
賽門被那個眼神一下子就刺激到了。
他這是被嘲諷了?
還是說,這其實是一個暗示他該做點什麼的眼神。
這般想著,他就再沒心思看著下面擂台的情況。
出去後,郁瑾知在蘇眠腰上掐一把,掐住她的下頜,就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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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得很用力。
激烈一吻後,他醋勁極大的:「不許用那麼撩人的眼神看他。」
蘇眠輕喘氣,「你看錯了,我那是嘲諷的眼神。」
「那也不許看。」
「郁瑾知,你就是個醋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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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得不說這個法子的確好用。
賽門因愛生恨,就想搞破壞。
並且,想要毀了蘇眠的這個情人。
對方不是Y先生,想必很好對付。
抱著這種想法,他跟著出去了。
兩人在房間裡,一下子跌到了床上。
門都沒關,就等著魚兒上鉤。
戰況看似激烈,其實郁瑾知整個身子都沒有貼到蘇眠。
「門外有人。」
郁瑾知的聽覺倒是是比普通人敏感,很快察覺到了腳步。
蘇眠挑眉,手碰著郁瑾知染成金色的頭髮,一次性的,但效果特別棒。
這時候,他們房間上面的通風口,不停的冒著縷縷的白煙進來。
不會兒,兩人就躺在床上,閉眼。
賽門隨後從外面進來,吩咐:「在客廳等我。」他沒想到,在船上,自己難以接近的人,現在居然大意落他手裡了。
簡直是大好的機會啊。
賽門進來房間後,目光落蘇眠身上,目光炙熱,伸手就要推開壓在蘇眠身上的情人,然而,手剛伸過去,霎時間,對上的,是一雙灰藍深邃的眼睛,沒等他開口,蘇眠一個利落翻身,襲擊他的後頸,沒發出聲音,人就暈了過去。
郁瑾知一腳踩在他臉上,領帶一抽,綁住他的手,旋即扔到浴缸里,打開水。
「我出去把外面的人解決了,眠眠拍一個視頻,待會發
到他父親那去。」
蘇眠點頭。
大概十來分鐘吧,外面的保鏢全被郁瑾知解決,隨後,他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些作案工具。
是一個機關陷阱設計。
有誰貿然闖入房間,就會觸發機關,從而,整個房子會被炸藥炸開。
做完這些,他們才跟著回去。
兩人若無其事的回去後,他人投來曖昧揶揄的眼神。
郁瑾知從容淡定的摟著蘇眠的腰,回以一個微笑:「讓大家見笑了。」
蘇眠的視線則是落到擂台下方,泰德已經傷痕累累,再這樣下去,怕是小命要交代到他手上。
澳城城主本以為Y先生就算不出現,也會聯繫他。
可壓根沒有。
他仿佛不在意這個人的生死。
所以,遲遲沒有讓裁判喊停。
這時候,澳城城主皺眉,見賽門遲遲不回,正想喊自己的秘書去看看怎麼回事,隨後,他的光腦滴滴作響。
異常的聲音,讓他不得不打開光腦,檢查怎麼回事,然後就看到自己兒子被捆綁在衛生間裡的視頻。
霎時間,臉色大變。
緊隨,一個電話響起。
回來之前,郁瑾知跟守在外面的布萊克打過招呼,所以,眼下,布萊克打來電話:「十分鐘後,我要在D門看到泰德,否則,你將看到的,是你兒子的屍體。」
澳城城主不敢賭,他只有這麼一個兒子,立馬喊人進來,而裡頭的比賽,裁判喊了停,泰德被拉了出去。
澳城城主本以為他這一次能夠殺雞儆猴,但沒想到,自己的兒子不過剛離開他的視線,就立馬出事。
他甚至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時候混進來,明明,監控的記錄,那個男人根本不在這裡。
看來,朱蒂如此天價懸賞的男人,不好對付,他本來還想著邀功,眼下,邀功什麼的,怕是不可能了,他必須得告訴殿下,這個男人來了澳城的消息。
一旁,郁瑾知拉著蘇眠坐在沙發上,笑著:「寶貝,吃點水果,潤潤喉嚨。」
蘇眠:「」搞得她剛才在房間裡叫的很賣力一樣,她眯了眯眸,手落下,往他腰上一掐。
掐的似乎是郁瑾知的敏感點。
他悶哼一聲。
難受了。
蘇眠笑的勾魂,又往他耳朵吹口氣:」再皮,看我怎麼收拾你。「